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
他是封逐心名正言顺的夫君,是她的天命道侣,亲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她唤他作师叔,而非夫君。
他断不能以封逐心师叔的身份跟她行亲密之事。
思及此,凌追夜心中五味杂陈,屈起指节轻抚了下她脸颊,神色肃穆地说:“不许叫我师叔。”
心中一把慾火烧得正旺,直燎得人面红耳热,春心荡漾,封逐心人却是清醒的。只当恋爱中的人喜爱亲昵的称呼,没承想老古董也玩儿这套。
略顿了下,双手捧起凌追夜的脸庞,轻轻柔柔地唤了声“宝贝”。耐着性子静候片刻,没听见回应,遂放软了语调,“宝贝,我好难受,快亲亲我!”
熟悉的声音带着蛊惑漫进耳朵,如春雪消融,润物细无声。
呼吸滞了几息,凌追夜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整个人轻飘飘的,恍若踩在云端。
他不愿冒险要求封逐心唤他夫君,她却主动唤他宝贝,多么独一无二的称谓啊,独属于他的称谓。
心里乐开了花,心头火倏忽之间不见踪影。
…………
一寸一寸厮.磨,总算覆上她潋滟的唇瓣。
没承想封逐心早已等候不及。
…………
她怎得这么会?
两下里成亲以来,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封逐心究竟从哪里学来的?!
私下里跟旁人练习过?
跟谁呢?
江逾白吗?
她们是明媒正礼的夫妻,封逐心怎么敢、怎么能背着他做这种事!
疑惑、迷茫、愤怒,酸涩、委屈、失落,贪恋、沉迷、沦陷。
大脑空白,四肢酥软,脑袋越来越晕,眼睛越来越花。恍惚中,只觉天旋地转,最终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身在何方了。
亲吻漫长而深刻,口.腔内空气稀缺,呼吸短促,脸红耳热,某个领域不安分,不争气地来劲了。
亲吻的间隙,凌追夜仰躺在圈椅里,终得喘口气,隐约有些担忧,再这般刺.激下去,怕是要擦.枪.走.火。
然而,眼下的光景,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当真发生点什么,届时不好收场。
好在封逐心懂得适可而止。
就在凌追夜以为自己要被她亲得厥过去之际,封逐心缓缓松开手,把脸埋进他颈间,不言语,亦没有继续动作。
像是累极了。
凌追夜心生不悦,被亲得快要窒息的人是他,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累。轻轻一拍她后背,哑声道:“要——继续吗?”话一出口,方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急不可耐。
心脏砰砰狂跳,一股热气顺着脖颈直往上燎,燎得人脸颊通红,耳根烫得似在燃烧。
封逐心仍无反应。捧着她的脸庞,将人扶稳了,定睛一看——
她竟是睡着了。
气得凌追夜险些当场厥过去。
跟他亲吻是一件无趣到令人犯困的事吗?
满腔怨怼无从发泄,凌追夜暗叹口气,勉力按捺住胸中的惊涛巨浪,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中蛊者情蛊发作,得以缓解后,身心俱疲。
是以,亲热之后昏睡过去,并非封逐心本意,而是体力透支,力不从心罢了。
思及此,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凌追夜内心的不悦隐隐有消弭的迹象。酸软的四肢登时发力了,扯一下绷紧的中裤,扶住桌沿起身。
禁闭室外,烈日高悬,日头穿透树梢投下细碎光影,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凌追夜腾出一只手来,带上门,抱着封逐心往外走,踏着被骄阳炙烤得滚烫的青石板路,心坎里暖融融的,脚步稳健而轻盈,将她抱回房间。
阖上房门,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适才长舒口气。及至此刻,凌追夜切身体会到封逐心与他之间与众不同的关系。
她们是明媒正礼的夫妻,是旁人无法企及的亲密关系。
替她掖好被角,俯身亲吻微红的脸颊,随即转身离开。
日头更热烈了,却阻挡不了凌追夜春风得意的步伐。
-
这一觉睡得安稳而踏实。初见月将房门拍得震天响,好容易将人叫醒了。
“阿心,拏云师叔有没有为难你?”
封逐心睡得浑浑噩噩,呵欠连连,只记得自己睡前亲了拏云师叔,还亲了很久,没忍住嘿嘿笑了起来,
只当她关禁闭关傻了,初见月吓一大跳,伸出一只手,探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究竟怎么回事?”
封逐心拍开她的手,故意吊胃口,“没什么要紧事,不值一提。”略顿了下,“五师姐,早前你慌里慌张叫走拏云师叔,谁和谁打起来了?”
初见月“嗐”了声,满脸鄙夷,“宗门里两名师兄,因隔壁宗门的一名女弟子争风吃醋呢。”
八卦的雷达疯狂摇摆,封逐心搓了搓脸,立时来了精神,“五师姐,详细说说。”
“花晚照的大师姐,蒙蔼然,给其中一位师兄写的书信,练功时信函与信物不慎掉落,叫另一名师兄瞧见了,其言辞暧昧,情真意切,叫人看了脸红耳热,不忍直视。”
听她有长篇大论的迹象,封逐心立马打断她,“说重点。”
气氛渲染到位了,初见月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莫慌,重点来了。殊不知,蒙蔼然脚踏两只船,他俩都被蒙在鼓里,除了称谓,就连信函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两人又羞又恼,当即就打起来了。”
初见月越说越兴奋,不由手舞足蹈,拔高音量道:“还有更炸裂的呢!蒙蔼然送给两位师兄的信物都一样,同为一颗亲手炼制的心形玉石吊坠。”
封逐心张大嘴巴,不禁唏嘘,“心爱之人写的信、赠送的信物,不应该放在屋里藏好吗,夜深人静时再拿出来欣赏,就像他人在身边一样。”
初见月白了她一眼,“那俩素来不合,平素里本就剑拔弩张。没承想他俩如此默契,心爱之人竟是同一人。”说罢,愤愤然,“要我说,早日露馅了挺好,免得跟大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封逐心连连点头,说是,“两个人相爱,就该真心相对。不敢坦诚相待,必有猫腻,指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初见月举双手表示赞同,“正是,谁知对方心里有没有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说罢,眼神直勾勾盯着封逐心,“说你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瞒着拏云师叔吗?”
封逐心眉梢微挑,“我都如实说了,也主动坦白先前找大师兄双修只是误会一场,适才莽撞了。”
初见月说那就好,“不管什么情分,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最忌表里不一,坦诚相待方可长久。”
封逐心呢,尚且沉浸在那个绵长的亲吻里,信誓旦旦道:“我们都接吻了,怎么不算是坦诚相待呢。”
初见月一手托住惊掉的下巴,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们——你竟然亲他了!”
“不是我亲他。”封逐心瞪圆了眸子,纠正道,“是亲吻,我们亲在一起了。懂不懂?”
初见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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