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临二十五年的殿试因为皇上的病延迟了些日子,倒也在四月之前展开了。
揭榜日子到时,一窝蜂挤满了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彼时春花正开,昭云台上科考成功的学子们满面春风,部分人正欣赏着上官图在朝花宴写下的诗句,另一部分人则还在兴奋中未缓过劲来。
今年的探花是明心院一名叫安月的学子,因为长得好看,簪花时收到的花束最多,得了个翰林院修撰的官职。
卫笙全程关注了这场科考,派人调查了排名靠前的学子的经历,对这位探花起了好奇心思。
若他没看错,这位探花郎才过二十,还是明心院的学子。
前世在他死前这些人一个都没成长起来,死死待在狭小的官位上,他想,这次自己要抬下人了,就从这个探花郎开始。
派去的人告诉他,安月出身贫困,娘亲是南边来的流民,亲爹可能早早逝去,他自小知礼懂事,为人称赞。
不过旁人所说总归不全,还是得亲自探查,料想今日踏门之人众多,不差他一个,倒没有急匆匆上门。
今日揭榜,万都城内热闹非凡,国子监的学子们也得了假,欢脱着去看榜单。
李韵光三人懒得看那些,致力于趁着闲暇时间去逗卫笙开心。
猜到他们会来,卫笙早早备好了点心。
李韵光一进门就来了出苦情戏码,扑到卫笙身上:“你这无情的夫郎,多日未见,从未想过奴家。”
卫笙直道冤枉:“胡说,谁是你夫君。”
李韵光眼睛都瞪大了,满脸不可置信:“阿笙,才几日未见就这么疏远了,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宁逸阳跟着掺和道:“对呀阿笙,你可不能当负心汉啊。”
见二人又要联合调戏人了,卫笙赶紧将点心放他们口中,“多吃点心少说话,我走后明理院其余人还不打你们吗?”
宁逸阳躲到上官图身后探出头,一脸骄傲:“你是走了,我们还有兔兔呢。”
也对,他们免死金牌有两张。
卫笙将上官图拉至身后,调侃着看向二人:“现在没有了,兔兔是我的。”
上官图倒也认了,点头道:“阿笙说是就是。”
李韵光不满意的将上官图的头左右摇了下。
“现在不是了。”
一本正经的表情将现场三人逗笑,宁逸阳还学了起来:“现在不是了哈哈哈哈哈。”
看他们笑的开心,卫笙也很高兴,和他们在一起,府上都热闹不少。
宁逸阳嘻嘻哈哈地看着卫笙问道:“阿笙,当官好玩吗?”
卫笙诚恳地回答他:“没有在国子监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不知宁逸阳在想什么,得了答案就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又闹着让李韵光不准在金教头的课点他玩。
几人在一起总是闹闹腾腾的,仿佛什么都没变。
他们带着卫笙去了义步云巷,近几日总听到这里来了新的杂耍艺人,只在上午出来,李宁二人早想看了,在国子监又看不到。
今日休假,刚好能去瞧瞧,撺掇着上官图就来找人了。
索幸无事,卫笙也就同意了,跟着三人慢悠悠地逛到义步云巷。
还记得楚音华说过自己就是在这里抓到了前河守中尉江青小,这里又乱又杂的,江青小肯定能顺着各种小道逃离,也不知他是怎么抓到人的。
李韵光见他走的像蜗牛一样,没好气地上去将人逮到自己前面推着走,“阿笙上辈子是蜗牛,这辈子走路慢。”
莫名其妙被人调侃一句,卫笙挑眉道:“我故意的,就想让你们错过杂耍。”
给人气得翻白眼,这下变成三个人一起推着他走了,卫笙倒也乐在其中。
这杂耍确实出名,旁边围满了人,几人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
中间也没什么特别的,总共也才十个人,特点可能就在除去收钱的两位,其余人皆是女子。
场地还算宽阔,里面有六个桩子,两根高桩子足有15尺,上面各站一人,手上拿着红绸,两个桩子中间连了根绳子,有一女子走在上面,一个女子吊在下面,在她们下面有四个人,踩在四根连着布的矮桩子上面。
绳上两名女子都挂有红绸,一人在上时另一人就在下,上面的跳着时兴的舞蹈,下面的拉着红绸转圈,一舞结束就与高木桩上二人交换,交换式还得用红绸带着,活像仙女换位,倒是赏心悦目。
底下四人也没闲着,两两用红绸连着,时而翻跟斗,时而用红绸拉着彼此跳起来换位,让人不知该看哪边。
舞是好看,就是有些危险了。
宁逸阳琢磨道:“怎么全是女子啊,下面站些男子不是更安全吗?”
几人也不知,卫笙猜测可能是女子跳舞好看一些,放男子上去怕没人看,他们倒也认可。
只是这杂耍艺人没人护着可不算好。
正安静欣赏着,要打赏的已经走到这边来了,几人随手扔了几块碎银子进去。
许是起了惜花之心,也有可能身上只带了金子,李韵光扔了块金元宝进去。
收钱之人眼睛都直了,忙跪地磕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给李韵光吓得赶紧躲到三人身后去,只要别人看不到他,就不会丢脸。
恰好几人也看累了,秉持着宁愿自杀也不被人当猴看的原则,带着李韵光退了出去。
走到那些人没注意的地方时,宁逸阳已经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指着李韵光:“哈哈哈哈哈李堰你丫的,少爷好哈哈哈。”
卫笙与上官图也好不到哪儿去,“少爷少爷”的逗着人。
李韵光脸都红了,自己调侃了一句:“的亏我年轻,不然就是老爷了。”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惦记了几天的杂技表演也看了,虽然是被吓出来的,但里面的姑娘们跳得确实不错。
他们没走出义步云巷,这里除了那家杂耍,还多的是呢,喷火的、胸口碎大石的、动物打架的……,五十步一小耍,一百步一大耍。
在他们看来,这些杂技表演只是台子大小的区别。
只除了才看过那家新来的客人多些。
几人多看一会儿细看一会儿的就到晌午了,找了家最近的饭馆。
要不说是义步云巷呢,饭馆里也有休息了的杂耍艺人,巧的是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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