又是一个和平的早晨,风太、一平、蓝波、碧洋琪、黛丝贝尔、黑泽、山田围坐在餐桌旁共进早餐。
……不知不觉变成一个大家族了呢,刚下楼的纲吉看着眼前一派祥和的景象想道。
“阿纲先生早安!”一平发现来者礼貌地问候。
“早啊。”“早……”
一大波问候袭来,紧跟着的是门铃声。
“我去开门。”刚准备坐下、屁股还没挨上板凳的纲吉无奈地指了指门的方向,随即过去开了门——
“十代目早上好!”
“咦?狱寺君?”
纲吉惊讶地看着门外两名不速之客,只见山本武把身子往里探了探。
“果然还在吃早饭呀。”他把头扭向狱寺,“我就说太早了嘛。”
“啰嗦!要你多嘴!”狱寺瞪了他一眼,又瞬间变了脸热情地看向纲吉,“十代目你们先吃吧,我和棒球笨蛋先上楼了!”
不管多少次都没办法完全适应狱寺君这种态度啊。纲吉在心里干笑了几声,随后反应过来回答道:“啊,好的!”
“隼人?”碧洋琪出声,“都不和姐姐打个招呼吗?”
“……”狱寺没有回应,一脸窘迫紧闭上眼,把山本武当作导盲犬一般存在地推着他上了楼。
“……碧洋琪,”折腾了半天纲吉终于能够落座,“你和狱寺君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啊?为什么他这么怕你?”
“啊呀,发生过什么呢?”碧洋琪捧着脸作认真思考状,而后吐出了一句话,“真是的,青春期的男生就是麻烦啊。”
绝对不是因为青春期吧!!
众人黑线。只有蓝波没神经地接嘴道:“青春期是什么?好吃吗?”
“……”
无人应答。
“喂!蓝波大人在问你们话呢!!”
“蓝波!”
蓝波把碗筷一拍踩着凳子就要翻上餐桌,风太和一平连忙拦住了他。
山田淡然咽下口中的食物:“是生长发育的过渡时期。”
“……啊?什么?”显然蓝波并没能听懂山田的简单解释。
黑泽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含糊地对山田说:“真亏你能解释得出来。”
“嘛……”山田耸了耸肩,“也是别人这么告诉我的。”
黛丝贝尔眨了眨她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身边的男生:“哥哥和狱寺哥哥差不多大,也是青春期吗?”
……他该怎么回答?说不是不对,说是的话……她会认为他对她的态度会变成像狱寺对碧洋琪那样吧?!
黑泽向山田投去隐晦的求救目光,后者干笑几声表示爱莫能助。
“自己的妹妹自己应付。”他小声这样说。
“蓝波也不是你弟弟吧……”
山田转移了视线,坚定地继续为了早餐而奋斗。
好在“青春期”的话题没能继续下去,一颗子弹划破了他们和谐的进餐气氛。
“砰——”
纲吉应声倒下。
黛丝贝尔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打了个转,弹到空中转体360°又掉到了地上:“……”
眼看着女孩就要哭出来了,黑泽故作镇定地离开座位拿了双新的筷子来,途中却手忙脚乱地撞倒了自己的椅子。
碧洋琪的淡定就不是故作的了:“你终于回来了,里包恩。”
“啊。回来了。”
上次黑曜一事结束后,里包恩回了一趟意大利。列恩羽化造出的两枚子弹都没在战斗中派上用场,现在又不是紧急情况,还是先拿给技术部研究一下比较好。
研究完毕自然是要回日本的。
“唔……”
就在这时,纲吉发出了一个单音把里包恩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里包恩迅速把纲吉的饭菜投喂了蓝波。
他捂着中弹的额头站了起来,子弹从鼻孔里掉了出来。
“?!”纲吉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枪,“里包恩你这是干嘛啊?!”
