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置若罔闻。
一万年了,从未有修为如此低却敢揍他之人,简直找死!
他以绝对实力压着沈惊寒,尽往沈惊寒那张讨人欢心的脸揍。
君晚照一步一步地走到温衡跟前,伸手轻抚他的脸,确定没伤着脸,暗自松了口气。
她温柔地询问:“温蛋蛋,为何打架?”
不等温衡回应,身负重伤的沈惊寒已迫不及待地诉说满腹委屈:“夫子,温成君他心悦于我,一直纠缠我,我实在受不了才打他的。”
嗯?这秘密是他们能听的么?不会被灭口?
一众鬼魂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君晚照身形一僵,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围观弟子皆倒抽一口气,唯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文得闲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温衡眸里闪过一丝寒芒,登时将沈惊寒一掌打飞:“沈惊寒,这般折辱本座,看来你是当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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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不服气,口吐着鲜血怒斥温衡:“你休要狡辩,入学以来你每日盯着我看,私藏我-的物品,连衣物被褥都不放过,我手里还有你给我写的两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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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从衣袖里掏出两封情书,往温衡的脸上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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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片哗然,下意识远离温衡。
文得闲嗑瓜子更得劲了,与众鬼热聊起来:“我就说他们两有奸情,你们还不信。”
一众鬼魂皆震惊得神魂不稳,形状诡异:“我们大人纯洁无瑕的心,早已不纯洁了!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文得闲笑意盈盈,脑海里忍不住幻想温衡与沈惊寒两人成亲的美好画面。
温衡懒得理会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鬼魂,暗中瞥了一眼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晓得今日这出是盛炎谋划的。
心中猜测,沈惊寒莫不是魔族那边的人?
他蹙着眉,眸里藏着困惑,俯身拾起地上两封书信,展开来一瞧,确认了有一封是情书。
他认出是那位书生写的,气得当场将其撕碎,暗下发誓,定将那书生挫骨扬灰。
温衡恼羞成怒,当众撕毁证据,显然是不打自招。
一众弟子与鬼魂看着温衡的眼神瞬间变了,皆认定他暗地里倾慕沈惊寒许久。
沈惊寒冷冷地嘲讽:“事到如今,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温衡向来不将众生放在眼里,区区沈惊寒他更是不会在意。
本打算将沈惊寒逼退学便罢休,如今见沈惊寒如此不识好歹,与魔君盛炎似乎有勾结,他只好亲自送此人上西天。
心中有了决断,温衡阴沉着脸,暗中动用魔元,眸里杀气腾腾:“本座不需要解释,杀了你,便是最好的解释。”
言毕,他昂首倨傲,抬手便要收拾沈惊寒,却在旦夕之间被君晚照握着手。
诡异的是,他催动的魔元安分得如同熟睡婴儿,丝毫提不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瞳孔震了震,初次怀疑她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定是暗藏不可察觉的强大神力。
君晚照并未察觉温衡复杂的心思,只是用力握着他的手,表情坚定地说道:“温蛋蛋你不需要解释,阿娘相信你。”
“……”温衡微怔,着实摸不透这女子如此偏护他,意欲何为。
一种鬼神对君晚照此举嗤之以鼻:“我们大人纵横三界,向来以绝对强悍的实力服人,何须蝼蚁的偏护!”
文得闲却笑道:“太感人肺腑了!这便是爱!”
“……”
温衡施展强大威压,强行这些鬼闭嘴。
君晚照侧身护着他,字字铿锵道:“沈惊寒,我家崽崽不是这样的人,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敢以人格保证,他绝不可能对你有意。”
“可他——”沈惊寒还想说些什么,被温衡打断。
温衡将袖里的情书掷过去,冷声道:“沈惊寒,是你先写情书折辱本座,本座好心饶你一命,你竟敢倒打一耙。”
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向来不屑于解释,亦不用解释,可今日竟一时心软,为君晚照破例,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他似乎被这女子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这个意识令他生厌,抗拒,甚至产生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能再留在此人身边!
趁着众人的目光投向沈惊寒,他跟随盛炎离开的背影,悄然离去。
而沈惊寒觉得莫名其妙,拾起情书一瞧,怔然道:“这不是我写的,这笔记好像是夫子的。”
说着,茫然地看向君晚照。
众弟子亦困惑地看向君晚照。
文得闲凑上来瞧了瞧,笑道:“夫子,我念一下,看看是不是你写的。”
她一口气念完,念到“人间富贵花”时,君晚照羞耻得无地自容:“别念了,是为师写的。”
羞死人了,简直没脸见人!
文得闲见君晚照如此娇羞,更加断定君晚照早看上温衡了!
她体会不到君晚照的困窘,兴致勃勃地笑道:“原来如此!夫子以为暗处偷看她之人倾慕她,写了这封书信让劳有钱送过去,而那人是温师弟。”
-停顿了下,她看向沈惊寒,道:“温师弟以为信是沈师弟写给他的,是为了折辱他,便回信折辱回去。沈师弟收到温师弟的回信,以为温师弟倾慕他,便有了今日这一出。”
她锤了一下手心,眼眸一亮,笑容激动:“若是劳有钱没送错信,夫子与温师弟岂不是成了互通情书,彼此有意?是这般吗,夫子?”
君晚照垂眸,情绪低落地回应:“别问了,我想静静。”
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个倾慕者,岂知是自作多情,所谓的倾慕者不过是自己的崽,真是残酷的事实。
文得闲困惑地眨了眨眼:“夫子这是?”
沈惊寒一语道破:“她以为有人恋慕她,发现那人是她的崽,失恋了。”
“哈哈哈……”文得闲忍不住捧腹大笑。
君晚照蹙眉,愠怒呵斥:“笑什么笑,再笑我的崽,别怪我罚你们抄书。”
沈惊寒头痛地扶额:“她笑的是你。”
“温蛋蛋呢?”君晚照问,可无人回应。
-不知何时,温衡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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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温衡趁着四下无人,悄然潜入全墟宗的封印之地归葬渊。循着女神君的神魂碎-片气息,他很快找到,且找到了两块。
他脸上一喜,利用强大的魔元轻而易举地取出两块碎片,正欲离去,却察觉一股浓烈的魔气向自己后背袭来。
他轻巧躲避,并转身打出强大的魔气,与对方再度袭来的魔气对碰。
“嘭!”
魔气互相抵消,化作空中戾气,消散在空中。
两人在灰暗尘埃中敌视,杀气沸腾。
“盛炎,还是如此爱使阴招,千年过去了,依旧毫无长进,你怎好意思还活着。”
“温衡,死太便宜你了,你欠我阿姐的,我定让你加倍俸还!”
话音落下,他向全墟宗的封印打出强大的魔气,面露诡异之色:“温衡,期待你的痛不欲生!”
说罢,转瞬消失。
温衡隐约察觉此处封印变得松动,暗叫不妙。
下一瞬,封印彻底冲破,一声凄厉的鬼啸响彻天际,鬼气冲天,怨气撞铃,被封印千年的怨女逃了出来。
-全墟宗上下皆被惊动,风楚行与长老们第一时间去查看情况,探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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