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你没事吧?你······怎么哭了?是哪里受伤了吗?”叶穆钦最怕女孩子哭,手足无措起来。
“没事!”月挽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外跑去。
叶穆钦正欲追去,却被那醉酒公子和随从拦住,几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瓷凉于人群的夹缝中,眼神示意沈鹤洄赶紧去追月挽挽。
沈鹤洄三两下便在黑夜之中追上了月挽挽。
“挽挽,你听我说!”
月挽挽停下脚步,却未回头。“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刚刚下意识的动作,让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本以为,你是有些喜欢我的,结果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刚刚是因为我看到叶穆钦已经快要救下你,所以才去救瓷凉姑娘的!”
“那你告诉我,你跟瓷凉,到底是什么关系?”月挽挽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
“我跟她······我们······”沈鹤洄吞吞吐吐起来。他并不能现在就将他的所有过去全盘托出。
“你不必为难,我都明白了!”月挽挽只觉得脑袋很晕很晕,她又转回去,自顾自地走了。
沈鹤洄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她安全到达秦宅。
秦明书将月挽挽秘密安排进太医院院判余松岩的家中,以其精通医术的侄女余挽挽的身份,带入宫中。再假意相中她,将她留在安喜宫作为贴身医女。
月挽挽身着女官制式服装,素色襦裙,外罩医官罩衫,腰间系腰牌,好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挽挽,你已经通过‘火试法’,证明我的安神香里,确有麝香。接下来,有何打算?”秦明书问道。
“回娘娘,我们先按兵不动,莫要让对方察觉,只需要每日将这有问题的安神香悄悄换下,我们便可获得查探的时间。”
“好,就按你说的。”
秦明诗日日都有气无力地待在她的琴台阁之中。秦砚深不放心,散值后,特意来看看他这个妹妹。
“明诗,你这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叽叽喳喳吗,怎么最近都这么安静呢?”
“你也觉得咱们秦宅最近很安静?自从挽挽入宫了,就没人陪我说话陪我玩儿了。”
“那挽挽也是为了姐姐和她腹中胎儿。还有,难道,你不希望她能名正言顺成为你的嫂嫂吗?”
“什么?成我的嫂嫂?”
“姐姐答应我,让她以后以太医院院判亲侄女的身份活着,便能求皇上替我们赐婚。”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答应让她入宫呢!哥,你学坏咯!”在秦明诗的心中,她的哥哥一直都是一个谦谦君子,如月光般皎洁温柔。
秦砚深笑而不语。
“那莫先生呢?为何好像也没见他踪影。”
“莫先生他,替我办事去了,过几日就会回来。”
“哎!你看看,我们原本热闹的宅子,就剩下我们兄妹两个了。平日你上值,更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怕我会被闷死!”
“小丫头,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可以看看书、学学琴。”
“我才不要,我不喜欢!”
“真是拿你没办法!”
宵香楼中,沈鹤洄仍是坐在舞台对面角落的位置,一杯杯的喝着春宵饮。
曲罢,瓷凉将他约到房间。
“你怎么又在喝闷酒啊?可是挽挽出了什么事?”
“挽挽?你怎么知道······”
“之前我在秦宅住了几日,跟挽挽成了好姐妹,她告诉我,她喜欢你!我自然也看得出,你喜欢她了!可是,你为何要对她若即若离呢?你知不知道,她很伤心?”
“我背负着血海深仇,我如何能给她幸福呢?”沈鹤洄取下面具,满脸憔悴。
“哥,不如,我们不要报仇了,你带着挽挽远走高飞,好好过日子吧!”瓷凉握住沈鹤洄冰凉的手。
“爹被人扣上叛国通敌的罪名而死,我们裴家,亦是永远抬不起头,我不甘心!大哥惨死在流放途中,你沦为贱籍,你叫我如何能够放弃一切呢?何况,我身为漕帮中人,手上早已沾满鲜血。我跟挽挽,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你了解她的吧,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想,即使,她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我本就不想她掺和进来!这些苦难,是我应该承受的,不是她!”
“可是,你这样对她,她也并不快乐啊!难道,你准备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秦砚深吗?”
“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最终扳倒了秦良,秦砚深真能全身而退吗?那挽挽呢?她又将如何是好?”
“到底怎么样,对她才是最好的!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点伤害!”一滴晶莹地泪珠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下来。
“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却也是最折磨人的事!爱而不得,放而不舍!”瓷凉叹息道。
“你和柳医官······”
“我又何尝不害怕连累他呢?可他亦是执意要娶我!”
“他难道不知,我大祝律法规定,官吏娶乐人为妻着,杖六十并离异?”
“他当然知道,可是依旧执着!”
“阿鸢,你放心,哥会帮你的,待我们裴家平反,你便可以脱离乐籍,到时候,便能够跟柳医官长相厮守!”
“哥,这一切的重任都落在你一个人的肩膀,我真的······于心不忍!”
“无妨!相信哥,好吗?”
瓷凉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沈鹤洄,满眼心疼:仇恨的重担早已将一个刚到二十岁的男孩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上没有稚气,甚至没有希望,只有隐忍和坚强。所有的痛苦,他都只能打碎了往里吞。没有人可以替他分担,更没有人可以让他依靠。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可是,他才二十岁啊!
每年冬季来临,北方运河,尤其是山东至京城路段,便会结上厚厚一层冰,货船就会遇到无法通过运河从南运到北的困境,那么大多数的漕运都只能转为陆路,这时,漕帮的“幽灵河道”便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地位。
“幽灵河道”是利用运河冬季深层暖流自然推动,而形成的一条水下暗道。通过特殊船只改造,船顶呈锐角凸起,包铁皮并涂抹鲸油;船身压载石调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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