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6.同谋反

最后还是孟诠宇的鼠妖领着魏凛来到的这间房子,仿佛孟诠宇才是这家的主人,而魏凛是客人。

鼠妖并未目睹屋内发生过什么,只是发现自己的人迟迟没回来,前来查看才发现惨状,甚至来不及处理就回报孟诠宇,领着他们过来。

两人站在门口,身后立着各自的鼠妖或侍从。

屋里一片狼藉,绢帛的屏风上,躺着先前两个鼠妖惨死的尸体,满地鲜血,漫着厚重的血腥味。

床边地下,散落着已经撬开的镣铐,一边的窗户大开,被微风吹得轻轻扇动,窗框上还挂着点血迹。

此刻没看见喻为央,魏凛倒是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忧心她的下落,却大抵也猜测到可能和孟献有关,略放心下来。

他原先没派遣守卫看守这一片,只叫人定时巡逻,怕的就是府内有人发现喻为央,将消息透露出去。

不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因此放进了鼠妖害喻为央,也叫孟献得以将人带走脱离险境。

但终归她人没死,也不会被孟诠宇带走,那就是好的。

魏凛稳了声音,又是冷硬的姿态:“孟参政说的逆臣呢?怎么只有你人的尸体?你是否该给在下一个交代?”

他眉峰绷着,眼神淬着点锋利的光,咄咄逼人补充道:“私闯我府邸,还诬陷我私通逆臣?”

浅浅扫过地上的尸体,却没见到那猫妖,孟诠宇眼神一黯,没回他的话,走到鼠妖尸体边。

他微微俯身,视线扫过鼠妖脖子上的贯穿伤,又落在另一只鼠妖胸口的贯穿伤。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孟献的手笔,暗自冷笑了一声,直起身子。

“殿帅问罪我,倒不如先解释这床头的锁链,还有这从窗口逃跑的逆贼。”他扫了眼视线落在窗外。

“我的人已经追去了,等回来,这间屋子关过什么人自然就会明了。”

魏凛却心下明了,如果猫妖真追去了,一定会被喻为央两人解决,要么这个人死,要么他就不是孟诠宇的人。

他只是拱手,道:“静候孟参政消息,不送。”

·

暮色昏黄,地上铺着些黄绿交错的叶子,周遭矗立着高耸的树木。

喻为央和孟献已经远去许久,暂且不会被发现踪迹。

两人并肩行着,气氛还一如离开前那般。

她心头其实很乱。

这个人出现得很及时,她根本没料想到。

他总那么一副低的姿态,仿佛欠她什么一般。

她心里头更不踏实了,但是偏偏他现在又一言不发,搞的她很焦灼。

于是喻为央踩着沙沙叶子,低头问:“你怎么来了。”

“无数眼睛盯着你,我爹那点阴谋我也知道。”

他轻笑了下,道:“我不想看着母亲线索就那么中断。”

语气又转变得戏谑,孟献道:“只是,你发小就这么囚禁你?我看着不像捉拿普通要犯。”

她和魏凛发小这回事不是秘密,有所了解的人都很清楚。

魏凛年幼丧母,父亲为救喻为辙去世,皇恩特许下,从此进宫和这两兄妹一同读书。

先皇去世后,喻为辙更是对他扶照有加。

但喻为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道:“念点旧情,而且弄死我了,也不好和喻为辙交差吧。”

孟献没有离开的意思,喻为央瞄他一眼,又思考要不要对他说句谢谢。

但想起上回他因此不高兴,还是道:“你不回去吗?跟着我危险。”

孟献一下停住脚步,神色恹下去,连唇角都耷拉着一点刻意的弧度。

喻为央回身望去,心头一惊。

他又委屈道:“怎么又赶我走?你明明答应我跟着你。”

其实喻为央没有应,方才事态紧急,两人跳窗从魏凛府邸逃出,都还没说过话。

这家伙倒是当自己默认了。

喻为央骂道:“少来,我脑子好着,还记得自己没答应呢。”

他还是道:“你也没不答应啊……”

……

这人的脸皮真的比树还厚。

“行,那你给我买信纸。”喻为央道。

孟献这才收了浮夸的表情,走到她身材,两人再次前行。

他问:“要这个做什么?给谁写信?”

