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说?”翼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说真的,谢谢你。”蒋曼看着他的眼睛。
翼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答道:“嗯,我收下这个谢。”
“那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对吧?”
翼躺在了树荫下,看着她的背影:“我没说。但以后我要让你兑现你答应我的事可不准反悔。”
“好。”
蒋曼拿着画好的玄鸟陶罐递给他看,玄鸟的羽翼张开,象征着庇护信仰它的子民,尾羽长长的,表示玄鸟的华丽,鸟头后方她还画了一轮红日,对应着翼唱的曲子。她是按照凤凰的样子画的,因为她也没见过玄鸟的样子,有些忐忑这样子是否相符。
“这是什么?”翼指着尖尖的鸟喙衔着的枝条。
“她嘴里衔的是种子,能种出来粮食。”
“很美。”翼托着罐底,小心地旋转欣赏。
“你喜欢就好。”
“嗯,喜欢。”他看着陶罐上的鸟,心中想的是眼前人。此刻他不再觉得阳光刺眼,也不再觉得天气闷热,心中有说不出的欣喜。
蒋曼也笑盈盈地看着她画的罐子,提议道:“在我们那完成一幅作品都会签个名字,我们就印个指纹吧。”
“曼,名字怎么签?指纹又是什么?”
“我给你写,不过你的名字有些难写。”蒋曼拿着树枝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出翼的名字,写下羽字,“这代表鸟的翅膀。”写下田字,“这代表农田,在这里种下种子,大家就都能吃饱。”写下共字,“这代表大家一起托举着猎物。”
“好了,这就是你的名字,这个字很漂亮,和你很匹配。”
翼看着地上的字,又问:“你的名字怎么写?”
蒋曼在地上写了一个曼字,“我妈妈说,这个字代表坚韧、目光长远的意思,但很遗憾,我觉得我没达到她的期盼。”
“蒋怎么写?”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蒋,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蒋曼吃惊。
“第一次见你时听到过,你说是继承你父亲的姓。”
“啊,这你还记得,我都忘记我说过了。”蒋曼又继续在地上写出来蒋字。
翼看着地上的字,眼神晦暗:“你的母亲真的只有你父亲一个男子?”
蒋曼耐心地解释道:“我们那里正常情况每个人只有一个伴侣,但如果不爱了也会离开,再找别人,不过大多数人都会只和一个伴侣过一辈子。”
蒋曼见翼不再发问,就建议道:“你会写你的名字了吗?你写一写试试看,一会写在陶罐上。”
翼拿着树枝对照着蒋曼写的字,也写了八分像。
“你很厉害嘛,第一次写字就写这么好。”
翼挑挑眉,嘴角上扬看着蒋曼,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两人分别把自己的名字刻到了陶罐上,蒋曼看着陶罐上的“翼”和“曼”两个字,心情愉悦。
“你刚才还说指纹。”翼看着蒋曼。
“哦,差点忘记,指纹就是,你的手给我。”蒋曼拉过来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糙,她搓了搓他手指上的泥土,露出布满老茧的手指,“你看这,每个人这个纹路都是不一样的。”蒋曼放下了他的手,翼的手不自然地攥了两下拳头,她牵他的手时像有电流经过,让他的手臂发痒,有些不适,但他贪恋这种感觉。
“我看看你的。”
“哦,你看这,我这还有个斗,圆圆的。”蒋曼伸手给他看,翼拉起她的手放到眼前假意观察。她的手指很细,几乎是他手指的一半,指节仿佛都能摸到骨头,手掌也不大,手心有些潮湿,他舍不得放下,但也没资格握太久。
“你看看你有斗吗?”蒋曼问。
“我不会看,你帮我看看。”翼装作不懂的样子。
他把自己的手递给她,泥土太多,蒋曼拿水袋倒了些水,帮他清理一下手上的泥,一个一个辨认着他手上的指纹形状。他满手老茧,指纹还真的不太好辨认,蒋曼只得两个手扒拉着辨认,越看越觉得惊喜,竟然十个手指都有簸箕。
“哇,你自己知道吗?你十个手指都有。”蒋曼睁大了眼睛,眼珠黑亮看着翼。
翼眼底带笑,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哪像活了千年的样子,对什么都感到惊讶。
蒋曼:“我们把指纹也印上吧。”
“好。”
蒋曼挑了一个也有斗的手指,两人把指纹印了上去。
蒋曼:“这算是我们两个的作品,你打算把它放哪风干?我怕被野兽踩坏了。”
“那边有个小洞穴,一会把它放里面。”
“好。”
“对了,翼。”
“嗯?”
蒋曼也不知为何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仿佛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试探道:“我明天打算回去了。”
翼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光彩,眼神忽明忽暗,他眯起眼睛,把罐子放在地上。
“再等几天吧,至少你把火炕大致的样子搭出来再走,除了你没人会弄。”
“一会我演示给你怎么搭,我真的要回去了,我怕母亲她们着急。”
他心情低落,不想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小洞穴走去,这期间翼没有说一句话,蒋曼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主动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气什么?”
蒋曼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只能猜测:“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和你商量就要回去,导致你和虎的会面太过突然?”
“这个事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说服虎,让两个部落结盟,再过一些日子就是冬天了,我不愿见到有人被冻死,那就必须两个部落的人一起齐心协力搭建房子。”
“虎未必能听你的,无论是你说的结盟还是房子。”
“是啊,所以我要早些回去劝他。不过,翼,有件事你要做好准备,虎他不一定能容得下你,到时若真的打起来,还希望你留他一命。”
“为什么?”
“我觉得他不坏,只是蠢。”
两人把陶罐等做好的泥胚都放进洞里,蒋曼又拿小石块演示起了火炕的搭法,她拿石头垒起一个长方形,火炉和烟囱分别放在两侧,又在长方形里面垫了一些石块作为支撑,最后上面铺上石板。
“我没见过炕里面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觉得里面应该有烟道,最后把这烟从烟囱通出去,其实我觉得你们比我更聪明,等日后你们多试一试,看看哪个好烧。我突然想到,可以不用烧砖,直接用石块砌也可以,烧砖有些多此一举了。”
“行,先吃点东西吧。”翼从身上斜挎着的小编筐里掏出来一些橡子和野樱桃递给蒋曼,两人躲在洞口旁的阴凉处。
“啊,还有上面要铺上厚厚的黄泥,以前我去人家住的时候,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曾经掀开席子看见过,黄泥里面还掺了很多黄色的干草皮,我也不知道干草有什么作用,总之到时也试一试。”
“好。你以后不来了?”
“什么?”
“交代这么多,也不怕我记不住。”
蒋曼笑了笑,“来,只不过来一次也不容易。”
“咦?”蒋曼的目光突然被脚下的一朵小花吸引,她想起曾经在野外实习的时候问老师这朵花叫什么,老师毫不犹豫地摘下这朵花,告诉她们这是紫花地丁。当时大家都在怪老师,这小花自己长在这怪不容易的,老师怎么说摘就摘,一点都不爱护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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