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寂寥,饶是魔界的夜晚也依旧是这那般黑。
漫漫长夜里,灰暗的屋檐之下挂着发出微弱亮光的灯笼,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依旧有行人来来往往,时而安静得很时而传来喧嚣。
窗棂这样的一个小物件也做得精致无比,月光透过窗棂似坠将屏风映照得溢彩流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绝非凡品。
刻有魔界灵兽赤羽狐的座椅之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靠着座椅,一袭墨发垂落在肩前,骨节微微凸起的骨节缠绕着青色脉络,他抬手抵着额头,眉眼冷得过分。
昏暗模糊的大殿内没有半点烛火,座椅之上的身影笼罩在黑暗里。
此间大殿里面有人在其中,红萼才走进便已知晓。
谁人竟如此大胆,竟然敢夜闯镇北王府,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暗紫色的宫殿大门被推开,她径直踏入大殿,她眼中满是警惕,坐在座椅上的人影在夜里看得不甚清晰,周围半盏灯火也无。
她向座椅那处而去,瞬息之间原先灭掉的灯火又再次燃了起来,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没想到尊主竟然来到了她的镇北城。
她面露喜色,声调中也而多了几分欢快,却在抬眼之间又多了几分怀疑,“尊主,你怎么来了?”
陌白衣的眼眸幽深,没有一丝明亮,似乎下一瞬就要陷入无间炼狱一般,周身散发着狠厉之气:“怎么,城主如今也将规矩给忘了?”
“规矩臣自是不敢忘。”
对于陌白衣的责问她也毫不在意,而是反问道:“镇北城偏远荒芜,尊主为何来此。”一双杏眼甚是明亮,那双是眼中带着审视的眼眸倒映着身穿暗紫色衣袍的陌白衣。
“我为何来此城主竟然不知缘由吗?”他反问道。
她心中一惊,但面容之上并未有任何波澜,“尊主何故以为我会知晓?”她与桑宁所做之事天衣无缝,他又如何能发现?此番来此也不过诈她罢了。
陌白衣站起身来,走下台阶,对上那双神色如常的眼睛,“你当真不知?”但他的眼中似是早已确定她在说谎。
“不知。”
“昨日城主你在何处?”
惊异的神色出现在她的脸上,不可置信陌白衣会以这样的方式质问她,“尊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魔界之中所有卑劣之事都是我做的吗?”
“尊主又何须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万骨山的痕迹不是你留下的吗,怎么,你难道忘了吗?”
“什么万骨山,我并未去过,不是尊主你派我来守着镇北城的吗,怎么如今又觉得我会去万骨山了?”她一字一句地辩驳,神情受伤。
自他周身出现的魔气汇聚,瞬间向红萼攻去。
没想到陌白衣竟然会对她出手,堪堪阻挡却还是不免得向后退了几步,“尊主,你不能如此对我!”哀伤的神色尽显。
他并未开口回答她的话语,那幽深的眼神中的疯狂似又回到了他成为魔界之主的那日,杀红了眼。
这些年来所一一监视他的人皆被拔除,而老魔尊也被他赶下位,斩了头颅,那些欺辱他的兄弟姐妹全都死了,他不需要别人的承认他这个魔尊的身份,他对此并不在乎,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此事已经过去多年,他看起来已经变得温和许多,以至于他们都往忘了,他是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强大的灵力将红萼撞倒在地,她抬起头看他,眼中似有泪珠,略带哭腔的声音扬声质问陌白衣。
“陌白衣,你的心当真如此狠吗?”她大声喊道。
“你难道要为了那个女人杀了我吗?”话语里透着委屈和不甘,泪珠如春水即将决堤。
她虚扶着肩头站起,唇边渗出一丝血迹,嘴角勾着苦笑。
“你为何如此偏袒她?!她只不过是一个神族人,我们是魔族啊,你该把她杀了才是啊,神族人是如何对付我们魔界的,你难道一点也看不见吗?”她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放过那些神族人,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陌白衣,这数万年来,我对你的喜欢你难道看不到一点吗?!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任凭对面的红萼如何说道,陌白衣脸上却依旧是那般冷淡,毫不在意她在说的什么。
他不由得嗤笑:“喜欢?你的喜欢与我有何干系?”
原来她这数万年的喜欢也不过是自作多情,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散发着魔气的魔剑现出它的身形,魔气围绕在它周身久久不曾散去,陌白衣伸手将它握在手里。
“你伤她何处,我便伤你何处。”
“把解药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解药!”
陌白衣抓过剑柄,长剑直逼她而去,凌厉的剑气直刺向她,她挥剑侧身闪躲。
魔气与淡紫色的灵力相撞,瞬间消散,陌白衣旋身而动,利刃骤然刺向她的肩头。
那柄魔剑一点点消散,红萼看向那双没有半分怜悯的眼睛,恨意凌然。
陌白衣正欲废了她的修为时,一道紫色的灵力袭向他,他抬手以作挡,瞬间就被粉碎。
一个宽厚的身影出现在跟前,那人身着紫色纹袍,头上顶着墨玉冠,以身挡在红萼身前,怒意汹汹地瞥了一眼陌白衣,丝毫没将他这个魔尊放在眼里。
“魔尊,红萼数万年来为魔界尽心尽力,你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城主怎么不先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反倒来责怪起我来了?”他嘲讽意味渐浓,丝毫不惧来人的责问。
凉戈理直气壮道:“任凭她做了什么,魔尊你也不能杀了她,这数万年来她为了魔界哪次不是与神界殊死一战,为魔界尽心尽力。”
“是吗?城主何时也有这般慈悲心了。”
凉戈为她开脱道:“尊主许是误会了,小女一心为魔界,哪里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是吗,可惜了,我宁可错杀,也不过放过一个对她动手之人。”
凉戈试探着问她,急忙地道:“女儿啊,你到底做了什么,竟让魔尊动如此大的怒火。”
他目光灼灼,周身气势坠如寒冰,叫人不敢轻视,”怎么,你也说不出口是吗?”继而又道:“堂堂城主杀我侍女,这笔帐我又该如何与你清算呢?”
男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不就是一个侍女,死了就死了,再寻一个就是了,尊主何必大动肝火。”
“难道这偌大一个魔界竟还找不到一个女子能侍奉尊主您的吗?”
”不就是一个侍女,这话城主说得好生轻巧。”
”呵,这性命在城主眼里也不过如蝼蚁,那我便要她的性命,想来城主也不会怪我的吧。”
一道灵力注入她眉心,男人想要阻止却被禁锢,已然来不及。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叫声响彻在这大殿之内。
红萼眼里带着恨意,眼中的亮光一点点被熄灭,体内的灵力逐渐消散,半点灵力都无法再调转。
禁锢着凉戈的咒术被解开,他瞬间汇聚数道灵力向陌白衣攻去。
”不,我的修为呢,我的修为,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我的修为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受控制的四处想伸手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男人见红萼几近魔怔地说话,转而愤怒道:”陌白衣,就算我女儿做了错事,那也是因为心悦你,而今你既伤了她,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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