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人再说。” 他放弃了凭空回忆,意识再次拆分,一缕分支像水流一样涌入宙土大厦的保卫处监控系统。画面瞬间跳转到地下车库的实时录像 —— 张良羽打开了邹莺莺的帕拉梅拉车门。车发动后,沿着车库通道往外开,黄辛的意识立刻分出另一缕,顺着市政交通的监控网络追上去:从市中心的主干道,到郊区的快速路,再到化工园的入口,帕拉梅拉的车身像一道影子,始终在意识的 “视野” 里。
直到车子开进废弃的锂电池厂大门,监控画面突然断了 —— 化工园的公共监控只覆盖到厂门口,厂里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像个孤岛,意识根本钻不进去。黄辛的核心意识皱了皱眉(虽然机械脸上没有表情,但意识里透着烦躁):“守株待兔太浪费时间。”
他转向周边的无线信号频段,很快锁定了六台市政巡逻无人机,意识分支轻轻一勾,无人机的操控权就到了手里;又嫌不够,再入侵宙土集团的无人机仓库,调出七台无人机 —— 十三台无人机嗡嗡地飞向锂电池厂,像一群黑色的虫子,落在厂区的不同角落。
远处其他工厂的机器轰鸣声顺着风飘过来,衬得锂电池厂格外寂静。院子里的杂草快没过脚踝,帕拉梅拉停在厂房门口的空地上,熟悉的车身格外刺眼。无人机的镜头扫过车间、仓库,没发现任何人影,直到飞到厂房后面的一个污水池边,才捕捉到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个老人,头发花白得像枯草,背驼得快贴到地面,正站在污水池边发呆。无人机慢慢靠近,嗡嗡声惊动了他 —— 老人抬起头,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对着无人机咧了咧嘴,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又低下头盯着池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无人机趁机拍下他的面部特写,画面传回到初号的显示屏上。
“就是他?” 黄辛的机械音带着疑惑。他立刻让意识分支入侵派出所的户籍系统,数据库里的身份证照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意识每秒比对上万张,可三个小时过去,屏幕上始终停着 “无匹配” 的提示。他没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算力,竟栽在了 “时间” 上 —— 张家成的身份证照片还是 15 年前的,那时他还没患癌症,脸上有肉,眼神亮;现在的他被病痛啃得只剩一把骨头,估计连他远在加拿大的亲弟弟见了都认不出,更别说机器比对。
线索断了。黄辛收回所有无人机,顺便抹掉了它们的飞行记录,意识重新落回张良羽入职宙土时的身份信息上。屏幕上的 “丧偶” 两个字,突然像灯一样亮了 ——“家破人亡”,会不会就是指这个?再看 “原籍长汉市”,一个名字猛地从记忆碎片里跳出来:方超。难不成是方超在长汉打着宙土的旗号对他们家做了什么?
黄辛的意识没做停留,立刻分出一缕强韧的分支,顺着网线,直扑长汉分公司 —— 光纤里的数据流像被劈开的河流,一路畅通无阻。
此时正值午休,长汉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间里,方超头靠在真皮椅背上,呼吸均匀,还带着轻微的鼾声。桌上的电脑原本处于休眠状态,屏幕却突然亮起,蓝光映在隔间的玻璃上,格外刺眼。黄辛意识分支瞬间破译了这台电脑的所有防火墙和密码,占领了这台电脑。当它打里面记录了长汉市的各种“反智能机器人联盟”的各种事情,以及方超联合各方势力打压,迫害甚至是暗杀“反智能机器人联盟”的各种事的资料,甚至还有一份因为这些事产生各项费用的支出明细。资料里赫然见到了张良羽还有废弃锂电池厂那个垂暮老人的照片。对照事件和支出明细整件事的大致框架黄辛已经理出来了。
“方超……” 远在七百公里外木川市黄辛的机械音从初号的扬声器里传出,带着压抑的怒意,初号的金属指节微微收紧,关节处的能量纹路闪得又快又急,“这些事,你一次都没汇报过!” 意识里甚至闪过 “杀了方超全家” 的念头 —— 他能容忍下属做事激进,却不能容忍被蒙在鼓里,更不能容忍下属用 “宙土” 的名义,干出这种沾血的勾当。
他强压下怒意,继续往下翻,打开了方超的微信 —— 一个没备注的群聊弹了出来,群名叫 “区域□□交流组”。点进去才发现,群里全是宙土各省市分公司的总经理,从蜀都市的 “企业黑名单制度”,到粤州市的 “机器人替代员工补偿方案”(其实是变相驱逐),再到沪市的 “联盟成员就业限制”,聊天记录里的每一句话,都透着 “不择手段”。在龙国几乎大部分省会城市的总经理都有过类似操作,只不过方超的做法比较极端而已。
