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开口问黄文雅没了的细节,何云霄和李书瑶抱成一团,压抑着啜泣声。
秦臻想去现场看看能不能收集些线索,她轻轻晃了下沈屹的衣袖。
感觉到沈屹握住她手背往下压了一下,秦臻只得压下好奇心又坐回去。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曹华缩在墙角,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两个年轻女孩嘴里时不时溢出哭声,剩下的几人沉默着。
调整好情绪,秦臻才安抚地拍拍两个女孩的肩膀:“我也很害怕,但现在我们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好不好?”
“小秦说得对,如果真的只有五天时间,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胡悦搂住两人,何云霄和李书瑶终于擦干净眼泪振作起来。
“先搞清楚我们要做什么。”
秦臻用笔在“希娅”两字上画了个圈。
“目标是要找到失踪的希娅。从昨晚大家分好宿舍,到今早七点乔到员工宿舍,希娅应该是在这个时间段内失踪的。我们先理理教堂内一共有多少人吧,再用排除法。”
“今天早上起来我看过了,二楼只有我们住。根据刚才的早餐数量来看,教堂里的外来者应该也只有我们几个。”
李书瑶接着胡悦的话补充:“教堂勤杂工是分为早晚两班,我是负责早班的。那边墙上有排班表。”她指着门框边。
谢文敬扭头看过去,念出声:“早班,乔,李书瑶。晚班是希娅,杰夫,约瑟夫。沈屹,全天。”
“约瑟夫是晚班?昨晚上没见到这个人啊。”
秦臻刚发问,沈屹立马解释道:“约瑟夫家里被洪水淹了,所以昨天请假了。”
那么昨晚上教堂的员工就只有杰夫和希娅,约瑟夫不在嫌疑范围内?
秦臻想着事情,对上何云霄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刚要问怎么了。
长廊外突然传来乔的声音:“各位,莫尔神父到了,他想见见大家。”
众人汇聚到教堂正厅,一位身着白色长袍、胖乎乎的白发男子正笑呵呵地看着众人。
“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来到圣玛丽教堂,我是神父莫尔。最近天气不好,教堂内所有活动都已暂停。大家可以安心留在这里,直到雨停。”
他说话时十分和蔼,眼神和身后高大的神像一致,怜悯慈爱地看着众人。
可惜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就连谢文敬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
“大家这是怎么了?”
“神父,昨晚上是希娅收留的我们,刚才听说她失踪了。”秦臻解释道。
虽然私心里想和沈屹多待些时日,但若不尽早解决任务,只会连累更多无辜生命。
“反正暴雨,大家都出不去,我们想帮忙找找看。”
“喔喔,这事啊,我听说了,希娅可能是出去玩了。”
秦臻立马复述了一遍乔的说法,又补了一句:“她的手机还在宿舍,出去玩应该不会不带手机吧?”
听到这话神父才微微皱起眉头:“那确实,希娅是个很乖巧的女孩,不会不告而别的。我联系警局。”
他转身走到墙边,角落里竟然有一部老式座机。神父拿起听筒放在耳朵边,过了几秒,他回过身来无奈地摇摇头。
“估计是暴雨冲断信号塔,打不通电话。”
昨晚上灯光昏暗,大家也没机会四处查看。刚才看到有座机,秦臻还燃起一丝期盼,没想到转瞬希望就被浇灭。
“那个……”
何云霄怯生生地举起手,见众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她往后缩着肩,眼神扫过秦臻时,心虚地错开了对视。
“我昨晚上被吵得睡不着,我听见……”何云霄战战兢兢抬起手指向某处,“他晚上……出去过。而且他排班还是全天,应该对教堂也很熟悉……”
所有视线顺着手指方向齐刷刷看过去。
审视、怀疑、惊惧不定的眼神都落在了沈屹身上。
而当事人一脸平静,甚至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秦臻着急开口,却只说了一个“他”就被沈屹的眼神阻止了。
“杰夫不是说过他有前科?”曹华高声嚷起来,往神父身后躲着,又指着沈屹大叫,“教堂这种地方怎么能收容犯人啊!”
胡悦叹口气:“那李书瑶的身份不也是教堂勤杂工吗?”
听到这话曹华涨红脸,讷讷地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小声嘟囔着什么。
“不过……”胡悦看向沈屹,“昨晚上杰夫特意交代所有人晚上不能离开房间,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应该也听到了。为什么要出去?”
胡悦和何云霄就住在秦臻对面那间屋,想必两人都听见了沈屹出门的动静。
胡悦的话一出口,所有看向沈屹的眼神从打探的审视,几乎变成了定罪的批判。
“沈虽然走过弯路,但在监狱表现良好。他真诚地悔过,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社区服务的机会。所以主才将他指引到这里。”
莫尔神父主动站出来解释,手轻轻放在沈屹的肩头。
“这些日子,我们都见证了沈勤恳工作,诚心祷告。在主的恩典下,我相信沈可以洗去过往的罪孽,走向光明的未来。愿主的平安,也与众人同在。”
众人听了这番话,神色各异,但看向沈屹的目光里依旧掺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好了,各位客人,我还有事要忙。沈,李,你们帮我陪陪客人吧。至于希娅……”神父看向秦臻,笑容温和,“麻烦各位帮忙找找看了。”
等神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正厅内,秦臻才嘀咕起来:“怎么感觉神父对希娅的消失并不是很在意?”
自小养成的依赖习惯让她一想问题就看向沈屹,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与他俩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早上和沈屹从一间屋出去时,秦臻就做好了解释的心理准备。
虽然她实在讨厌用兄妹的身份去定义沈屹与她的关系。
毕竟从小到大,每每遇到这个问题,都会引发一连串追问:“怎么长得不像”“堂的还是表的”,最后牵扯出“父母双亡”“寄养”“半个养子”诸如此类的词汇。
沈屹对此从未表示过反感。
反倒是秦臻,一听到就跟踩了脚的小猫似的立马炸毛。
记不清是从初中开始还是更小的时候,她就拒绝称呼沈屹为哥哥了。
为此爸妈还找她谈过心,误会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但秦臻比谁都清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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