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得了裴鹤庭的吩咐,月华锦很快就被送来了,姜绾窈上手摸了摸,面如流光,光华如月彩,清柔顺和,不愧是宫中御赐。
“奴婢听说这月华锦就算在宫中也是很难得的呢。”彩珠惊叹道,这布料瞧着真让人喜欢。
姜绾窈点头,府里不缺名贵的料子,御赐的也有,但都不如这月华锦让她喜欢,料子颜色清浅,摸着细腻,她甚是喜欢。
看了会儿,姜绾窈眼睫落下,纤长羽睫掩住眉眼,语气疏淡,带有一丝无奈,“让人收起来吧。”
彩珠见下头的丫鬟把月华锦拿了下去,当即就有些急了,“您让人收起来做什么,正好让人做些衣裳。”
她瞧得出来,小姐是真喜欢这布料。
姜绾窈抿唇笑道,“你放心,这布料我定是要做衣裳的,只是晚些罢了。”
彩珠听出了小姐的意思,只得道,“奴婢明白,是奴婢心急了。”
小姐这是在等其他人来要,如此好的布料让小姐一人独享是不能的,其他的不说,夫人说不得会为五小姐讨要,五小姐是小姐的嫡亲小姑子,没有拒绝的由头。
“好了,去寿安堂吧。”姜绾窈起身道。
那月华锦她自然喜欢,但也知道自己留不住,在府中这几年,她早已明白,身为裴府管事的,她当有气度,如此方能得裴鹤庭一声好。
而趴在娘亲膝上恣意撒娇,娇憨索求的日子早已是镜中月水中花,碰不得,想不得。
穿过假山海棠花丛,刚下了游廊就被一个小丫鬟挡了去路,姜绾窈蹙眉看她,“可是有事?”
那丫鬟低着眉,躬身道,“奴婢见过大奶奶,奴婢是在寿安堂做事的,林嬷嬷让奴婢来回大奶奶,老夫人今日身子不适,大奶奶不必去了。”
姜绾窈捏着帕子的手松了松,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老夫人身子不适,只是身子不适而已,让府医看看就是了,就怕她老人家心血来潮,胡乱让人来指点她做事。
心里虽如此想,面上却是一副关切模样,“可叫了府医?”
小丫鬟压着头,声音低低地,“没有,老夫人的身子是老毛病了,不用请府医。”
姜绾窈点头,吩咐人用心照看就把人打发走了,转了个身对彩珠说道,“去前院看看。”
裴鹤庭的私库在前院,现在不用给老夫人请安,正好可以去看看,至于婆母那里,她老早就说过,无事不要去扰她,省的她瞧着心烦。
“大奶奶来了。”刚到前院,张管事就迎了上来,手中钥匙发出脆响,“大奶奶跟奴才来吧,大公子已经吩咐奴才了。”
姜绾窈点了点头,跟了进去。
裴鹤庭的私库单独占了一个大院子,跟她的相比大了不少,各色紫檀红檀杉木箱子整齐地摆放在各处,一眼瞧去,还真瞧不过来。
“这是单子,大奶奶看一看。”张管事递了个册子过来。
姜绾窈接过瞧了眼,册子写的很整齐,名目也很清晰,长长的一串仿佛看不到尽头,由此可见物件之多。
姜绾窈来之前已经大致想好了要些什么,特别贵重的还有裴鹤庭喜欢的都是不能拿的,她想着拿些笔墨纸砚或是房中瓷器什么的,既不打眼也实用。
册子实在太长,姜绾窈翻了几下就合了起来,对张管事道,“我想在房中添些瓷器,你帮我指个路。”
张管事将她往侧间领去,“大奶奶请看,这里放的是各色瓷器,您有看上眼的,跟老奴说一声就是。”
姜绾窈一眼就瞧见了右手边博古架上放置的一个白釉梅花瓶,瓶身青白透亮,上头的梅花也是红如绸缎艳如赤霞,好看的紧。
“我觉得这个不错,就这个吧。”姜绾窈指了指,点了那个白瓷瓶,那瓶子挺合她眼缘的,如今正是春日百花盛开的时候,到时在瓶里插上花,定会有一番芳华。
却不想张管事在见到那个瓷瓶时,脸上的神色忽变,虽只有一瞬,但姜绾窈还是看的清楚,眉头微微蹙起,这瓷瓶有什么说法不成?
“大奶奶若是喜欢白瓷瓶子,奴才瞧着这个也不错,您不妨拿了这个?”张管事上前一步,另拿了个白瓷瓶子,笑着道。
姜绾窈不为所动,张管事这是明摆着不想让她拿那个白釉梅花瓶,也知道张管事既不想她拿,其中定有隐情,她本该顺着他的话拿了他手里的那个就此离去,但她却不想那样做。
月华锦她知道自己独留不住,如今连她瞧上的白釉瓷瓶都留不住,她总要知道是为何。
张管事见她一句不发地站在那,一副不说清楚不退步地模样,只得说了实话,“这是太傅府送来的。”
太傅府?
姜绾窈愣了下,很快就明白了太傅是谁,也明白张管事为何是那副表情,是了,人人都知,太傅府嫡女林芝玥甚爱梅花。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随意看上的一个瓶子竟跟林芝玥扯上关系,那个被裴鹤庭放在心里的女子。
“罢了,就拿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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