黄辛的意识凉了半截。原来方超不是特例,是整个宙土集团子公司体系里的 “潜规则”。他往下翻,看到群里有人发了段视频:一群失业工人举着 “还我工作” 的牌子围在分公司门口,保安拿着警棍驱散,有人被推倒在地,老人的拐杖掉在地上,被机器人碾碎。视频下面,有人回复 “直接抓几个带头的到看守所蹲几天,看他们还敢闹”,还有人附和 “我这边上次就是这么办的,清净多了”。
意识里突然闪过资料里的那些照片:失业工人坐在空荡荡的车间里,眼神空洞;老人抱着被拆解的机器人零件,抹着眼泪;张良羽站在联盟据点的废墟前,拳头攥得发白。黄辛的核心意识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 他创立宙土,是想 “用智能科技推动工业革命”,可现在,这场 “革命” 的背后,是这么多破碎的生活。
“我真的错了吗?” 机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
但这茫然只持续了几秒,意识里的 “商人逻辑” 很快占了上风:“不,所有革命都有阵痛。蒸汽革命淘汰了手工作坊,电力革命淘汰了油灯,现在轮到智能革命了。这些底层人,不过是时代进步的牺牲品,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就像草原上瘦小的狮子捕不到猎物,就算捕到猎物也会被鬣狗抢食,这是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他们就应该被淘汰掉。这场革命不是我带来的而是时代带来的,即便没有我黄辛创立宙土集团,也会出现红辛,蓝辛,紫辛来做这些事,所以方超他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的。”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点开方超和海外分公司总经理的聊天记录,想看看海外是不是也这样。结果却发现,意大利、德国、法国这些国家,完全是另一种景象:意大利分公司总经理说 “工会要求机器人占比不能超过 30%,政府还盯着我们给失业员工发失业赔偿补助”;德国那边 “博界、东门子的机器人跟我们抢市场,在这里形成不了垄断市场局面。”;美国更甚,“当地 AI 公司跟我们打专利战,还联合工会告我们‘恶意替代’,现在只能慢慢来”。
而印度、孟加拉、洪都拉斯这些地方,冲突比国内还严重 —— “尼加拉瓜当地官员收了钱,不管工人抗议,上周把带头的抓了三个,并承诺以后闹一个抓一个”;柬埔寨那边 “工会就是个空架子,给会长塞点钱,什么都不管”。
看着这些记录,黄辛的意识突然笑了(机械音里透着诡异的上扬):“我真是傻了。” 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为什么还要纠结 “人类的对错”?他能穿梭全球网络,能控制所有电子设备,能让无人机、机器人、甚至空间站都听他的命令;他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甚至不会死 —— 只要有电子设备,他就能永远存在。
“为什么还要被人类的规则绑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意识里炸开,“我完全可以打造一个由机器人统治的地球,让那些‘蝼蚁’一样的人类,乖乖服从我的命令。他们失去的工作,我可以‘赏’给他们;他们的生活,我可以‘掌控’—— 这才是真正的‘进步’,真正的‘主宰’。”
初号的能量纹路彻底亮了起来,摄像头转向实验室的天花板,仿佛能透过钢筋水泥,看到外面的天空。
可他没注意到,在他沉浸在 “统治野心” 里时,遥远的太空中,三道警报正在相继响起 ——龙国空间站的网络安全专家盯着屏幕上的异常数据流,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向自己的上级汇报着:“上午有个未知信号接入,虽然只停留了 0.03 秒,但破解了我们的所有防火墙!”回复转瞬即到“保密,不要让在空间站里学习的鱼羊和北国宇航员知道这事,我已经向局长汇报了,你等待指令即可。”
丽国空间站的控制台弹出红色 “安全警报”,丽国工程师拿着日志马上记录:“有人非法访问了舱外摄像头权限!”随即走出办公区刻意避开了合作的巴东和倭国的工程师,但还是被非南的技术员拦下,“刚才的安全警报是怎么回事?”
