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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谨言

“哎哎哎哎!”白袍巡卫被这一脚踹得慌忙捂住了屁股,连连控诉道:“干嘛干嘛!你们男人变脸都这么快吗!?”

观闲兮伸手召出长剑:“我早就想砍死你了。”

他气极反笑——怪不得之前总觉得系统说话不像人机,而且这段时间怎么叫它都没反应!敢情升级系统2.0版本后的人性化,就是直接变个活人出来!?

不带这么干脆强硬的啊!!!

白袍巡卫谄媚地上前捶了捶观闲兮的肩膀,嬉皮笑脸道:“观老师,你听我说,留我一命,我有用,有大用。”

观闲兮肩膀一抖,弹开他讨好的手:“是吗。”

这破系统到底有没有用,观闲兮能不清楚?要不是自己命厚,早被它坑死八百回了!

“不不!”白袍巡卫连忙为自己正名,“这次不一样,变成实体后做什么都方便多了!现在我上能收集情报,下能当好打手。”

“如果你想……”白袍巡卫突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还可以提供暖床业务……”

“……”

观闲兮猛吸了一口气,整张脸跟着拧成一团,长剑一挥,直接朝白袍巡卫砍去。

“错了错了观老师!剑下留情!”白袍巡卫连忙闪身往后躲去,“我有情报!大情报!你听是不听!”

观闲兮见他退出了隔音罩内,索性收了术法:“你最好不是讲一堆废话。不然新仇旧恨一起算,你就留在这林子里当花肥吧。”

“呵呵。”白袍巡卫满脸幽怨,“我好歹从一开始就跟着你混了,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忠心耿耿,咱俩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观闲兮无比诚恳道:“一点没有。”

“口是心非的男人。”

白袍巡卫说罢从储物袋里掏出张小毯子,随意铺在了一棵高大古树下,又取出一套崭新的茶具:“速来速来,特意为你准备的友情小福利。”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这儿春游上了?”观闲兮瞥了眼四周,冷哼道,“万一有人路过,别拉着我一起下水。”

“安心啦亲。”白袍巡卫为观闲兮添上了热茶,“天云宗出事了。眼下他们自顾不暇,要不是刚好碰上云海古道开启,六宗大会避无可避,想必也不愿让其他宗门登门拜访。”

观闲兮动作一顿:“天云宗出事了?”

白袍巡卫悠悠道:“对啊。白落天快死了,可那把剑至今不肯认新主。”

见观闲兮面露疑惑,他又解释道:“就是悬在天云宗上空那把!”

“焚仙剑是天云宗的立宗之本,谁能得到它的认可,谁才有资格当天云宗的下一位宗主。”白袍巡卫打趣道,“你说怪不怪,天下第一宗的镇宗之宝,居然叫‘焚仙’?这名字取得可真是太欠了。”

“天云宗的下一任继承人……”观闲兮回忆了片刻,“有点印象,好像叫白成双?”

白袍巡卫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正是此子。这段时间我都打听过了,此人不愧是仙门大比第一名,论大道悟性,怕是要比当年的白落天还强上不少。所以天云宗一直把他当宗门继承人培养,白落天对他更是如亲儿子般疼爱。”

“最关键的是,天云宗的老狐狸们一致认为,白成双极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拿下云榜榜首之人。”

“后来白落天不知怎的,打算提前将焚仙剑传给白成双,可能是想让他在古道试炼中多个底牌?然后就出意外了。”

“神剑有灵,它不认白成双啊!更绝的是,他们倾尽资源培养的下一任宗主,竟被自家镇宗之宝硬生生震飞出了天云宗大门,好远好远呢!这下直接把白落天气昏了过去。”

“这一昏,可就又出事了。等白落天醒来时已有走火入魔之兆,于是只能对长老殿宣称自己即将闭死关。可那帮老东西们一个比一个精,哪有这么好糊弄,不用说也能猜到这个在位千年的宗主寿元将尽,活不了多久了。”

“这就有得他们忙了:老宗主即将一命呜呼,未来的宗主又得不到焚仙认可,宗内暗流涌动,谁不想死守动静,伺机取而代之?”