“开个小小的玩笑。”里包恩随口糊弄。
“……”纲吉怀疑地看了他两秒,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小小地惊讶了一番,“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泽田先生倒下去没多久就起来了。”山田回答,“然后抱怨了里包山先生、问了我们话。”
纲吉:“……”其实不用回答这么具体的。
里包恩假意解释:“其实你只是无意识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饭而已。”
听了里包恩的话,纲吉往餐桌瞥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餐具果然干干净净了,就像被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舔过……打住,就像一副新餐具一样。
“看来新子弹研究失败了啊。”里包恩发出遗憾的叹息。
于是纲吉就真信了里包恩的说辞,摸了摸似乎并没有吃饱的肚子准备结束这顿一波三折的早饭——虽然他并不知道,这顿该死的早餐连开始都没有过。
他拿起筷子准备收拾掉自己的东西,就在这时,楼上发出了一阵巨响。
纲吉手中的筷子一个没拿稳,空中转体540°掉到了地上。
“……我是不会帮你拿的。”黑泽小声说道。
纲吉没理会这个妹控,黑着脸放着杀气上了楼,意外地发现了以奇怪的姿势纠缠着倒在楼道间的狱寺和山本武。
“你们……?”
纲吉疑惑地看了自己紧闭的房门一眼,把手搭了上去——
“不行!”
——然后被从狱寺身上狼狈地爬起来的山本武一脸尴尬地阻止。
时间倒回不久前。
楼下一声枪响吓了两人一跳。
“……里包恩先生回来了吗?”狱寺对自家十代目的处境表示担忧。
“嘛,阿纲不会有事的。”山本武冲他笑了笑,随即开始翻搜自己的包,“还是先把作业拿出来吧。”
狱寺闻言拉着一张苦瓜脸也开始了准备。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山本武停下手中的动作,往衣柜的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发生……错觉?
“怎么?”狱寺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也跟着看了过去。
山本武迎向狱寺的视线:“哈哈,没什……”
话音未落,衣柜“轰——”的一下炸开,碎片“哐啷哐啷”地打到地上。
“……么?”
山本武半晌补充完最后一个字,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扬。狱寺也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
“……没什么?”
“不,或许有什么。”
摇摇欲坠的柜门也终于垮了下来,两人这才注意到有什么人光溜溜坐在衣柜里。不过不等他们再看清,就分别受到了一击重击——
“哐——”
然后门被重重地摔上。
——“里面闹鬼吗?”
“是刺客!!”狱寺跳了起来,危机意识爆棚,重点明显和山本不一样,“里包恩先生呢?”
“冷静,狱寺。”说曹操……
不对,说里包恩里包恩到。里包恩绅士地敲了三下门朝里边问:“可以进来吗?”
“再等一下——!”
门内传出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山本武突然意识到什么。
难道说……
“她是我找来的。”里包恩对狱寺糊弄道,“是个比你可靠一万倍的杀手哦。”
“什么?!”据表情看来,狱寺大概是相信了里包恩这番话,不知道第多少次深感左右手的地位不保。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里包恩……我什么时候变成杀手了?骗人可不是好习惯!”
乌黑的中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漆黑的双眸盯着里包恩,面上满是抱怨之意。
“我不是杀手!”
她抢在狱寺再次提问前澄清道,当然后者并不会简单地因此就放下戒心。而紧接着一个颤抖着、似乎在寻求着肯定答复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夏?”
——“再等一下——”
女孩子的声音。只是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人死不能复生——山本武想起了一个人。他把对方当过敌人,相处之后发现自己陷入了偏见,却又别扭地不愿承认“朋友”这一身份。
但后来,他再也没机会说出“我们是朋友”这种“矫情”的话了。
按理说那个人已经死了、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然而现在一个“里包恩认识的女生”“凭空出现”——
就算可能性再小他也不得不怀疑。
里包恩暗地里甩了他一个眼神,他莫名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也是,里包恩的一举一动都是具有信服力的啊。不管是让大家相信他还是相信自己——
所以一定是的吧?那个女生会是她吗?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里包恩……我什么时候变成杀手了?”
他看了过去。
除了头发过于凌乱,外观还是几年前他所熟悉的样子。
周围发生了什么也没怎么注意,他愣了不一会儿,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脱口而出——
“夏?”
嗯?
泽田夏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立马认出了对方。
“哦对,你!”
