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岁,你出生了,出生在哥谭。
这个时候,你对于哥谭这个地名还一无所知,你只是哇哇地哭着,向世界宣告你的到来。
感谢上帝吧,你的幸运一定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孩子,因为你出生在哥谭,还拥有一对健康的父母,他们不仅有钱,还很爱你,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他们为你的到来准备了很多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婴儿用品、公司股份、安保团队还有管家仆人,整个别墅都因为你的到来而焕然一新,连哥谭阴沉的天气都影响不到别墅里欢乐的氛围。
“喔,真可爱,简直是个小天使。”
“嘘,不要吵醒了他,他还在睡觉呢。”
你的父母是如此喜欢你,就算工作忙碌,也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他们羡慕那柔软的床榻,能够轻轻地包裹住你,他们温柔地注视着你,数着你的睫毛,数着你细软的头发……
也许他们过往并不喜欢孩子,直到你的出身,你对他们来说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按照上天的指示,他们将你取名为“恩迪·格雷(Endy·Gray)”。
他们对你别无所求,唯愿你幸福健康。
“小恩迪……爸爸妈妈会一直爱你。”
——
1岁,你学会说话了。因为你说出的第一个词是“mama”而不是“papa”,你爸爸难过地哭了起来。好在,你之后连续两声的“papa”又让他绽放了灿烂的笑颜。
他们开始比赛你会先说出谁的名字,为此他们开始喊你宝贝、爸爸、妈妈。
“爸爸的名字是伊桑。”
“跟着我念,爸爸,伊桑。”
“爸~爸~伊~桑。”
你眨了眨你天蓝色的眼睛,咯咯地笑了。
大概你是个恶魔吧,你尿了你的爸爸伊桑一身。
就像你第一个喊出“麻麻”一样,对你的母亲,你似乎总是多偏爱了一点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的母亲很聪明,她教你喊她的名字的时候总会给你一点奖励。
“妈妈在哪里?”她提问。
她蹲下,朝着你张开手臂,你就像那小鸭子一样踉踉跄跄地跌入了她的怀里。
“答对啦,真棒!”她在你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我是克莱尔,你是恩迪,克~莱~尔,恩~迪。”她教导的话语被拖得很慢,很温柔,让你想起了包裹你的毯子,你经常和那个东西做斗争。
因为这个,你有点不耐烦了。你想要逃跑,所以你喊了“mama”“克”。
克莱尔又亲了你一口,你咕哝的声音更大了。
她终于松开了你,可没等你跑开,又在说话了。
“妈妈,克莱尔妈妈在哪里?”
她再次朝你张开双臂,漂亮的绿色眼睛里全是期待。
只是这一次,你有没有再扑过去,而是扑向了在旁边无辜围观的狗。作为你爸爸忠心耿耿的玩伴,这只叫克拉拉的拉布拉多已经是个爷爷了,它很喜欢你,所以总是守在你房间的周围。你可以随意地抱着它,揪它的毛,它是你的朋友、你的垫子、你的守护者。
“克!”
你环着克拉拉的脖子笑。
你爸也笑了,然后他被你妈打了。
你很幸福,你有爱你的父母,甚至还有一条爱你的狗。
——
2岁,你的不凡开始显现。
你的父母夸赞你的聪明,说你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有智慧的小孩,你很受用,翻书的动作更有力气了。
你很快掌握了“学习”的能力,并且能够像个小大人一样与旁人进行交流。
事实证明,并不是你父母对你有滤镜,而是你就是个聪明的小孩。毕竟不是每个小孩都能在两岁背诵莎士比亚的诗歌集的。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你蹲在你家庭院那棵比你的年龄要大得多得多的树下,看着蚂蚁们在搬运不知名的果实。你的手中有一瓶喝了一半的水,你随时可以拧开瓶口,天降洪水,冲走这些只会捡东西为食的虫豸。
但是你很聪明地没有这样去做,比起毁灭,你还是更喜欢生存,所以你将水倒给了被太阳晒得垂头丧气的花簇。
生活并不是童话故事,你洒下的水没有让花朵们在眨眼间就恢复,但是你相信这样做是有效果的。
“恩迪,我的小恩迪。”
你听到母亲在呼唤你,于是你站起,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你一遍回答着。“妈妈,我在这里。”
你走路已经相当流畅,跑步也不担心会摔倒,所以你只是像克拉拉看到飞镖一样非常有经验地、迅速地扑入了女人的怀中。
“喔,我可爱的小恩迪。”克莱尔亲吻着你的脸蛋。“怎么又一个人跑到花园来玩啦?没有大人在的话万一你被猫头鹰叼走了怎么办?”
你坦诚地接受了母亲的爱吻,但是对于她的调侃表示拒绝:“克莱尔,猫头鹰没有我大,而且我比它要重得多得多,它是叼不走我的!”
你的母亲晚上会跟你讲猫头鹰法庭的故事,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夸大其词就害怕上猫头鹰这种生物。你见过猫头鹰,你喜欢他们圆圆的眼睛,喜欢它们毛绒绒的羽毛,你并不因为被他们注视感到恐惧。
更何况,就像你说的,你可比猫头鹰要重得多了,它可以降落在你的手上,而你可不能降落在它们的翅膀上。
克莱尔将你抱起,笑着拍了拍你的头,她灿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你忍不住想要抓一抓。“是啊,我们小恩迪可厉害了,以后一定能养很多很多猫头鹰。”
“拜托,妈妈,比起猫头鹰还是克拉拉更好吧!”你表示你虽然喜欢猫头鹰,但是并没有饲养猫头鹰的癖好。
“嗯,那要养很多只很多只克拉拉吗?”克莱尔的笑声萦绕在你的耳畔,你觉得她还是在和你打趣。
再次说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你回答她:“亲爱的克莱尔,妈妈,妈咪,难道你想养很多只恩迪吗?”
“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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