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青春气盛吧。”蒋书凡倒也没半分回首往事的尴尬。
呵，钟知晓冷淡地说：“如果你是想回忆过去，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工作。”
蒋书凡放轻语气：“难得见一面，等会下班一起吃个饭？”
钟知晓摇头：“不必了。”
“我们多久没见了？有时候我会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记得你跟同学打闹撞到我，回头对我说不好意思，你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蒋书凡一脸深情，“这么多年我总忘不掉。”
？？蒋书凡是在念小作文吗，他知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很矫情...钟知晓内心没有一点波澜，要不是今天碰见他，早记不起有这号人了。她哦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执行导演吆喝着开拍就位，蒋书凡快速说道：“等会再跟你聊。”
有什么可聊的...钟知晓无语。
刚走完戏的顾应目睹这一切，上次拍完剧本里心动的戏，那句不自觉注视跟随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
是吗？不是吧。
是吗？没有吧。
应该只是习惯，有句话叫21天养成一个新习惯，嗯，一定是这样。
他怎么会对钟知晓有想法，怎么可能对她有感觉，圈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孩，钟知晓有什么过人之处吗？一时之间顾应还真没觉得她哪里特别，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如果不是因为认识，挤在人海里都不一定能看得见。
所以，嗯，肯定不是，是自己的习惯，好奇作祟，就这样顾应把自己说服了。
可是这刚来的蒋书凡是什么来头，怎么跟钟知晓聊得有来有往，看样子相处甚欢。顾应暗自上下打量一番蒋书凡，脸上化了个比较夸张的妆，倒也看不出来个什么。不过有一点，蒋书凡很会为人处世，跟导演跟工作人员，包括跟陈念都能说几句，让人乐呵乐呵。
顾应招了招手唤来王承问道：“蒋书凡什么来头？”
“崔姐叫来的客串。”
“谁问这个？”
王承没读懂顾应的想法：“请给卑职一个明示。”
对哦，自己想问什么，顾应也讲不清，哪哪都不太对劲：“算了。”
“听说换了个不错的公司，最近应该是被平台买股了。”王承小声说，“不过我听说他私底下女朋友没断过。”
“是吗？”顾应眉头一动，若有所思。
群戏人多，调度需要所有部门配合，自然而然拍起来比较慢，一遍又一遍。
不出意外的延误，钟知晓见没她什么事，想着回房间准备新项目，只是蒋书凡冷不丁地出现在身后：“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都说了，不用。”
“你在别扭什么？以前是我考虑不周，我跟你道歉。”
其实她对蒋书凡没什么情绪，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和他顶多算是没缘分的路人。
大学时，在学校组织的某个活动上钟知晓认识了蒋书凡，那时青春年少春心萌动，蒋书凡模样气度皆可，一来二去彼此处于相互了解阶段。
某天，钟知晓上完课，见到在楼下等自己的蒋书凡，同她一起下课的室友们见状嘀嘀咕咕，钟知晓微嗔互相推搡后，她小跑走到蒋书凡跟前问：“是不是等很久了？”
蒋书凡没回答反问：“那些是你室友吗，她们在八卦什么吗？”
“不管她们。”钟知晓没反应过来蒋书凡的言外之意，问道：“等下去哪里？”
蒋书凡低着头往前走，半晌说：“我很喜欢你，不过我们在一起的事先不跟其他人说行吗。”
钟知晓点头，感情才开始处于不稳定阶段，没必要大肆宣扬，她也并不是随时随地喜欢谈自己感情的人。
蒋书凡这才牵起钟知晓的手：“我以后肯定是要出道的，绯闻八卦这些黑历史对我不好。”
“这算...黑历史？”钟知晓停下脚步盯着人，有些不可置信，认真地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黑历史。
“你知道呀，粉丝当然不希望偶像谈恋爱。”
想谈恋爱又害怕影响前途，既要又要。
没劲，钟知晓突然觉得好没劲，瞧着蒋书凡的模样也变得普普通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会对眼前的人产生好感...
下头，狠狠下头。钟知晓甩开蒋书凡的手，“那你就管好你自己。”
蒋书凡追了上去：“你什么意思？”
钟知晓冷冷地说：“没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是说你很没意思的意思。”钟知晓转身翻了个白眼，“别再跟我讲话，免得耽误你出道，影响你成为大明星。”
仔细想想，今天自己的表现好像让人误会了，不过她只是因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丢脸。钟知晓不欲纠缠，抬眼回：“好，我接受。”
“那你答应了，我住桦信湾酒店，晚上等你。”蒋书凡小声说完便离开。
？？答应了什么了，钟知晓一脸无语，什么时候答应了，明明说的是接受道歉。随便吧，爱咋咋地，反正才不会去。
顾应就站在不远处，不受控制地慢慢挪过去，听到了他俩最后的谈话，敏锐地捕捉到“接受”“酒店”“晚上”这些关键词。
不是，蒋书凡不是今天才到，这么快吗？他俩发展就这么快？钟知晓竟然这样随便，前面跟丁恺之的流言还没过去，现在又来个蒋书凡，这人到底是来工作还是谈恋爱？
顾应心里不太舒服又不想说出个所以然，冷不丁啧啧两声：“小瞧你了钟老师。”
不知道顾应何时出现，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钟知晓想就算听到也没什么，本来就没什么。不过钟知晓没搞明白顾应在阴阳怪气个什么，在片场，毕竟是男主，她得罪不起，再说了上次因为顾应的一句话差点让自己丢了工作。
可是惹不起躲得起，钟知晓假装自己很忙没听见，不停在手机页面滑动，刷的是什么也没看清。
顾应见人不搭理自己也不气馁：“看在你表妹是我粉丝份上我好意提醒你，蒋书凡他不简单。”
钟知晓立即明白顾应大概是误会了，她明知故问：“所以？”
难道自己暗示得还不够明白吗，钟知晓是真傻还是装傻，顾应眉头微蹙：“小心别被人骗了，伤身伤心。”
钟知晓皮笑肉不笑：“那还得谢谢顾老师你的提醒。”
爱听不听，顾应没好气地转身离开，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钟知晓就算被骗伤心那是她活该，自己尽了提醒的义务。不对，自己哪有什么义务，分明是好心，钟知晓狗咬吕洞宾不识他的好人心。
拍到最后顾应人都快蔫了，终于终于下班，夜已深。王承提醒明早七点得出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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