她抬头望向山本武,不礼貌地伸出手指指着对方;被点名的男生愣了一愣。
“你们是来做作业的吧。做什么作业?有空不如找你老爹练练剑!”
“……??”找老爸……练剑?山本武的内心也跟着女生的头发一起凌乱了起来。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有多厉害,但是突然找过去不会很奇怪吗?
话说回来……夏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爸了?
里包恩否定了夏的部分言辞:“什么叫做什么作业?学生的本分就是学习。”
“哦对了。”被里包恩的声音提醒了什么,夏右手捶左手心作恍然大悟状,不等众人反应又低下头开了口,“快把手套交出来。”
“手套?”纲吉也看向里包恩,语气略带好奇。大概是因为敢这样和里包恩对话的人太少了吧。
当事人压了压帽檐拒绝道:“不给。”
“别任性啦里包恩酱。”
里包恩……“酱”?!
纲吉和狱寺同时打了个寒颤。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里包恩并没有对这个称呼多做评价。
“不是任性,”他认真解释,“是没办法信任你。”
“我不是你找来的可靠的杀手嘛?”
“你自己不也否认了吗?”
“……”泽田夏黑线,感情是她自己把自己将死了。
这时候直觉信任了她的纲吉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里包恩……”
“嗯?”
“她在日本住哪?”
一片寂静。
纲吉一脸惶恐,狱寺依旧警惕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什么,山本武则是有些纠结地偷偷看了纲吉一眼。
里包恩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夏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这里太挤了,不劳十代目您费心!”说着她抱起里包恩就往楼下走,又突然回头看了纲吉一眼,“对了,我在阿纲哥的衣柜里借了身女装还请别介意!”
“……??”
十代目?阿纲哥?……这位小姐,对他称呼不能统一一下吗?
——话说他的衣柜?女装?
……
……难不成?!爸爸那个变态还有这种惊人的嗜好吗!!
里包恩轻笑:“家光就要回来了,你确定要对他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他”自然是指泽田纲吉。
“我确定。”夏回忆着刚才纲吉脸上惊恐万分的表情坚定地点头,“我是故意的。”
那家伙对自己的孩子都这么不上心,就该受点教训才是。
况且这部分真相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就够了,给泽田纲吉解释清楚也不全是好处。
“说起来时间限制是?”
“你是第一个实验体。”
“……真够意思,里包恩酱。”夏无语,搞半天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在自己身上现取实验数据。
“那你……”她犹豫了一下,尝试说服对方,“真的不打算把手套给我?你看嘛,可以保暖活血,很适合我这种冰冰凉的体温哦。”并且很认真地分析了起来。
“你也许忘了我的读心术。”
“我没忘。”
“那你会反推不出我的想法?”
她知道。
里包恩只是不愿意将手套交给泽田纲吉而已,而那才是里包恩读到的、她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是他的东西。”夏无力地辩解。
“那是你的东西。”里包恩反驳,“看来你在那鬼地方待太久了,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你大概是在那个地方停留了太久——虽然我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涉及到一些关键的地方时读心术已经对你不起作用,这一点真是越来越像阿纲他了。”
“……”
“不过有一点我可清楚得很。”
他安分地被她抱在怀里,列恩绕道帽檐后边对她瞪着大大的眼睛。
“什么时候你认可了自己,我就什么时候把手套交给你,夏。
“再仔细想想,你究竟是什么,我又何来信任你的理由。”
“你明明就信任我……”
“不,一点也不。”里包恩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挑明了这番话——
不只是因为泽田夏不自信的语气招惹可他,也不只是因为和六道骸的战斗暴露出的细枝末节。
他也以为自己是信任她的,但“不信任”这种话竟这么简单就被他说出了口,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
为什么“不信任”的情感会爆发得这么突然……?
“……”夏这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突然严肃了起来。
“怎么办里包恩,我们要杀人灭口吗?”
