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静澜院还算安生,根据底下汇报,刘婆子也一直老老实实的,一步静澜院都没出。
云舒倒也不惊讶,若是这般沉不住气,倒也不会被派过来当眼线了。
等到了下午,明瑞终于回来了,他看着神情比昨个好了一些,云舒服侍他更衣洗漱之后,忍不住问他:“二爷今日倒是十分高兴。”
明瑞轻轻勾了勾唇,只淡淡道:“今日和十叔商议了一下,等过几日,便借口明芳体弱,让十叔上书也把明芳要出来,以后他便不必去做哈哈珠子了。”
这傅恒对四房的事儿还真上心啊,云舒忍不住咋舌。
之前就把明瑞弄了出来,现在明芳也不过入宫不到一年,又想要把他弄出来,这要是让明禄知道了,不得气死,毕竟当哈哈珠子,若是三阿哥不登基,那前程实在有限的很。
现在最热的灶可是七阿哥,这只要长眼睛了都能看得出来。
不过想着他对几个兄弟的态度,云舒倒也不同情他,这世上的关系总有亲疏远近,只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
俩人很快就去了外间用膳。
桌上摆着的饭菜都是清淡口味的,这都是明瑞爱吃的,而云舒却偏偏是个爱吃辣的,嫁过来这一个月,她在嘴上可是受了罪了。
只是如今她们院里的饭菜都是从大厨房提的,大厨房的菜单又都是赫舍里氏定下来的,自然是要顾着自家儿子的胃口了。
或许是因为解决了一件大事,今天明瑞吃的很香,云舒看着有些羡慕。
但是她心里也在琢磨,什么时候给她们院子单开一个小厨房才好呢,到时候自己可以雇一个正儿八经的川菜师傅。
规划着未来的生活,云舒面上竟也生出了几分笑意,明瑞眼尾扫过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原本夹菜的手一时间顿住了。
他看过很多种笑,客气的,温和的,心怀恶意的,却从未见过如此富有生机的笑,仿佛对未来满含希望。
她白皙柔嫩的皮肤在烛光映照下,仿佛套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一双杏眼潋滟含情,纤细柔美的脖颈,微微垂着,明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都错了拍。
他眸色一沉,握着筷子的手也紧了紧,到底移开了视线,但是此时却到底没了吃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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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云舒总觉得明瑞格外卖力,又是等到后半夜这才折腾完,她几乎已结束就昏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早起,明瑞又是早早离开了,云舒忍不住都有些好奇了,问跟前伺候的望春:“二爷今早是什么时候起身的?怎么每日早起,我倒是十回有八回见不到他?”
望春听了也是一笑:“二爷寅正就起身了,起来之后洗漱一番便去校场练习骑射,然后便往前院书房用早膳,每日都是如此。”
寅正,那不就是凌晨四点,云舒忍不住咋舌,真是个卷王啊。
不过想着他还得去咸安宫念书,倒也不稀奇了,他可还是个学霸呢,私下卷一些也很正常。
了解了一下学霸的日程表,云舒便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可不会为了装贤良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明瑞既然也不在意,那自己就索性躺平好了,何必为难自己呢?
这般想着,她洗漱了一番,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便往正房请安去了。
这回过去,婉凝和婉淳都还没来,赫舍里氏看到云舒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过倒是没再为难她了,只是态度有些冷淡,但是云舒并不在意,不为难她那就是大好事,至于冷淡一些,又有何妨呢?
赫舍里氏问话她就回答,不搭理她她还清净了呢。
这般一拳打在棉花上,倒是让赫舍里氏自己心里十分的不舒坦。
正在两婆媳尴尬间,三个女儿终于来了。
不过小女儿婉懿到底是襁褓婴儿,被乳母抱在怀里。
云舒这也是第一回仔细看这个小妹,长的倒是圆润可爱,眉眼间也能看出富察家特有的秀丽,但是在云舒看来,还是不及婉凝美丽,现在可以确定了,婉凝的确是富察家第一美人。
乳母抱着请安之后,赫舍里氏立刻叫了起,嘴里却还念叨:“李氏做事也太小心了,我之前就吩咐过她,孩子这样小,孝心不在这个上头,谁承想她每次竟都是当面应下,我何至于差她一个小孩子的请安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面上的得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赫舍里氏口里的李氏,应当就是婉懿的生母了,如此看来这个赫舍里氏对待儿媳冷酷无情,但是对待妾室和庶子女,即便只是在嘴上,那也十分宽容了,真是古怪。
云舒只把这念头压在心底,也不多看,而乳母却是战战兢兢的解释了一通,一会儿说太太大度但是李姨娘不敢逾越,一会儿又说这都是三姑娘对太太一片的孝心。
反正云舒看不出来这个还在吐泡泡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是孝心。
总归赫舍里氏还是很受用的,到底矜持的点了点头:“行了,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了,日后不可如此了。”
然后便让乳母和婉凝退下了,走之前还让人给婉懿赏了一对金镯子。
云舒远远看了一眼,东西倒是实诚东西,但是纹样和雕工都是十年前流行的了,一点都不精巧,显得有些笨拙。
看来赫舍里氏的小金库也不怎么丰厚啊。
婉懿退走,赫舍里氏这才看向了婉淳,语气比刚刚温和了许多:“我昨个给主子娘娘递了帖子,主子娘娘今儿一早也着人传了话出来,今儿下午就让太医过来给你诊脉,这几日你在家里也没事,得好好调养身子才是。”
婉淳一听,顿时有些惊讶:“竟这么快吗?是我让主子娘娘操心了。”
赫舍里氏面上却露出一丝不认同:“她可是你姑母,操心你也是应该的,她还送了些金银赏赐给你,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说着这话时面上隐隐有些肉痛。
婉淳是知道自己额娘的性子的,立刻道:“还是额娘收着吧,我什么都不缺。”
赫舍里氏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那我就先帮你收着。”
婉淳面上有些无语,但是眼里却是隐含笑意。
云舒看着这一幕,对于赫舍里氏的了解也更深刻了,自己这个婆婆竟还是个财迷。
不过突然这么大阵仗的给婉淳请太医调理身体,难道是婉淳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可是观察婉淳面色,也没看出什么啊。
仔细琢磨一番,云舒顿时有了结论,难道是生育问题吗?
毕竟现在泰斐英阿已经有了庶长子,而顺承郡王府的确是有个铁帽子王的爵位要人继承,婉淳肯定是不想把这个爵位拱手让人的。
想通这一点,云舒心里也不免有些苦涩,男人都渣成这样了,女人却还是得委曲求全,可见这个时代女性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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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完了安,云舒是和婉凝一道出来的,婉淳则是被赫舍里氏留下来说话了。
云舒猜测多半还是和太医过来的事儿有关。
而云舒这边和婉凝也并不怎么熟悉,因此两人走在一块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家常,也都是一些车轱辘话,十分无聊。
眼看着快到分别的路口了,婉凝这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得,突然小声道:“二嫂嫂,过几日便是二姑母的寿辰了,你说我给姑母送些什么东西好呢?”
云舒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诧异,回头看向婉凝:“你如今才这么大,何必操心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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