喻为央也不瞒,道:“高叙。”

孟献脚下踩断一节枯枝,惊起几只鸟雀。

这个也就是喻为央先前在茶铺提的高公子,也就是她要去北境找的人。

但这个人孟献也不陌生。

那是他从前驻扎北境时的同僚。

高叙在喻为央戴上罪臣之名不久前来的北境,如今孟献一家归京,他依旧驻扎。

算来,孟献和高叙也同僚有两载。

但两人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针锋相对。

孟献一族世代镇守北境,世袭镇北侯一爵,但朝廷派遣的高叙一来,北境兵权就不全是孟家掌管。

此外,在军饷布防,赏罚等多数事情上,双方都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

而现在更让孟献心头郁结的是,他很清楚记得喻为央和高叙有过婚约。

毕竟她是当时的公主,亲事也谈了许久。

他尚且也还记着,茶铺的掌柜那句脱口,但被喻为央打断的话。

婚什么?

婚约啊。

他真有点懊恼,自己当时此般迟钝,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高叙。

高叙本是朝廷重官,婚约这件事在喻为央和喻为辙闹翻后不了了之,喻为辙对他态度也急转直下,他就被调到北境这等蛮荒之地。

不然两人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到一面。

喻为央知晓他是什么人,自然也清楚他和高叙认识。

孟献低头理自己衣袖,低声道:“他啊。找他做什么?”

她没什么神色变化,平静道:“砍了喻为辙。”

孟献侧头看她,顿了一阵,道:“可以啊,带我一个。”

他忽而对喻为央拱手,道:“只是这翊戴之功,我先他一步,是不是到时候功劳簿上,也该比他多记一笔?”

他眼波流转一瞬,道:“臣的兵,不比他差。”

喻为央道:“这可是谋反之罪,想好了?狐狸脑袋不要了?”

孟献却道:“一言为定”

这反倒叫喻为央不安,她本意是拿玩笑话打发了孟献,不想他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愿。

毕竟他还有家人,且不论与父亲感情如何,至少看来母亲和妹妹还是他所牵挂的。

那他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答应?

这种祸及全家的大逆不道之事,应当是同她一般一无所有之人才能思考的。

于是喻为央认真望着孟献,道:“那你母亲,还有南栖呢?”

他眼睛还是笑得弯弯的,没个正形:“舍得带高叙不舍得带我?从我第一回见你,我就上贼船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毕竟救下这样一个罪臣,已经受到了牵连。

喻为央低眼,她掐孟献一把,道:“神神叨叨的,严肃点。”

可他还能说什么?

说你是我前两世的爱人,不可能见死不救?

可问出见面第一句话时,他就清楚,这个人一点都没有相关记忆。

孟献没有再嘻嘻哈哈,思考了一下,正色道:“我为母亲救你,你我已经是同党。”

他目光落在喻为央脸上,两人都严肃看着对方,没有闪躲视线。

周遭似乎连风声都隐去了。

他道:“我父亲如今心如明镜,知晓你是什么人,也知晓你我……有勾结。”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他定然容不下我呆在身边,但南栖不一样,她并不知情,是因为我才与你有了交集。”

喻为央心头揪着,微抿唇,继续听他说。

“就算我父亲大义灭亲,她也受不到什么牵连,我回府反而拖累她。”

他轻叹一声,眉眼柔和:“况且我跟着你,说不定能从玉佩中得到母亲的下落。”

“我只是借你的船桨,走一条更远的路。”

那点笃定叫喻为央移不开眼,她心头滞着点道不明白的情绪。

一抹余晖在孟献肩头映出深蓝的光泽,他又靠近了喻为央一步,道:“是我需要你。”

喻为央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盯着他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