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观闲兮心神巨震。
晏挽却有恃无恐地收紧环在观闲兮肩头的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中。
他的嘴唇亲昵地擦过观闲兮耳垂,低声哄道:“睡吧,师尊。”
观闲兮眸光一寸寸涣散开来,似受无形牵引般缓缓低下了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毫无生气地倚靠在晏挽肩头。
晏挽俯身将观闲兮放倒在床榻上,刚松开手,又嫌那距离太远,便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移过来,安稳地枕在自己腿上。
观闲兮胸前的玉坠隔着薄衫透出莹莹红光,晏挽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拂开观闲兮颊边的碎发,低声道:“师尊。”
“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这样叫你一声。”
观闲兮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对晏挽的话语毫无反应。
“你说,你为何总是这么相信我呢?
晏挽拈起一缕观闲兮的长发,任由发丝顺着指缝滑落:“你对旁人,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吗?”
他絮絮说了许久,观闲兮始终沉默不语,少年面露不悦,颇为偏执道:“师尊,你理理我。”
观闲兮这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从他腿上坐起身来。
晏挽见状,伸手替他拢了拢半敞的内衫,将衣襟仔细合上后,才半真半假地怨道:“你不和我说话,那我要罚你。”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扫过观闲兮,最终稳稳落在那张清冷无波的面容上,像是突然忆起了什么,语气愉悦道:“想好罚你什么了,师尊。”
晏挽伸手挠了挠观闲兮的下巴:“罚你亲亲我,好不好?”
观闲兮如同一具听令而动的空壳,双手撑着床面跪坐起身,僵硬地朝着晏挽探身吻去。就在唇瓣相距不过一寸时,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晏挽抬手,抵住了他的唇。
他探出鼻尖与观闲兮相抵,撒娇似的左右蹭了蹭:“你这般不清不醒,我不准你亲我。”
但是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了。
晏挽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观闲兮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脸颊,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神一晃,便下意识倾身向前,补上了那最后一寸距离。
冰凉的唇覆上一片温软,晏挽的理智瞬间崩塌。可还不等他再有动作,剜心般的剧痛便从胸口炸开,将他狠狠拽回现实。
晏挽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这阵疼痛,伏在观闲兮耳边低声道:“好卿卿,忘记今夜的一切。”
“你只是累了,便上床歇息了一会儿。明早睁眼之后,自然就看到我了。”
他不死心地看着观闲兮的嘴唇,强忍着剧痛低下头,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这才起身替他捂好被角,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刚跨出门槛,压抑许久的血气再难遏制,一口鲜血轰然呕落。
晏挽看也不看,随意掐了个诀。术法无声抹去周身与地上的血迹,少年转瞬便彻底消融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早上,观闲兮悠悠睁眼。
他望着床顶反应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下被褥的柔软触感传来,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自己昨晚不是在案台打坐静修吗?
怎么入定入到床上来了?
观闲兮疑惑不已,可一凝神细想,脑中就嗡作一团,努力了片刻还是识趣放弃了。
他从床上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无意间瞥见案台那边,一个黑袍身影正趴在案上睡着。
少年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蓦地眉心一跳,猛然睁眼。
观闲兮挥了挥手,脱口而出:“早啊。”
晏挽:“……”
观闲兮:“……”
等等!这是该温馨问候互道早安的时候吗!
晏挽什么时候回来的!?
观闲兮朝案台走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晏挽:“你怎么在这睡着?”
晏挽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榻:“因为小表爷在床上休息。”
“不是。”观闲兮偏头“嘶”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晏挽起身伸了个懒腰,眼里还带着打呵欠留下的泪花:“我回来时,小表爷已经在床上歇着了,我就只好趴这儿睡了。”
“哦。委屈你了。”
“不委屈。”晏挽很自然地接道,“改天把床改大些,便能躺下两个人了。”
“不!”
“倒也不必。”
观闲兮连连拒绝。
和男主同床共枕的香艳(不)戏份怎么加也不该加到自己身上!
观闲兮抛下脑中不可描述的画面,对晏挽招手道:“过来,让我看看。”
晏挽听话走来,观闲兮对其上上下下好一番检查,最后满意点头:“不错,没有给我惹一身伤回来。”
晏挽嘻嘻一笑,低下头乖巧求摸摸。
观闲兮:“……”
“呃。”
观闲兮心中万分悲凉:“这画风,男主你又 ooc 了知道不!?”
说好的走龙傲天路线呢!!
晏挽却是一副“你不摸我我就不抬头”的坚定架势,观闲兮只得极不情愿地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他的头:“好了好了,说说这半年的经历。”
晏挽扶着观闲兮坐下,又贴心地替他披了一件外衣,这才坐在旁边慢慢讲来:“我回了一趟小镇。”
“是该回去一趟。”观闲兮道,“她与你恩重如山,走的时候你去人坟前拜过一次,如今两年过去,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晏挽欲言又止。
观闲兮继续问道:“还有呢?”
出去这么半年,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那把独属于男主的牛掰神剑!还有那什么仙尊!遇到没有!!
“还有的话,”晏挽回忆了一下,“中途去玉清山求了块玉料。”
观闲兮:“?”
晏挽解释道:“为了做个玉坠。”
什么玩意?
“喏。”晏挽朝观闲兮胸口点了点下巴,“就小表爷脖子上戴的那个。”
“???”
观闲兮急忙伸手往脖子上一摸,确有什么东西系在那里,肉眼却看不见分毫。
“绳子是秘法编织的,灌入灵力便能显形。”
观闲兮只得照做。果然,灵力抚过那无形的绳结,便慢慢显出形来了。
观闲兮捏住绳结,将玉坠从衣衫内牵出。难怪醒来时未曾察觉——整枚玉坠早已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与肌肤浑然一体。
“什么时候的事……”
晏挽答道:“昨晚,趁小表爷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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