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邬寻翡依旧笑眯眯的:“没什么啦,我们这里的员工不论男女都多多少少会为老板的魅力倾倒一段时间的,你别害羞,这是很正常的,老板那么帅,爱上帅哥也是人之常情啦~”
爱上?
王赐呆呆地望向邬寻翡,眼神中难掩惊恐。
“没有......不是,我只是......”王赐不知道该怎么去否认“爱上”一个男人这件事,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羞于说出口的,甚至连否认都很难从嘴里讲出去。
“以前呢,我们店里来过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生,当然啦长得不如你帅,不过也算是......颇有姿色吧。不过那小伙子可迷恋老板了,到了我们店里之后,直接把他前男友给甩了,专心追老板,”邬寻翡边回忆边撇了撇嘴,她对这种事倒是见怪不怪,“可惜,老板是无情的,直接把他给开除了。”
“开除?”
“是啊,不过也是情有可原。一开始他给老板送东西,老板没收。后来老板为了避开他,直接不来店里了。听说他最后无计可施,半夜爬老板家的窗户,脱光了衣服蹭上了老板的床,最后是警察凌晨三点把他带走的。你说这也太疯了,半夜三点一睁眼,一个裸男躺在旁边!我要是老板,把他开除之后,一定还得搬个家,谁知道他出来之后会不会再犯。”邬寻翡说到“裸男”的时候音调明显变高,还打了个冷颤。
这也太不知羞耻了,好歹还是个男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王赐在心里赞同道。
再说了,这样就有用吗?他们这个“圈子”真奇怪,追人难道是这样追的?难道为了和一个男的谈恋爱,就可以做出这样无下限的事情吗?
他不免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爬别人家窗户,脱光了衣服躺到别人的床上.......绝无可能!他连第一步都做不到。他甚至不会踏出自己的房门,往那个人家里走。
连打开地图寻找路线都做不到。
他压根不会有这个念头。
他可是大大的守法公民。
邬寻翡见王赐不说话,便打量起他来:“小赐啊,你看着就是个老实孩子,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
“......啊?”王赐从思绪中回过神,“我肯定不会的......不......我不喜欢男的,你误会了。”
憋了半天,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欸,是吗?”邬寻翡面露疑惑,“哎呀,纠结这个做什么,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正巧有人进了店点单,邬寻翡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赐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便端起了热情的笑容去了收银台。而王赐听了邬寻翡的这句话,却不免抽动了两下眉毛,有些魂不守舍地继续去后厨炸薯条了。
日子过得很快,到了九月,王赐已经没有闲工夫去想陈芳林了。他的宿舍将要到期,家里都以为他已经买了机票准备回国,而他甚至还没找到愿意短租给他几个月的房子。
找不到房子,难道只能露宿街头了吗?
工作还没找到......如果是找能给工签的工作,大概率是要去Y国首都的,那里的工资普遍比B城更高,公司也更大方些。这样不稳定的规划,只能找短租。可是B城是留学城市,几乎所有的房源都留给了能整租一年的留学生,哪里有好心人愿意让王赐住几个月呢?
夜幕降临,街边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起来。王赐将后厨收拾干净,走到店里的就餐区的角落,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早晨,他作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试着晚上偷偷睡在店里。第二天早上,趁店里开门之前,溜去学校的开放图书馆,时间刚好能对得上。
他从背包里取出两块薄薄的大毛巾——是他找遍了6所超市才找到的,可以当床单和被子用。他不宜把太厚重的东西放在包里或是提在手上,容易引起同事怀疑,毛巾的厚度已经是极限了。
还好,这一个月来,都是王赐负责留下最后清洁打烊。他做完后厨的清洁后,先关上灯,然后又锁上门,将和他等身长的毛巾铺在狭窄的过道里,有些艰难地躺下了。
好硬的地面。
Y国的床垫一向都是软得离谱的,睡了一年宿舍里的软床垫,乍一躺在这么硬的地面上,王赐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还好嘛,提前几天开始睡在店里,也就是为了适应适应。难道那些外面的流浪汉就睡不着了?人家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
王赐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
大不了一开始几天有些失眠,熬一熬,等找到工作就好了,总会过去的。
王赐就这样躺在炸鸡店的过道里,透过桌角和凳子脚,看着玻璃外的马路。人们成群结队地经过,有的大笑,有的醉得摊在朋友的怀里。有一群人牵着一条打扮精致漂亮的法斗犬,那只法斗甚至十分有镜头感地朝王赐这边看来,表情呆呆的,没有什么恶意。
王赐闭上眼睛,不知道想什么,便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想起了高中因为课上答不上来数学老师的问题,被心情本就不好的老师拎着批评了一节课的时候;他想起晚自习考完试,班里互相传阅着上次月考的排名成绩单,他坐立不安地等着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想起了每天早晨六点半在寒风中和同学前胸贴着后背,神经紧绷着跑操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高考前一晚睡不着觉,在被窝里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他想起了大学时,他硬着头皮上台作“自信的自我推销”,却只能强颜欢笑着说出自己毫无看点的小镇做题家过往的时候;他想起本科没拿到保研名额时,父母失望又震惊的神情,家里的气氛因此低沉了一整个星期,他都战战兢兢地度过的时候;他又想起自己考研压根没信心和父母坦白却仍要硬着头皮上,煎熬地度过考试那几天的时候;他想起面试时,被面试官压力却束手无策的时候。
哪个时候不比现在难过呢?
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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