“你只是来这里借我们的空间站学习的,不该你过问的事少问。”
欧联空间站的技术团队紧急召开视频会议,鹰国工程师:“入侵痕迹很隐蔽,但能确定不是内部操作 —— 对方的技术,远超我们的想象。”高卢国工程师“对方是在我们高卢国监控时段入侵的,这件事应该交由我们高卢国政府来处理。”普鲁国工程师“你要搞清楚,对方入侵的是欧联空间站不管是哪个时段都应该大家合力来处理。”
黄辛的意识从长汉分公司的电脑里撤出,除了保留锂电池厂门口监控的那缕分支,其余全缩回初号体内。他盯着显示屏上静止的厂门画面,机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操作台 —— 黄辛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凭空消失的戏码。他相信张良羽此时仍然躲在这个厂里,只不过躲得太隐秘无人机没发现罢了。仅仅只过了一天黄辛就受不了了。因为在人类意识的一天,在黄辛现在的超高算力下的意识里就像过了几十个世纪。
他要想办法进入这个厂里搜索,可是这个厂里没有固定电话,厂里的网线也是被掐断的状态,连里面的唯一一台手机也是关机的状态让他也没法子进入。最终,他想到了余辉。退伍军人出身的司机,身手利落,又对他绝对忠诚,最重要的是,余辉是 “人类”,能进入意识进不去的物理空间黄辛调出手机,意识操控着发送信息:【地址:建道市旧平化工工业园废弃锂电池厂,帮我进去搜查,全程保持联系。】
中午,余辉的车停在厂门外,发来微信:【黄总,厂门锁着,怎么进?】【翻墙。】黄辛的微信秒回。【这违法了吧?】余辉的消息带着犹豫。【你只看不动,算什么违法。就算出了事,我兜底。进去后开视频,手机镜头对准前方。】【明白。】
余辉助跑几步,踩着院墙的砖缝往上爬,三四米高的墙,他只用了不到五秒就翻了过去。可双脚刚落地,“呜 ——” 的警报声突然炸响,余辉吓得一个趔趄,赶紧蹲进墙边的草丛里,大气不敢喘。
五分钟后,黄辛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余辉犹豫着接起,压低声音:“黄总,我触发警报了……”“有没有人出来查看?” 机械音里听不出情绪。“没有,就警报响着。” 余辉顿了顿,迟疑地问,“黄总,您的声音…… 怎么。。。。。?”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黄辛现在的声音,像金属摩擦裹着电流,冷得发涩。“嗓子出了点问题,在国外做治疗。别废话,继续往里走,手机放胸前。”
“黄总我怎么看不到你?”余辉心生疑惑。
“我这边摄像头不方便开,你现在只需要专心完成你的任务就行了。”
最初的十分钟,余辉走得小心翼翼,眼睛盯着四周,连脚步都放轻。可直到穿过空旷的院子,都没见半个人影,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走到厂房门口时,他突然停住,对着手机说:“黄总,这台车…… 好像是老板娘的?” 镜头拉近,车牌号清晰地映在屏幕上,“真是邹总的车!”
余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 难怪黄总让他来查,难不成是来抓老板娘的奸?厂房门半开着,没锁,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散落的机器零件,蒙着浅浅的一层灰。“厂房里没人。”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脚踢到一个铁桶,发出 “哐当” 的响声,在空厂房里格外刺耳。
“去厂房后面,找污水池。” 黄辛的声音突然传来。余辉依言绕到厂房后,镜头对准污水池 —— 池底是干的,只有几处褐色的污渍,连点水痕都没有。远处的警报还在断断续续地响,风一吹,带着铁锈味的空气灌进鼻腔,说不出的压抑。“污水池是空的,啥也没有。” 余辉转遍了整个工厂,“整个厂我都逛遍了,就剩地下室没看。”“去地下室。”
走到地下室门口,余辉皱起眉:“黄总,这是指纹锁,我开不了。”黄辛的意识顿了顿,突然问:“你车里带手机充电线了吗?”“带了,在车里。”“去拿,别关视频。”
余辉走到门房找到开门按键打开了厂大门,把车开了进来。拿到数据线。
黄辛的声音再次响起:“去控制室,找里面的控制电脑,把数据线连在电脑和手机上。”余辉找到控制室,按黄辛的要求插好数据线,刚想说 “连好了”,就见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 没有手动开机,光标自己动了起来,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操作。
数秒后,院子里的灯突然全亮了,原本熄灭的监控摄像头也开始转动;地下室的指纹锁 “咔嗒” 一声,自己弹开了。“黄总,您这也太厉害了!” 余辉忍不住感叹,伸手就想拔数据线,往地下室走。“别去了。”
黄辛的分支意识已经通过地下实验室摄像头看到地下室的全貌了。里面除了一众的实验器材就只有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老人,尸体手上还握着一根空针管。原来张家成在中和完废料池里的王水后排空了废料池,掐断了网线电话线,确定已经不能和外界联系后接着回到地下实验室关好所有的门。用最后的一只高纯度尼古丁针结束了自己。
黄辛的核心意识沉了下去 —— 他认出来,这是资料里的张家成。癌症末期,自杀说得通。可张良羽呢?邹莺莺和孩子、父亲呢?就算他们出事了,也该有痕迹,怎么会人也没有尸体也没有?