语出,里包恩的思考中断。
两人直勾勾盯着餐桌的方向。
一平和风太吃着吃着就跟着蓝波玩到了一边去,似乎没注意到他们。其他几人包括某位深爱着里包恩的女士都规规矩矩进食,黛丝贝尔倒是只听了几句没听明白、又乖乖继续吃饭,山田举着一块不知哪来的写着“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的牌子以示清白。
——不对,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2005.11.26早,并中棒球部室。
门被推开。
“早。”
太阳当空照,不像有坏天气的苗头。凉爽而阳光正好,这种天气大概很适合运动。
“早……诶,你谁啊?”一个人套上衣服后看了过去,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对象。
“泽田?”另一个男生认出了自己的同班同学,停下手上的动作走了过去,“是你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堂岛君*。”纲吉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指了指堂岛右脚开着的鞋带,“那个待会儿再说……还是先把鞋带系上比较好吧?”
“啊……对哦。”
“那个,阿武是在哪里来着?”
“山本在这边——”那个不认识的男生看了眼纲吉手里的小包袱,以为是帮山本武把东西送过来的,伸手指了指山本武的柜子。
“诶?”堂岛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么,“难道说……”
纲吉拿出了一副手套和一个水瓶,把剩余的东西塞进了山本武的地盘,回过头无奈地笑了笑。
“哟,阿纲!”山本武朝三人走来的方向挥了挥手,接着面向背后跟来的一众人,拇指向后指向纲吉,“外援,泽田纲吉,多指教咯。”
“请多指教!”纲吉自觉地小跑过来,补充着自我介绍道,“一年生,左投左打,位置是捕手。那个,听阿武说棒球部一军出现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
唉,反正都是里包恩那家伙干的好事吧。
“啊,山本说的帮手是你啊。”一个高了纲吉一个头还要多的壮实的男生回答了他。
——对于棒球来说是不是有点瘦啊?不过算了,连那个山本都推荐了,水平差不了吧。
山本武小声告诉了纲吉对方队长的身份。
“啊,我听说过他!”
人群中突然有人发话了。
“诶?”
“最近和那个狱寺隼人走的很近呢,山本和这个泽田纲吉。”
“啊?那个小混混?”
“嘿欸,那不是很可怕嘛。”
纲吉听着其他人的谈话,只是在心里笑笑,堂本却有些听不下去了:“狱寺同学只是脾气有些暴躁,人还是很好的……”
“哼——?”一张圆脸瞪着鼻子凑了过去,“怎么跟前辈说话的?也不想想,要不是意外又怎么轮得到你这个二军上场!”
并没有动手的打算,一根球棒却突然横进了两人之间,鼻子被猛地擦了一下,他吃痛地后退了两步——
“山本!”
来者是个满脸笑意的棒球笨蛋。
“嘛嘛,这点小事就算了吧前辈?你也说了,不就是一个小混混吗,怎么扯到一军二军的问题了?”山本武似乎想要劝下对方,却毫无退让的表现,“再说,前辈在一军也是坐冷板凳的哦?要不是意外,又怎么轮得到您上场呢!”
作为先发队员的笑面山本这句话说得像是一巴掌给对方糊了上去。
“你这家伙……!”
队长大人拉住了下一秒就要发飙的圆脸,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闹够了没有?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队长在球队中还是很有威信,不爽归不爽,圆脸终究是安分了下来。
“那再确定一遍更替的位置和打击顺序,之后自由准备。就算是练习赛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
“咿呀——好大的球场呐!”
“嘛,我们只能在这里偷偷看哦?”
泽田家光受到来自里包恩的一万点伤害。
上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就像纲吉被里包恩踹飞一样,他被一个棕发男生毫不留情地踹出了自家家门。
——??
家光一开始不明所以,担心儿子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在生气。
当然,纲吉是因为之前的女装事件才踹了他。
“你被儿子当成变态了啊,家光。”从窗口跳下来的里包恩这样解释道。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放在家光这里误会就大了。
家光本以为自己这个老朋友是来安慰自己的,没想到对方出口就伤人。
——他什么时候成了变态了?!
一直打击对方似乎也没什么意思,里包恩交给了他一张照片。背景是碧洋琪风太等人在吃早饭,一个样貌熟悉的女孩穿着他熟悉的衣服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父亲大人是在儿子房间私藏女装的变态”。
“……”
收回前言,里包恩性格还是有点儿恶劣的。
“这是你cos的哪个妹子?”家光假装毫不在意地指了指照片上的人,“身高不对啊,踩了高跷?”
