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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嘉望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终于破涕为笑,靠在她怀里。

两人耳鬓厮磨,无月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就在这时,一道中年男子的怒喝声传来。

“嘉望,你们在干什么?”

“父亲!”嘉望惊恐的转头,发现父亲带着一群壮妇,手持棍棒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竟敢做出此等丑事!你是想连累咱们家所有未出阁男儿的名声吗?”

中年美男一棒下去,被无月徒手接住。

“伯父,我与望儿已经私定终身,我今天是专程和望儿一起回来上门议亲的,望伯父成全我们。”

“成全?你是哪家的女儿?如此的不明事理,我儿子冰清玉洁一个少年,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对他......来人,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连同这个胆大的登徒子,一并打死了事!”

无月见状,冲上去打退那一众壮妇。

她朝嘉望的父亲拱手:“伯父,在下是真心要纳望儿做正夫的。”

在她方才打斗时,望父已然看见她腰间的玉牌,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你是首富梁家的女儿!”

“正是。”

本以为望父会欣然同意,没想到他回绝的态度更坚决了。

“那望儿便更加不能与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嘉望冲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反抗家里的安排。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她的祖母是害死你祖母的凶手,她家里是财大气粗,所以杀人也不用偿命,可这份仇怨,我们家永远不会忘记。”

无月被这一茬打蒙了,“可那都是上上辈的事情,不该连累我们!”

望父冷哼一声,严厉的看向嘉望。

“还不过来?难道你真想大庭广众跟着仇家的女儿私奔吗?”

嘉望闻言,落下两行清泪,他缓慢的挪动步子,推开无月的手,朝父亲的方向走去。

无月知道自己没立场阻拦,可又怕他被家里逼着做傻事,于是破罐破摔的威胁望父。

“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我会让你们全家老小跟着陪葬,我说得出做得到!”

“望儿!不许做傻事,好好活着,妻主一定想办法来接你。”

她还在喊,嘉望一直在回头,可拗不过架着他离开的家仆,一直到再也看不见无月的身影。

他被带回家,狠狠的打了板子,母亲让父亲把他关在阁楼里,一步也不许踏出去。

嘉望不吃不喝,伤口恶化,病情加重,很快便起不来身。

他盼着她来救自己,又害怕她真的来了,伤害他的家里人,使矛盾加深。

可无月还是来了,她提着一柄沾血的长剑,砍断了锁住他的锁链,将他带回了家里。

他不敢问那剑上的血迹是谁的,无月也不跟他提起。

她把他圈养起来,在她们家的阁楼上。

嘉望很快大了肚子,可他始终躺在窗边的榻上,不肯好好进食,身体日渐消瘦。

无月每次去看他,他都在被营养不良和孕反折磨,大夫说他的身体若强行产子会有损害,恐会性命不保。

她也看出来嘉望不肯要这个孩子,伺候他的侍儿总说起他偷偷命人去买堕胎药。

这天,无月端着他想要的药进门,他终于肯对她对视,她亲手喂他喝下去,看着他身下溢出一滩鲜红。

她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自己也吃了药,今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孩子。”

嘉望再醒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傻乎乎的痴儿,他什么都不记得,反倒与无月恩爱的过完一生。

一切结束后,无月变回了一个小光点,身旁跟着嘉望变成的光点。

她问起自己是否通关,却没留意到嘉望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

那女仙没有回答,只是把他们从那个世界里放了出来。

她想带走嘉望,嘉望却不愿意跟她离开。

这是她此前没有预料到的发展,她退而求其次,问他是否想等大婚假死后再离开,她可以等。

“你当我是什么?”嘉望平静的问她。

又是这个熟悉的问题。

无月扶额:“除了这句话跟翻旧账,你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男人怎么都爱这样!

“没有。”嘉望别过头,“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想把我毒傻吗?”

无月转向常宁:“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离间他们的感情。

“望儿,你现在看到了,她不能给你幸福。”

眼见嘉望被她说动,无月为了不失去他,阴恻恻道:“怎么?不想报仇啦?”

“你不跟我回去也可以,狼族那边......”

“你卑鄙!”嘉望扑过来捶打她,动作却毫无力气。“我伺候你一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把他拉近自己身前:“凭我是你的妻主,今生今世,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所有物!敢自尽就试试看,我会让狼族的每个妖精死得惨过你千百倍。”

嘉望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害怕得直呜咽。

“你想跟这个女人,可以,但我每晚都会来找你,要是你有一次不肯见我,我就杀一只狼妖,从你三哥杀起。”她俯在他耳边轻声道。

“够了!”最终还是常宁先忍不住,她叫退嘉望,要与她单独说话。

嘉望哭着离开,留下两个斗鸡似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我已经查明了你的来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见常宁开门见山,无月也不藏着掖着,点出她重生者的身份。

她早猜到了,一个小小配角,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我目的相同,不一定非要争斗。”常宁缓缓道。

无月挑眉:“嘉望是我一个人的。”

那女人神情有几分黯然:“我知道他心里都是你,所以我才愿意帮你。”

“帮我?”她可不信。

常宁轻叹一声:“你我的目的,都是希望他能躲过死劫,至于他的归属权,不如谁成功了让他跟谁。”

“那如果我俩都成功了呢?”

那女仙转身:“那我会等,等他自愿离开你。”她笃定他会这样做。

“爽快!如果你言出必行,也不失为一个可敬的对手。”无月淡淡评价道。

“且慢,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不要伤他。”

无月好整以暇道:“你倒深情,可惜他看不见你的感情。”

小狗认死理,妻主和师父,不会分不清楚。

“我要你保证。”常宁依依不饶。

“保证的谎话可以随便讲,你大可验证,我从未伤过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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