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来到这个奇妙的地方了。
我感受着这个宽广空间内熟悉的充盈感,盘腿闭目静坐着。
直到祂来到了我的身边。
“天尊。”我开口向她问候。
“前段时间,我在现世因为遭遇了一些事情身受重伤,一直在外人很多的地方接受治疗,耽误了修炼,也没机会跟您传信,抱歉。”
“无妨,你平安就好。伤可好全了?现在身边安全吗?”
“谢谢您关心,我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听着她温柔的声音,我的心里也暖呼呼的,“现在在家里修养,有老师陪着我,很安全。”
我跟她仔细讲述了最近几天的遭遇和收获,讲完之后,祂沉默了很久。
我感受着她悲伤的情绪,静静地陪着她。
我再也没办法知道那位神使究竟从何处而来,又经历了什么,她的一切随着她的死彻底成了谜。我想要问女神很多问题,神界、这个世界,和她的过去,但现在的我无法开口。
过了许久,祂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缓缓开口道:“原来……是因为这样,才没了音讯……”
“吾早先心中已有预感……只是……”
“……您节哀。”我说道,“她离世的地方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十分遥远,目前我还没有办法去她墓前探望。待过几年,我去替您看看她。”
“我会尽力完成那位前辈没能完成的任务,不会让她之前的努力白费。”
“……”
“谢谢你,小友……”祂说,“只是,吾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想拜托你探查一二。”
“您说。”
“吾派遣身边使者出行至此世,并非全无准备。依此世之人能力,轻易要不了神使的性命。”
“而且……她在离开吾去往你们所在的这个人间时,已在吾身边修炼许久,九印皆通。她有一样法器,是现在的你没有的。那件法器里面,应当有她留下的重要讯息,就算身死,法器是无人能摧毁的。”
“她为何会死,又是死于何人之手……”
“可以帮吾查清楚吗?”
!
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转机!“请问那法器长什么模样?我该如何找到并打开它呢?”
“那法器的模样很容易改变,吾不知她有没有变过自己法器的外形,”祂说道,“但不管外形如何,它的核心部分是相同的。”
“它的核心,必然是沿轨道流转的星云。只是要开启它,还需你自身也拥有这法器。等你也有了它,自然就会知晓该如何使用它。”
“九印皆通。只要达到这个条件,这件法器就会出现在你手中,”祂说,“务必要努力修炼啊。”
“……我明白了。”看样子,还需要漫长的努力,我才能接近小白在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自己的道路虽然已经变得清晰,但是这位神秘的神使的身份,和两个世界的秘密却越来越模糊了。
她在神界也待过很长时间……并不像我一样,是从故乡直接来到这个神秘的星球的吗?
“我可以再问您几个关于神使的问题吗?”我开口,“我能理解您现在悲痛的心情,不过我实在非常需要了解她的事情。”
“她与我,好像来自同一个世界,只是她早我很久认识您。”我说,“您了解她吗?您说我的灵魂是您捡来的,那么她呢?也和我一样?”
“我们在的这个世界,与我们曾经待过的世界有太多相似之处了。”我说着我的疑惑,“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
祂沉默了。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呢。我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怨气。我不太理解祂的所作所为,我能感觉到祂的隐瞒并无恶意,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在刻意刁难我。
但是这让我更不理解了。如果我拥有更多的情报,毫无疑问我的任务会进展得更加顺利。要不是这次被张姜子一剑刺成重伤,歪打正着直接接触到了小白留下的医疗系统,仅仅只是和史君相熟,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发现翳部这条线索?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碰,一边解决那些异变,一边去全世界找一个什么线索都没有的神秘人。
要浪费多少时间?
祂为什么不肯对我说?是有什么顾虑吗……?
“……抱歉……”
我没想到祂竟然向我道歉了。接受一个神的道歉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祂继续说道,“并非是吾……刻意隐瞒……”
“前任神使,也就是白君,她最后给吾传递的消息是……”
“‘不可以让后来者知晓太多。’”
——
语义非常明确,而且作为白君生命末期传回的最后一条消息,这条消息一定非常重要。
但是……范围也太大了。
关于什么的信息不可以被知道太多?多少算太多?知道太多会怎么样?
而且既然知道会有后来者,那一定是来协助她完成任务的,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限制我获得的情报数量呢。如果有人为的威胁,我处于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岂不是更危险吗?
……厚厚的迷雾,让我连一步之后的路都看不清。她的身影在迷雾深处,前路晦暗不明。
只有那一条线索在指引我——找到她留下的法器。
——
好久没有修炼,感觉运转神力至全身的熟练度有些下降了,我又花了好久时间才完成一套动作,平整呼吸,睁开了眼睛。
跟我进入那个世界前一样,我盘腿坐在床上,并未移动。
但是床边被铺盖围了一圈,把我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徐庶人却不见了。
奇怪,她去哪了……?
她在我修炼之前是靠在床头半躺着的,我跟她说会耗费一些时间,所以躺着等我就好。
难道是突然有事……我试着掀了一下那些笼罩着我的被褥,开口唤她,“师父……?”
“嗯?”
哎?没走吗……我一掀开被褥,跟抱剑盘腿坐在床边的徐庶正好对上眼睛。
我双手拉过被褥,扯成一个很适合放头的弧度,脸倚在上面,看着徐庶说,“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徐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对我相当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右脸——
痛痛痛痛痛!
她微微用了一些力气捏着我,我放开攥着被褥的手,捧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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