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莫问说前些日子来了一个合欢宗的修士,在留鸣山讲堂教如何与人相处。”殷离朱脸上因快步赶来显现几分红润。
“你们这山上的人一个个都要么脑袋瓜精的要死,要么傻得要命,是要好好学一下。可结果这修士课都没上完,直接被气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殷离朱嘴角噙着笑,看向江试玉。
江试玉放下手里的书,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不知道。”眼睛一个劲看着殷离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袍。
“啧”,殷离朱拍了一下江试玉的肩膀不满道,“不知道你自己猜一个答案啊,你不猜我一个人讲得多没劲。”
窗外寒光一点,殷离朱瞳孔猛地收缩。
额角青筋暴起,右手用力,把江试玉肘倒。但是江试玉没法用腿部力量,身体很沉,力量爆发起来没有后续,“咚”的一声,两人从床上滚落在地。
殷离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是砸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察觉到异样,立刻起身回头,但是身后什么也没有。半开的窗户外一片漆黑,唯有刚才殷离朱和江试玉坐的位置对面墙上有一排冰针,彰显着确实有偷袭。现在冰针已经在融化了,水滴一点点滴落在床上,墙上残余冰针模糊聚成一个字,“止”。
这是什么情况?警告?暗杀?这里不就是留鸣山派自己的地盘吗,自己家里还能有暗杀的?
谨慎起见,殷离朱推门出去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完全不像有人呆过,不信邪地又在附近的树上以及可能可以发射冰针的位置探查,最后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可疑的玉佩,小心收起来。
走进房内,看见江试玉还躺在地上,这右腿使不上劲,是连爬也爬不起来。殷离朱怀着一丝坏心思靠近,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拍在江试玉肩上,正准备先奚落一番再把人扶起来。
“嘶”,江试玉抽气,“身上还痛。”眼里续起了泪水,有种泫然欲泣的样子,身子一歪,就落入殷离朱怀里了。弄得殷离朱心里痒痒的,奇怪的感觉。
殷离朱拿手拱了拱鼻子,怀里抱着江试玉,殷离朱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扯乱了。江试玉还在呜呜呜个不停,受个伤这江试玉是会变得不一样哈。这样搞得殷离朱那一下肩膀给他拍得可重了。
“知道痛刚刚还逞能,就你力气大,空中还要翻个给我当肉垫,你不痛谁痛,给我起开。”殷离朱不留情面,直接给人一把薅起来,扔回床上。
两人都没有提刚才的冰针偷袭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殷离朱站起身,手随意指着江试玉伤腿,“你这样子,打算以后怎么办?”江试玉伸手抚摸伤腿,“不打紧,只是现在还不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殷离朱皱眉:“将来坐镇掌门时别人怎么看待你们留鸣山派。又故作夸张地模仿道:“瘸腿的都能当掌门?”配上嫌弃的动作,俨然一副小人做派。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像话了。”殷离朱自个儿干笑两声。沉寂,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气氛有点小尴尬呢。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自己很忙,殷离朱左眼睛左飘右飘,看见了藏在江试玉身后枕头旁的小人偶。
“你怎么看?我腿坏了,你会嫌弃我吗?”江试玉问道。
少年你搞清楚好吧,我不在乎你腿啥情况,但是你不当掌门我很难做哎!殷离朱嘴上毫无负担地答道:“不会啊,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特殊的。”
片刻后,江试玉回应。他看着殷离朱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做掌门。殷离朱,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是怎么样的,我都没有想要做掌门的意愿。”
殷离朱扼腕,看着江试玉的嘴巴一张一合,后面好像自顾自地还说了挺多的,但是现在殷离朱听不见!
这杀千刀的耳朵又是听不见声音了,算算日子现在也是要吃红色小药丸的时候了。药宗特制小药丸早就在和江试玉对抗那个喷火魔人的时候不知道被落在哪里了,现在就受着吧。
抽出被江试玉握在手里的衣摆。殷离朱想下次再挑一个好时机再问问,嘴上敷衍地回答道:“喔,知道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江试玉问得很小心,抬起头只看殷离朱的衣服。
“我……我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魔人的火给……”说着说着,江试玉的眼睛又红了。
殷离朱见盯着自己看,猜出现在应该是在问自己了。
江试玉小眼神黏着衣服,顺着对方目光看去。是刚才肘倒后牵扯到了身上还没好的部分,有点血迹洇出来了。
“挺好的,现在该吃吃该喝喝。”殷离朱答道。
“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就这样,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殷离朱快速撤退。
回到莫问鸟妖的住处。哎,要抓紧了,自认倒霉吧,这个江试玉大概率靠不住了,看样子是要另找一个人辅佐的概率大一点了。
找谁呢?
殷离朱在自己房内昏昏欲睡,耳朵现在能听见一点了,头又开始有点痛了。莫问就来敲他的门。“徒儿,徒儿,你快些起来,掌门找你有事商议!”
敲了半天门,见到没有反应,莫问直接自己推门进来。然后冲到殷离朱耳朵旁,对着耳朵吼道:“徒儿,我知你没睡,快点起来,掌门找你!”
殷离朱不情愿地起来,迷迷瞪瞪的,掌门找自己又干什么。
临走前莫问还在门口点头送行,非得塞到殷离朱手里一大把松子、瓜子、坚果类的零嘴。“乖徒儿,为师吃饭的时候看你都不在,所以现在忍痛分一点好吃的给你垫吧垫吧,你和掌门谈事情就好声好气谈昂~”。
到了掌门住处,半死不活的殷离朱看着紧闭的院门,正在思考是用头把门撞开,还是用脚把门踹开。看了看手里捧着的两大把坚果,又觉得其实屁股撞门也是个可以考虑的选项。
没成想院门自己开了。“进来吧。”掌门空灵伴随着威压的声音自院内传来。
“殷离朱,药宗老宗主第三子,现任药宗掌门徐观澜是你长姐,现任药宗第一药师卫时尽是你二哥……”顿了顿,又道:“我是该称呼你为鬼医殷离朱,还是药宗三少爷啊。”
掌门酝酿足了气势,结果一抬眼看见门口殷离朱撅着一个大腚正准备用屁股怼门!手里还拿着自己最讨厌的坚果!!!!!
内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随即关上了院门,声音从门内传来:“不准进来!”
“明天的法会你一同参加!药宗找我要人,说我给他们的宝贝弄坏了!记得出席!”
殷离朱一脸懵逼,掌门叽里咕噜说啥呢。院门口两旁站岗的弟子,见殷离朱没反应,又替他复述一遍,不过只挑着明天记得按时参加法会的事说了。
咦?怎么刚来就要走了,这么点事情,参加个法会而已,找人来和自己捎句话就行了。一头雾水的殷离朱回去了。
九寰法会当天。
跟着莫问一起走在去法会的路上,殷离朱手里一边摩挲着那一块玉佩,一边思考着可能的前因后果,路上碰见身着劲装的冯修莲以及坐在轮椅中的江试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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