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婴被送进皇宫后,那些人终于消停了些日子。
唯一让卫笙想不通的是,他们开始着手对付自己了,整个天璇多的是忠臣重臣,可这些人就是一股脑开始冲他。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慕容寒忌惮他就算了,怎么乱臣贼子上位了还要对付他,同为朝臣,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彼此。
起初这些人还只是派暗卫来杀他,在发现一个也入不了丞相府后这些人也忍不了了,开始假借圣旨夺权,安了不少人进政事堂。
兵部有调配外兵的能力,诸位应是想动手了又怕他截胡。
也亏得慕容寒不蠢,压着圣旨没让这些人将他的位置抢了去,不然怕是没多久这皇位真得拱手让人。
卫笙自是不会任人宰割,送进来的人但凡做出个不合礼数的事来,若想活着,不出三日就得滚出去。
他手中握着近乎一半的除授权,这些人尚未得大权自是不敢轻易动他,只私下的小动作不停。卫笙丝毫不在意,跟看杂耍一样看着他们。
以防他们狗急跳墙,他下了密令,派了人去西南西北,言辞恳切地祈求何家与陈家出手相助。兵部的人他管不着,关隘守将他叫不动,也只能私求他们了。
岭郡接着泉以国,又有高山阻碍,近些日子虽没闹太大动静但应当也派不来什么人,虽是如此,他还是更忧心何家,之前的事显然对燕关造成不小影响,他们不一定愿意出兵相助。
尤其重要的是,他还没得到慕容寒的旨意,若日后算起来,此行算是谋逆。
没人愿意担这个罪名。
他也想找皇宫里的人得个准信,可前些日子派去的无一见着他们,监国指挥之下,羽林军被压在皇城南部不得入内,赵志地这个杀千刀的又给昭华殿派了不少人,日夜守着跟亲爹似的,想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五日过去,岭郡与燕关都送了信来,陈灵玉受过两人的恩惠,也怕慕容寒下位后没人扶持西南,自是愿意出兵,但如他所料那般只筛得出一万人马。
燕关能出十万,但不得陛下旨意的情况下他们不愿动身。
早料到这结果,也只是慕容寒自作自受。
皇宫困了他们整整十日,里外不应的,他上哪儿得这圣旨?现下唯一能躲过重围进昭华殿的也只有靛青了,但猜不准会不会有人能抓到他,卫笙没有拿自己人性命去赌圣旨的兴趣。
圣旨啊,不就是圣旨吗。
既然没人想担罪名,那他来担不就行了。思及此,卫笙亲自仿写了两份圣旨,又让楚音华去偏殿盗取了信物,自己印了私印,藏里边就送了出去。
虽是晚了些,至少名义上没什么问题了。
至于慕容寒会不会借此行不义之事,他想,普天之下应是不会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做完这些,卫笙叫了数十暗卫去楚音华府上,想让他好生歇息几日。
何家来的人不在少数,沿途势必会传到赵志地耳中,届时皇宫没有南衙禁军支撑必死无疑,他实在怕这群乱党狗急了对楚音华下死手。
谁知当晚楚音华就毫无顾虑地翻进了丞相府。
彼时卫笙正翻看着两军入万都沿途的关隘,试图送密信去让他们闭嘴,就见窗边若隐若现有个人影。
丞相府里里外外守了许多暗卫,他不认为赵志地的人能进来。
那人偷偷摸摸地移到窗口又不进来,支着脸动来动去的应是想找个好看的动作,卫笙展颜一笑,慢悠悠地倚在桌上看着他动作。
窗外的皮影戏不紧不慢地比划了许多动作,最后不知从哪儿掏了支花出来,轻手轻脚地举着花跳进来靠在墙上,卫笙赶忙低头继续看着桌子。
“阿笙!”
直到轻快的声音响起,他才佯装不觉地望过去,看着那黑衣缠身的人惊喜道:“好阿音,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
“想你了嘛。”楚音华那张脸长开了些,生的昳丽俊美,凤眸微眯着似有千言万语,就这样维持着举花的姿势慢步走向他,勾引得明明白白,却丝毫不觉自己这动作多么招人。
卫笙看得心痒痒,起身迎去,捧着他的脸摩挲了几下,“长这么好看做甚,别将旁人也招了。”
楚音华还以为自己找这姿势对了,心中欢喜着说下次也要举花来,又笑盈盈地亲了他一下,将花别到他腰间道:“那勾到阿笙了吗?”
骨节分明的手按着细腰轻揉慢捻,好不放浪,卫笙一时只觉妖精害人,腰间酥酥麻麻的,这人还不停,想是要将这些日子没见的都摸回来。
卫笙觉着有些站不稳了便松下身子倚在他身上,才倒过去,他就闻到这人身上刻意熏的兰花香,多闲才能特意去熏这香,让人魂牵梦绕的,旁人走近了怕是也能闻到,思及此处,他只想找间屋子给这人关起来,哪儿也不准去。
楚音华被人抱着还认为自己勾引得不错,正想扬眉讨赏,却见着了卫笙眼上那缕还未散去的心思。
他欣喜地低下头去轻啄嘴唇,尤觉不满,遂低声道:“阿笙想对我做什么?何不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想做什么啊。”卫笙那双极淡的眸子还未散去水雾,虚虚地望着他,说话却是一点也不心虚,“想对你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让你只给我一个人看。”
楚音华满意地眯起眼睛,埋到他颈窝里又亲又咬好一会儿才餍足地溢出笑声:“阿笙真好——”
直到声音实实传到耳中了,卫笙才问他:“我都要关你了还好呀,那什么时候不好啊?”
“什么时候都好!”
楚音华说着又扬起了头:“阿笙准备何时关我?是单关我一个人吗?”
“还要人陪着?”卫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几乎脱口而出,“想都不要想。”
他正想着这傻子还想谁陪着,忽被搂去压了个紧实。楚音华悦耳的笑声飘入耳中,紧接着,他听到这人说,“那便好。”
哪里好了?只准吃他的用他的,房门都不能踏出去呢。卫笙为他考虑道:“只能见着我一个人,只能吃我挑的,只能待在一间屋子。”
不行,屋子太小了。
他又改口:“一间院子。”末了又想道,要不买条街吧,可以让人守着只让他一个人去。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这选择好,一条街多好啊,届时还可以让仆役去摆放些好玩的,既如愿以偿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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