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猜到了也不恼,卫笙不反驳也不点头,模棱两可道:“在你心里是就是。”
又被他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楚音华极为不满:“你总是这样,谁都骗,连我也听不了几句真话。”
“我平日可没少说真话啊。”卫笙小声解释。
楚音华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平常确实不说假话,小事也会与人沟通,但在重要的事上却谁都瞒着。
知道多说无益,他妥协着捻起卫笙一簇头发,缠绕在指尖,像平常一样轻声密语:“好阿笙。”
二人还没黏糊够,就被拉去讨论一会儿泛舟时玩什么了。
国子监散学的钟声敲响,几人跟着李韵光去了玉泽湖。
湖中游荡着的几只小船,上面有的是唱歌跳舞的伶人,有的是赋诗的文人才子,有的是游赏的画师,湖面歌舞升平,正热闹着。
东南富裕,但湖面一向是用于交易的,有着重兵把守,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海域。
魏泰问道:“他们诗人不都是清冷孤傲的吗,怎么还边听曲儿边写诗啊?”
“自古文人风流,向来诗酒相伴。”上官图出声,“不过一些出名的诗书确实都是心怀孤傲之人所著。”
李韵光抬手一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管这些干嘛,走走走,看我楼船去。”
“对呀,到了晚上才有得看,现在还不算好看,现在可以看看李堰那个丑得奇怪的楼船。”宁逸阳像眼前出现了什么丑东西般,还“呕”了声。
“哪里丑了,你这个没眼光的!”
几人走到楼船下方,看着雕刻精致的楼船,确实感觉丑的奇怪。
这个楼船共有三层,第一层外雕刻着祥云纹,还点了各色的宝石,第二层外部用金粉画了牡丹花,用珍珠当了花心,吊着几根细细闪闪的金链,第三层倒是只刻了贝壳图案,但外面挂满了灯,每一层都很精致,但连在一起又很奇怪。
看着怪笨重的,没沉下去也算工匠有本事,
一行七人慢悠悠地上了楼船,第一层有十几个仆人待着,刚布置好他们的吃食。
几人吃过饭就爬上二楼待着。
李韵光提议:“先玩会儿投壶吧,等天黑下来才有得看。”
宁逸阳摇了摇手中的九连环:“你们玩去吧,我要玩九连环。”
懒得管他,李韵光叫下人先摆好铜壶,招呼几人先玩着。
几人边玩边听着底下乐伶的歌声,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
楼船上的灯都被打开,在灯光照耀下,这船一下子就变得璀璨夺目起来,不过今日的主角不是它。
湖边忽然出现一艘楼船,虽然外观没这么金碧辉煌,却更引人注意。
它也是三层,分别缀着红粉色纱幔与珠帘,船上载着乐伶和舞姬,在湖面上载歌载舞,正以缓慢的速度游向湖中。
“兰梦楼来了!”
“不知今日来的是哪些姑娘。”
“哇,是月姑娘!”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几人纷纷往湖中看去。
只见楼船上三层各异,一楼的姑娘们穿着红绿相间的锦缎长裙,正跳着天璇特有的曼玉舞;二楼的姑娘们则穿着素白纱衣吹奏着乐器;三楼只有一个姑娘,身着红绸金绣,头戴镂玉金簪,艳若桃李、面如春红,独自坐着弹奏箜篌。
李韵光主动解答道:“这是兰梦楼的楼船,每到亥时就会出来,让一个有名的姑娘带着名气弱些的姑娘出来歌舞,涨些名气,好揽客。”
“像第三层那个姑娘就是今天出来带人的。”
何锦不解地问道:“她们每晚这么出来不耗钱吗?一个楼船的灯照亮整个湖面啊我的天!”
“兰梦楼是万都最有名的花楼,一天的流水能抵普通百姓一年。别误会,里面的女子卖艺不卖身的。”李韵光回道。
“花楼女子怎么会这么受追捧?”
“每天晚上有人免费给你唱歌跳舞,你喜不喜欢?”
“喜欢。”何锦无法反驳,但是一想到这花楼挣这么多就有些眼红。
魏泰倒是被吸引了去,还很认真考虑道:“我要是出钱买下兰梦楼,是不是就有无穷无尽的财富了。”
见他真在认真考虑,宁逸阳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痴心妄想:“兰梦楼是皇家出了资的,你买不了。”
“好吧。”反正他有的是钱,不要也行。
楚音华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偏头问卫笙:“你们经常来这儿看吗?”
卫笙没答,李韵光倒答了去:“当然不会,只是今天比较特殊。”
刚好第一支歌舞结束,他赶紧指着兰梦楼的楼船道:“看吧。”
话刚说完,就见岸边有人往那艘船上扔起了花,不知哪个眼瞎的往这艘船也扔了几朵。
旁人以为这也是兰梦楼的船,陆续扔了些花上来。
几人见到月姑娘顺着扔花轨迹看了过来,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将众人都扫视了一遍,倒是不拆穿他们。
觉察到她的视线,李韵光四人对着她坦然一笑,丝毫没有故意让别人误会二者关系的羞愧。
好在月姑娘也不计较,继续看着百姓去了,美人回首对着扔花众人展颜一笑,恰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卫笙适时解释:“每年三月初,兰梦楼出行时都会有人扔花上去,表达喜爱,李堰带着我们来,像兰梦楼的东家一样,那些不知道的百姓就会扔花上来。”
他随手捡起身旁的花扔向楚音华,接着道:“他们扔的都是新鲜好看的花,可以拿来酿酒。”
看着怀中艳丽的牡丹花,楚音华扬唇一笑:“倒是打了好主意。”
何锦赶紧问道:“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家花啊,人姑娘看过来你们还笑呢。”
“怕什么,李堰这船一看就知道是土鳖买的,加上本少爷尊贵的气质,他们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计较的。”
见宁逸阳开口就知道没好话,李韵光上去就是一拳。
扔花在第二支曲子开始前结束,几人慢悠悠地将它们收到了篓子里。
宁逸阳招呼下人将花收好拿到宁府,说要回头撒撒娇求他阿姐酿酒,几人则乖巧地回了自己府上。
卫笙在房中熏了安神香,可能熏久了药效差了,也可能是晌午睡过了,现在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感觉四处都有人,跟索命一样围着他。
蜡烛还没熄,他索性起身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不大乐意地想着,明日该换个香了。又或许,计划该提前了。
国子监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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