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人藏着掖着睡了个好觉,一片祥和,府外却没几个安好的。
宁逸阳近几日总收到关乎卫笙的册子,想扔了去又怕被逮到,便每日都拉着个脸挑刺,挑的通政使司内部官员都想给他买安神药吃了。
自知不妥后他也不肯忍着,自个儿找了个小本子记下那些人的名字,事后又让李韵光花点小钱暗戳戳给他们找找不痛快。
这民间传谣看着就是哪位想站高点的官员动的手,也就蠢得分不清东西的才会真去信了,既然不聪明,那他打了又怎样。
两位一个有银钱有势力,一个能轻而易举找着想下绊子的人,打起来也轻松。那些朝臣是想不到他们的,只当卫笙只手遮天,胆小些的便也缩了回去。
二人一时开心了连着对上边的也动了手。
他们玩顺畅了,而上官图许是知道自己功臣名好用,也不怕别人使绊子什么的,便更为惊人。
他不知道谁散播的消息,派出去的人也是一个顶一个的没用,便将所有同卫笙不对付的官员都参了一本,小到治下无方,大到贪污腐败,硬将言官的路走了个通透。
说他意气用事也好,不知轻重也罢,只是一想到这谣言已经影响到卫笙了,就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公平。
谣言虽不真传的却广,就是查清楚了,民间绝不会轻易信去,定有人暗中记下,只当官府是王公贵族的工具。
且不论民间,此事涉及皇权,陛下再是信任他怕也会生疑,现在也罢,等人老了呢?一个小谣言埋在心底生根,经年累月的怀疑只会让卫笙处在更为不利的境地。
他不觉得散布此谣言的人能为此得到恰当的后果。
既然查不清楚,那就都下水去。
念着赵家那一窝蛇鼠平日最为恶毒,他自是更为关照,虽不像卫笙那样能控制着别人的迁黜,稍微往下扯扯还是可以的。
所以那些想趁机升官的人一时还真没钻着空子。
要他只是个侍郎倒好打,但这是位在不久之前救了天璇的功臣,天璇与烈宪的往来还靠在他身上呢,就是当今天子想打压也得顾忌三分。
这些人一向欺软怕硬,于是他也真就安稳地度过了这几日。
只是赵家仕途不顺叫来的竟是太后。
太后久居深宫应是不能参与朝政的,但她有别的方法,硬说近几日先帝显灵了,拿着上官图护身的功臣之名就逮着人去抄佛经,明里暗里敲打他让步。
让步自是不能,他是死也不认的,但皇权压的就是人,他九族尚在,再不愿日后也得当心些。
退出寺庙时他只当自己身上沾了灰,拍了个干净。
只是还没觉着舒服了,抬眼便被震撼住了,要说为什么,门口直直立着三辆马车。
还都挺好认,李韵光的金碧辉煌,全身写满了“贵气”,对比之下宁逸阳的马车就稍显破旧,而他们自己家的马车更是最底下的。
两位打人打舒服了的少爷可谓笑脸相迎,一个个跟见了神仙似的,他起了逗弄心思,无视二位自顾走到兄长面前笑了起来。
上官逸之虽觉不妥也没说什么,只悄声嘱咐他当心脚下不知从哪儿踢过来的石子。
李韵光才忍不了,本就气卫笙的事,这还来了个不理人的,当即拉着宁逸阳要敲他。
“好啊兔兔,亏我们还紧张到早了这么久来见你,竟敢视而不见!”
上官图怕他们真在庙前动手,指了指门口,“不敢不敢。”
“好了,上我府上的马车,你们的也别堵在这儿,快让人拉走。”他说着轻叹了声,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几人忙上了马车,一溜烟将他围住。
为官多日,宁逸阳显然更知此事危急,不似李韵光那般天真,焦急道:“太后娘娘做什么让你去抄佛经,谣言是她传的?”
“应该不是,但跟赵家脱不了干系。”
上官图几经周折才说出这么一句,结果一扭头发现李韵光和宁逸阳二人竟是如出一辙地点了头,跟有什么大事要做似的。
他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他们总问自己谁在朝堂同卫笙过不去,联想这些人最近看他的表情似乎不一般,便开口问二人:“你们最近可做什么了?”
说到最近那李韵光可有的说了,将他们近几日对付的官员名字挨个说了出来,跟报菜名似的,吓得上官逸之皱了个眉头。
“你们不怕吗?”他说。
宁逸阳虽会担忧却是气愤占了上风,自然点头,而李韵光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则自然的多,一脸平淡地开了口:“怕他们做什么,来一个打两个,来两个打一群,来一群打九族。”
见他如此平静,饶是混头如宁逸阳也笑了起来。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官场之上分明是才出头的书生最有用嘛。
三人在外打的机灵,既保全了自己心中也舒坦不少。
而卫笙在府上也没闲着,叫人去给慕容寒做了些不大不小的玩物。
也不知为何最近外边的暗兵松懈不少,真是见他一进门就懒得关照了,这导致他派出去的探子有用不少,也知道了某些混头做的好事。
不过最重要的当属陈灵玉那个言而无信的狗东西,自打知晓这人同慕容寒有交易后,卫笙是一句话不想多说,只想奔过去给人敲晕了抛河里去。
虽不知他们做的什么交易,这人总归是不能用了。
仔细想来他早该猜到才对,慕容寒早了这么些年登基,身边就他一个高官亲信,一半兵力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可不得找个能用的。
之前的事他算是得罪西北了,短时间内是收不回军心的,那西南这么点兵力可不得握住吗,而陈灵玉此人,完完全全只看着他西南那块地,自是谁愿意护着西南就跟着谁走。
不过此人唯一优点就是死也不会将盟友信息透露出去,所以他也清楚一点,慕容寒依旧不知道半点事关他父母假死的信息。
这大晚上的还念着这几尊大佛,他觉着自己头都秃不少,轻轻捶了几下头顶。
“怎么动手打人啊阿笙。”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卫笙慌忙扭头,见那人没出来后歇了口气,赶忙将蜡烛熄了。
“我打谁了,出来同我说说。”
楚音华这才现身,脚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打我喜欢的人了。”
卫笙似笑非笑地敲了他一下,问道:“都督府上没事吗,总趁着夜深到别人府上做什么?”
“到别人府上自是找心上人的。”楚音华说着就从怀中拿了张纸出来,递过去道,“不过今日还真有事呢,慕容寒的。”
卫笙接过看了起来,里面记录的是慕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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