“……”里包恩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虽然是捡回来的,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了?”他半嘲讽地笑了笑,“啊,也对,‘那一天’你连葬礼都没参加就赶回去了,怕是遗照都没见一眼吧。”
——我明明认出来了。
这句话家光没能说出口,因为他清楚,这种事情里包恩是知道的。自己当然有收到过孩子们拍成照片的日常,“实体弹”的事情也有被告知。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果然还是不敢相信。“是假的吧”,脑袋不由自主地就会让自己这么想。
而且……果然和阿纲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啊。明明是个父亲吧,却这么遭儿子讨厌。
“发生那件事后我已经处理掉其他和她相关的东西了,但那身衣服还在武手上,忘记了是我的不对。该是后来他把衣服还给阿纲了。哦,山本武,你还记得吧?”
“记得,阿纲的朋友。”
“是个杀手的好苗子。”
“……”
山本武本来和这边也牵扯不深,但家光知道里包恩有“把他培养成守护者”的意思,也不好说些什么。况且在这方面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阿纲身边能有个忠诚的好帮手当然是最好不过。总之最后的决定权也不在自己一方的手上,就算是里包恩也不会强求阿武的吧。
“这张照片就处理掉吧。”
家光语毕,就见列恩咔嚓咔嚓把照片吃进了肚子。
“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里包恩说道。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就不该留下存在的痕迹。知道那个人的存在真相的,只有少数人就够了。
——“练习赛是跟哪个学校来着?”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啊。别说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家光悻悻然撇过头,远远望向球场上正在跑步热身的纲吉。
——嗯,虽然对儿子的关心表现在实际行动的程度下降了,还好视力没退化。
里包恩读到对方的想法,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你可得好好看着周围有没有异动啊。”
“是啊,巴吉尔也就这几天到吧,瓦利亚追查到学校来就糟糕了。”家光说道,“不过监视周围那种事不该交给你吗?”
“为什么?”
家光回答得理所当然:“父亲当然要认——真看儿子的比赛,替他加油啊!”
“说的也是。那我作为阿纲的养父,就有劳你这位CEDEF首领监视了。”
“里包恩你这家伙……!”
“欸?”收到电话邀请,京子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惊喜,“好啊,不过哥哥他可能来不了呢。
“对了,我可以带个朋友来吗?”
“当然可以。”黑泽回答,“黑川同学吗?”
“我记得她说今天家里有点事。”京子的语气有些无奈,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情绪,“是绿中的一个朋友,是个很好的人呢。”
——“不行。”
本以为对方会乐意地答应的京子被断然拒绝,失落的同时又感到惊讶。
还以为小春会很开心呢……
“绝对不行,你不能去。”
……欸?她?
“小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弄错的话小春这是在阻止她?可是为什么……
“请你相信我……不要去好吗?”
“……
“对不起。”
京子顿了顿,通话安静了几秒。
“不是不相信,”京子抱歉地解释,“可是小春你突然这么说,我也……”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啊。
“……”
“小春?”话筒那边太过安静,京子有些疑惑,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你还在吗?”
“啊……还在。
“那京子,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小春……手心全是汗啊。”
三浦春闻言松开了紧握住京子的手,意识到自己太过紧绷了。感受到对方担忧的视线,她朝对方笑了笑。
“没事吧?”
“没关系哦!”她如同以往朝气蓬勃地回答,“电视说今天没有昨天冷,稍微穿多了点儿,有点热啊。”
这是事实。
京子也暂时放了心。
——还是不要去的好……早知道就约京子一起学习了。不过之前好像是工作日的时候……?
就在三浦春陷入思考时,京子突然又开了口:“哈,碧洋琪小姐他们到得真早!”
“哈咿?”
三浦春顺着京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成熟的女性和几个小孩子站在视野内。
“哈,是京子!”
“蓝波君!
京子应了一声就要跑过去,三浦春却下意识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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