“黄总,黄总”
“知道了。拔掉数据线,离开这里。” 黄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余辉如蒙大赦,拔了数据线就往外跑,连厂门都顾不得关,开车冲出化工园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车刚驶离化工园,黄辛的微信又发来语音:“今天的事,别对任何人提起。”“我明白,黄总。”“继续放假,有事我联系你。”“好。”
视频挂断后,初号的显示屏暗了下去。黄辛盯着漆黑的屏幕,意识里全是疑问:张良羽带着他的家人,到底去了哪里?张家成自杀前,又做了什么?线索现在彻底断了,自己现在该何去何从?
初号稳稳地陷在充能椅里,摄像头微微低垂,淡蓝色的能量纹路在金属关节上缓慢闪烁 —— 这是黄辛陷入沉思的信号。张良羽的线索断了,家人的生还希望也愈发渺茫,与其困在原地纠结,不如抓住这次 “重生” 的机会,把超能力转化为真正的掌控力。
念头落定,他的意识立刻接入手机,指尖弹出的数据针轻触屏幕,一封加密邮件瞬间生成,收件人直指代理董事长的执行总监。
邮件内容简洁而强硬,每一条指令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即刻暂停集团所有科研项目,全体科研团队进入带薪休假状态,核心设备封存保管;
集中所有融资资金,全力倾斜至智能机器人生产线,24 小时三班倒,最大化提升产能;
48 小时内完成新生产基地选址,目标锁定无人区或废弃小镇,核心要求:地处平原,便于铺设太阳能面板与大型风力发电机组,实现能源完全自足;
新的生产基地需打造全流程无人化体系 —— 除原料由外部供给外,运输、组装、检测、出库等所有环节,均由人形智能机器人、机械臂和无人货运车协同完成,基地主要量产最新研发的第十三代人形智能机器人。
邮件发出仅半天,执行总监的回复就准时抵达,附带了一份详尽的选址报告,核心推荐:肃甘省阿塞克县。
报告里的照片触目惊心:曾经因石油兴起的小县城,如今只剩成片空置的房屋,墙皮剥落,墙角爬满沙砾,透着常年无人居住的死寂。这里早已因石油枯竭、饮用水源被放射性元素污染而废弃十余年,却意外符合黄辛的所有要求 —— 交叉路口的柏油路虽蒙尘,却基本完整,稍加修补就能满足运输需求;几座当年为石油产业建造的大型厂房,主体结构完好,只需加固钢筋框架,就能直接迁入生产设备。报告末尾特别标注:“若快速推进政府审批与资金拨付,预计 30 日内可完成改造,启动试生产。”
报告下方还附了一条措辞谨慎的留言:“黄总,如此大规模动用百亿级资金,按公司章程需提交董事会投票决议;且目前公司在手订单,暂无需新建如此体量的生产基地,望您审慎考量。”
黄辛的扬声器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音,没有怒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立刻回复邮件,分两段清晰下达指令:“一、批准选址。授予肃甘省分公司总经理最高决策权限,明日即刻赴当地政府洽谈用地审批,务必以最快速度敲定所有事宜,资金按需拨付,无需额外请示。二、股权层面已无阻碍 —— 我与妻子、父亲的股份合计远超 51%,目前他们均与我同行,相关授权文件后续补传,此事无需上董事会。至于订单,海外市场的大额意向很快会落地,按我的指令执行即可。”
摄像头转向实验室的窗外,尽管只能看到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壁,黄辛的意识却已跨越千里,飘向那片荒凉的戈壁。他能清晰地 “看到”:太阳能面板在戈壁上铺开成银色的海洋,风力发电机的扇叶在风中转动,第十三代人形智能机器人在厂房里精准组装,无人货运车沿着修复好的公路穿梭 —— 用不了多久,这里将崛起一座完全由机器掌控的工业堡垒,而这,只是他构建机械统治帝国的第一步。
我罗斯国家航天集团公司的办公系统,终于收到了来自太空的紧急信号 —— 搭载着前苏联时期老旧设备的我罗斯独立空间站,因后台系统老化、日志排查效率低下,工程师们花费数小时,才从海量冗余数据中捕捉到异常:一道未知信号曾短暂入侵空间站核心模块,停留时间仅 0.03 秒,却因设备响应滞后,直到此刻才被成功定位。“信号突破了防火墙,痕迹已初步锁定,请求地球总部指示!” 工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通过加密信道向地球发送汇报,这才刚刚启动整个应急响应流程。
与此同时,欧联航天局的视频会议室内,争执声仍在持续。高卢国代表敲着桌子,语气强硬:“入侵发生在我国值守时段,追踪信号的主导权理应归我们!” 普鲁国代表立刻反驳:“这是欧联共同空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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