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停桁稍微一想,便知道这是谌驰为了维护“尊严”所做的建议。
他理应配合。
而且,谌驰看着他的眼神很纯粹,不掺杂任何欲念。
夏停桁于是安下心来,谌驰说的“一起睡”,大概只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的烟雾弹。
虽然他的确不愿在婚后和对方有任何亲密举动,但谌驰既然不具备那方面能力,即使一起睡也应该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吧。
都已经答应结婚了,似乎也没理由一直分居。
既然结了婚,夏停桁其实也没打算一直和谌驰分开睡。
至少他们住在同一套房子里,也没有产生任何隔阂,不应该表现得貌合神离。
但夏停桁忍不住问自己,抛开所有其他因素,他真的愿意吗。
答案是他今天累了,不太想继续和谌驰在床上周旋。
哪怕两人只是礼貌地合被而眠,互道晚安,也是一种社交。
也是要费心神的。
他定了定神,很认真地回答谌驰:“今天不行,我真的累了。”
谌驰看起来并不失望,很宽容,向他笑了笑:“好,那就明天。”
“嗯,我去陪美美了。”夏停桁转身去了宠物房。
-
第二天,夏停桁从宠物房走出来,看到谌驰正走出对面次卧那张门。
而被傅管家悉心布置了一小时的主卧,同时被这房子的两位主人冷落了。
这套房子和庄园五层的格局有些类似。
很多个房间位列走廊两侧,相似的外观,也没有像办公室那样挂着门牌,打开任何一张门都像是在开盲盒。
夏停桁住的这间房自带浴室,他走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房子里供暖很足,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
谌驰站在他身后,能看到他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深棕色发丝垂落在洁白的皮肤上,被他随手拢起,用皮筋扎起一个小揪。
于是,谌驰的视线落在他后颈处一小块不明显的腺体。
beta的腺体是隐性的,所以没有凸起,只是肤色略显暗沉。
夏停桁只觉得谌驰穿着衬衣,一丝褶皱也无,整整齐齐的,显得自己衣衫不整很随便,于是又匆匆转身退回到房间里,关着门,把自己外出的衣服穿上。
今天是周末,他在家本应该很随意才对。
但是和谌驰住在一起,哪怕在家也像是在上班。
等他整理好了服装重新出来,看到谌驰正坐在沙发上,像昨晚等他时的那种表情。
谌驰微微抬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夏停桁:“厨师做好了早餐,你先吃吧。”
“哦,好的,”夏停桁走到餐厅,看到一大桌依旧丰盛的早餐,他拿起筷子,又将椅子往后挪,椅子两只前脚悬空,伸长脖子远远看着谌驰,“你不吃吗?”
谌驰说:“我有点事,晚一点。”
他说完这句没多久,大门外的电梯叮了一声,走出来两个人。
是两位alpha,一位是傅管家,另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似乎是位医生。
傅管家表情严肃,和夏停桁打招呼时也没有露出轻松的笑容:“停桁。”
夏停桁放下筷子,走到客厅。
他看到医生取下听诊器,给坐在沙发上的谌驰检查身体。
他们声音很低,交谈的时候只有只言片语,似乎这对谌驰来说是非常司空见惯的事。
但傅管家始终守在一旁,眼神里难掩担忧。
医生问了句:“是从今晨开始觉得不适吗?”
谌驰淡淡的视线掠过夏停桁身上:“嗯,半小时之前。”
“谌总最近可能太忙碌,让你的信息素偏离了正常数值,”医生说,“我给你打一针抑制剂吧。”
谌驰默许了。
夏停桁竖起耳朵,抑制剂?
他听说过S级alpha出现易感期的几率很低,A级或普通alpha每三个月出现一次易感期,S级alpha可能半年甚至一年才会有一次。
而且,S级alpha自愈能力极高,抑制剂已经是他们不可控的状态下才需要用到的最后手段。
眼前的谌驰看起来和往常无异,难道已经到达易感期不可控的阶段了?
夏停桁不禁也对自己法定伴侣的身体情况有些在意,于是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下。
他身为beta,对alpha的易感期却是不用忌讳的。
他闻不到信息素,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同时他也不具备释放信息素的能力,不会影响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
谌驰被医生注射抑制剂的时候,一直看着夏停桁。
夏停桁微微睁大眼睛,像是在问他:“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谌驰勾起唇角,向他以极微小的弧度摇了摇头。
医生重新对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做了个简易检查,然后很确定地说:“谌总,你需要休息,至少三天。”
傅管家马上说:“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照顾谌总。”
谌驰却说:“不用,你照常住在楼下,如果需要我会打给你。”
傅管家忽然转头看了夏停桁一眼,连忙应答:“好的,我了解了。”
在这里待了一小时,两位alpha似乎都被谌驰的信息素影响不轻,面色变得很难看。
得到谌驰的首肯,他们匆匆离去。
谌驰往后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夏停桁看了一会儿,轻声问:“你想要吃早餐吗?”
虽然早餐放了一个小时已经凉了,但厨房里所有设备都齐全,要加热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不饿,你吃吧。”谌驰声音微哑地回答。
夏停桁便自作主张将意大利面拿到厨房重新翻炒,再多煎了个荷包蛋,圆形的橙黄色的,铺在意大利面中间。
他重新泡了两杯豆浆,调整到适宜温度,端到餐厅桌上。
他正要回头再叫谌驰一次,却发现谌驰已经站起身,慢慢朝他走过来。
“我把面重新炒了一遍,你要吃吗?”夏停桁问。
谌驰垂眼看着他的手指,很沉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伸手接过夏停桁手中的盘子。
夏停桁的指尖和他的短暂接触,一触即分。
夏停桁有些惊讶地抬眼看着谌驰。
谌驰的手指很烫。
这说明,谌驰身上依旧高热未退。
“打了抑制剂也没用吗?”夏停桁坐到桌边,小声嘀咕。
谌驰在他对面坐下,像是在安慰他:“没那么快,不会有事,别担心。”
他开始专心致志地吃那碗二次加工的意大利面。
甚至觉得新奇,比划两下才用刀叉戳开那只圆形的荷包蛋。
夏停桁早就把蛋弄碎了,和面条一同送进嘴里。
他没打算继续保持矜持,毕竟现在已经九点,而他有些饿了。
谌驰吃得很慢,优雅且斯文,似乎在用心品味这难得的早餐。
吃完最后一根面条,他拿纸巾擦了擦嘴,低声说:“很好吃。”
夏停桁把豆浆小口喝完,闻言弯了弯眼角:“谢谢。”
谌驰继续喝完豆浆,对桌上剩下的那些美味不屑一顾,又夸了一句:“豆浆也很好喝。”
“是你那位厨师留下的豆浆粉,”夏停桁看着桌上那些盘子,“这些怎么办,吃不完,要浪费了。”
“晚点保洁会过来收拾。”谌驰说。
“下次不要做这么多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夏停桁说。
谌驰看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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