“偏偏这次六宗大会牵涉云海古道,若再推脱,必定令人生疑。于是长老殿干脆封锁消息,只邀请了上六宗里的这几家,其余一概不请。”

“原来如此。”观闲兮道。

这也就说得通为何天云宗几个核心大殿四周都严防死守,宗门气氛如此诡谲异常了。

想来要不了多久,天云宗就要变天了。

“那按照原先的……”观闲兮措了一下词,“安排,白成双是什么结局?”

白袍巡卫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观闲兮:“?”

白袍巡卫:“我忘了。”

观闲兮手里的瓷杯瞬间碎裂。

“等等等等!别冲动观老师!你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很累的,你问我问题我也得现查啊,不然那么多信息谁记得住!!”

“那你查吧。”

“变成实体后……和上头那边断开了……”

瓷杯瞬间化为齑粉。

白袍巡卫赶紧补救道:“但是我下了压缩包!!”

话音一落,天空顿时一声巨响,乌云翻涌,其间隐有雷电闪过。

观闲兮抬眼看了看头顶的参天古树,而后面无表情地盯着白袍巡卫。

“好奇怪,今天嘴快居然没被劈。”白袍巡卫笑嘻嘻地站起了身。他好奇地往天上张望,刚走出古树下没几步,一道雷猛地劈下。

……

天转晴了。

白袍巡卫在地上狼狈地抽搐着,观闲兮戳了戳他那焦黑的衣物:“要帮你挖坑吗。”

一声气若游丝的抗议缓缓飘出:“观老师,你太无情了。”

“知道你死不了,别装了。”

观闲兮转身回到古树下坐下,雨过天晴,碧空如洗,他无比平静道:“被雷劈算什么。拜你所赐,我上次可是被一剑穿心的。”

白袍巡卫从地上跳起了身,叉着腰反驳:“什么叫拜我所赐!明明是你家男——”

他急忙打住,重新说道:“明明是你家挽哥所赐!我只是传达指令的工具人罢了!”

观闲兮顺着毯子一倒,阳光透过细碎的叶隙洒下,他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只好摊开手掌,任由那一点光晕落在手心。

“我怎么总感觉你明里暗里有点向着他?”白袍巡卫拖着步子走过来,也学着观闲兮的模样躺下,“不会真养出感情了吧?”

观闲兮没有说话,白袍巡卫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就算是阿猫阿狗,养上三年也会有感情的。”他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可你终究是要走的,不是吗?”

沉吟片刻,白袍巡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开口:“其实你也可以不走啊!回去做什么?我看过你的过往,既无情感牵绊,又何必执着于回去?任你那边堆金积玉,活个几十年也不过一抔黄土。不如留下来当神仙,起码逍遥自在,活得长久。”

……

观闲兮心里动摇了一下。

他脑海里的现世记忆突然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可仔细想来,却没什么能抓得特别清晰的。

父母?双双弃他而去,各奔东西。朋友?大都立业成家,忙于生计。观闲兮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在那些模糊的碎片里,一个熟悉的影子忽然浮现。

是了,那只小狗。它还好吗?自己不在,它会不会被同类欺负?春去秋来,它能找到一个温暖的窝吗?

观闲兮摇了摇头,将这些回忆甩出脑外。说到底,他还是太自视清醒,总把自己当成局外人,却又内心矛盾,渴望在这片陌生世界找到归属感。

观闲兮张了张嘴,脑子里万千念头闪过,却莫名变成了一句:“他……是人。”可他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晏挽那泪汪汪的模样,忽然觉得,说他是只被淋湿的小狗,好像也没有说错。

白袍巡卫被这莫名一句搞得发懵,反应了好一会后,抚额妥协道:“你没救了。”

观闲兮收回伸向半空的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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