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更加红了,连脖子上都冒出许多细细的汗,阿梨也出了好多汗,不止是急的,也是吓得。
她被逼迫着挤入他膝间,一身羊脂软肉尽数往他身上贴,阿梨艰难抽出自己的手,护住胸前。
不行……不能再贴近,离得太近了——
红绳彻底不耐烦,它将阿梨一双手反绑至身后,阿梨被迫仰头挺胸,藏在衣襟中的羊脂玉朝着少年唇齿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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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女子独特的幽香扑鼻而来,鹤玄渡察觉一只小手在自己唇齿间作乱,他此前从未受过如此滔天大辱,心底杀意几乎要凝作万千利刃将此女捅成筛子。
他眼底遍布血丝,正欲狠狠用力,要将对面人作乱的手指咬下,嘴里却是一空。
鹤玄渡听见紊乱不堪的呼吸声传来,旋即,羊脂玉猛然没入他唇畔,几乎是带着挑衅意味似的轻蹭,又重复挤压,迫不及待想要闯入他齿关。
他身形彻底僵住,嫌恶、愤怒几乎同时在心底暴戾狂涨。鹤玄渡在椅子上疯狂挣扎,他死死合并双膝,想要将这不知廉耻的女子挤出去,待他挣脱这恼人的束缚,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唔——”
他动得越厉害,阿梨与他贴得愈紧,几乎带着股要将他活活憋死的劲,任他如何疯狂扭头也摆脱不了。
幕后之人势必要将这可怜的羊脂玉送至他口中品鉴。
蛊惑道:“吃下它,只要吃下它你就能醒过来。”
鹤玄渡怒极道:“滚!不知廉耻的东西!”他一开口,羊脂玉便争先恐后往嘴里挤,他被迫死死抿唇。
那声音陷入沉默,又像是被二人的不识抬举激怒,阿梨和鹤玄渡几乎同时听见一声冷笑,缠绕在二人身上的红绳陡然发力。
红绳缠绕在阿梨的锁骨下,将本就脆弱的羊脂玉缠得愈发紧实,不知何时,红绳勒入他的唇,强迫撬开齿关,随即令他将羊脂玉吃了个满满当当。
隔着薄薄的布料,阿梨的羊脂玉触及另一处唇,那灼热的气息喷涌而出,烘得她面色通红,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她眼里涌出泪水,被陌生的感觉激得不上不下,好奇怪……好难受。
他在吃她的……
阿梨觉得自己的肚子又开始发热,这热意愈发浓烈,始终找不到疏解办法的她细细喘着气,艰难往后仰,想要将自己的羊脂玉抽出从他唇齿处远离,奈何红绳早已悄无声息收紧。
阿梨这一仰,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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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关被突破的那一瞬,滚烈的杀欲在鹤玄渡心底翻腾,他不再反抗,而是将嘴一阖,死死咬住羊脂玉,用力后仰,将其扯至极限。
“啊——”
阿梨吃痛想要拔出羊脂玉,奈何他咬得太紧,她疯狂拍打他的肩头,小脸涨得通红。
松嘴!
她被迫俯身,紧紧贴近他以求缓解,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但见少年将腕一翻,红绳寸寸迸裂,鹤玄渡苍白的手腕出现数道血痕,他却不在乎——将手一仰,抓住阿梨脖子。
他的唇却丝毫没有放过她,反倒咬得极紧,势必要狠狠报复这滔天大辱。
鹤玄渡一面咬住羊脂玉,那玉就快要在他滚烫的唇齿中被抿化。
阿梨尖叫着挣扎,声音尽数被闷回喉间,小脸憋得通红,身上肌肤浮现淡淡的粉。
好痛!不要咬了——
鹤玄渡听不见阿梨的尖叫,他覆在阿梨脖子上的手悄然收紧,心中一片畅意,只恨不得将她作恶的东西狠狠咬下,将人折磨一番再慢慢凌迟。
阿梨感受着胸前一颗脑袋紧紧贴着她不放,喉咙上的大掌缓缓收紧,夺走她胸腔为数不多的空气,正值命悬一线之际,阿梨浑身一颤。
缓缓睁眼。
过了许久才,阿梨缓缓回神,抬眼盯着窗外的血月。
阿梨又摸了摸喉咙,好生心悸。
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可怕。
这哪里是放松,分明是要将她逼死在这里。
梦境到底太过真实,叫阿梨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事情,于是她悄悄拉开衣襟,看了一眼,
见肌肤没有丝毫奇怪痕迹,证实这是梦后,她拍了拍胸口,一阵后怕。
只不过,她胸上的肉,似乎又长了些。最近阿梨时常感觉胸口隐隐胀痛,小腹发热,今夜甚至做起了那种梦……
她羞耻于自己的变化,不敢同任何人说。只能偷偷换一条亵裤,将换下的褻裤带到小院清洗,望着湿哒哒的痕迹,阿梨咬紧下唇,脸颊滚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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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玄渡睁眼,眸中暗色未褪,整个人萦绕着浓浓的杀气,他甫一下床,忽觉身体异样,鹤玄渡抿唇,他借屋中井水简单拭去身上汗水,换身衣服推门而出。
他刚踏出屋子,但见阿梨鬼鬼祟祟缩在院子角落做些什么。
此时夜色朦胧,她独自出现在那里的样子实在诡异,鹤玄渡顶着一身水汽悄无声息绕至她身后,问道:“素徽贞,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梨吓得一颤,捂着肋腹处扭头一看,自家灵偶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她羞红了脸,嗫嚅道:“没,没什么。”手里悄悄将亵裤往身后藏去。
鹤玄渡见其鬼鬼祟祟,一副心虚难掩的模样,不可抑制地想起方才那诡异梦境。他不禁怀疑,是否乃眼前女子在作祟?
思及此,鹤玄渡乘其不备倾身握住阿梨的手,力道强硬地将阿梨费尽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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