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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怯探

李芳宁心思绕啊绕,开始伴着曲乐认真吃。

贵的东西,果然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看对坐的两人。双华也同自己一样,可郑观音撑着脸,晃动琉璃盏中猩红的酒,半口没饮,也没动筷。

“郎君是怎么了?难道是嫌咱们的酒不好?”一直在她身边的伙计殷切问,又趁机开始推荐,“我们还有珍酿,郎君若是有意......”

郑观音只叹了一口气:“今日怎么不见眷娘跳舞?”

“哦,眷娘啊。”伙计立刻反应过来,解释道:“她今日有些不适,这才没来,咱们归云楼还是有很多极佳的舞者。”

郑观音叹了口气,道:“其他人的舞我觉得都不合眼缘,今日就是为眷娘而来的。”

说罢,双华掏钱,声响清脆。

虽然豪气阔绰,但伙计却很为难。

“客人,眷娘病了,也不能硬要她跳舞呀。”

他这样说,郑观音托着下巴笑吟吟:“哦,懂了,钱不够是吧。”

下一瞬,双华又开始掏掏掏。

很快,桌上就堆了一座小小的金银山。

托着酒盏的李芳宁看着那金灿灿银闪闪,一双圆圆的眼瞪得可大了。

她是真有钱啊。

郑观音道:“我不需要她跳舞,只是爱舞,想交流一番,劳你替我问一声。”

伙计难为情的脸上露出个笑:“那小的替您试试。”

财帛动人心,不多时伙计就殷勤地回来。

“请几位移步隔间”

郑观音带着两人上楼,正好撞见陈植和薛恪、李濯他们从另一边过来。

薛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芳宁。

“李濯,那是不是你妹啊。”

李濯看过去,正好看见年轻人摸了摸妹妹的头,很是亲密。他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这!她!”

他气冲冲地,却被陈植拽住胳膊。

“你妹身边的不是男子。”

“什么?”

陈植叹了口气。

“......是我娘子。”

几人快步追上,跟郑观音打了个照面。

李芳宁看见哥哥那紧皱的眉头,又看见薛恪,往郑观音身后躲了躲。

“我去铺子里偶然遇见,不小心撞到了李姑娘,所以请她来吃饭赔罪。”

郑观音笑吟吟地向几人解释。

李濯对她一礼:“小妹顽皮,只要不给郑娘子添麻烦就好。”

陈植忽地开口:“既然遇见了,不如共席吧。”

郑观音答应:“好啊”

几人一起开了个更大的隔间。

薛恪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郑观音,笑道:“郑娘子怎得做男装?这样高挑俊秀,刚才可把李濯吓了一跳呢。”

“是啊,好好的,怎么特意扮成这样?”陈植轻轻的接了话,目光轻飘飘落在郑观音身上,似笑非笑地,“不是说,回郑家商议事情了吗?堂兄呢?杨阿姊呢?”

他这样随口一问,郑观音被问的哑然尬尴。

谁知道会在这儿遇见他啊。

郑观音化被动为主动,反问他:“我出来玩儿,做男子装扮方便省事。七郎呢?七郎不是从来不喜欢来这些热闹的地方吗?是来听曲,还是来看舞的?还是为了哪位?”

陈植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脸像是红了一些,声音都不自觉有点磕巴。

“不是、不是我自己来得、是......我没有为什么听曲看舞,就是、就是吃饭。”

郑观音轻轻挑眉,笑意深了些,抱着臂不咸不淡:“哦?是吗?你该不会是扯谎吧?”

陈植抿着唇,轻轻瞪了眼看笑话的薛恪:“你!”

薛恪和李濯偷偷笑了一阵才开口解释:“就是觉得七郎性子太闷了,所以我俩才拉着他出来吃酒的。不过郑娘子放心,我们只是为了归云楼的醉鸭和雪芽酿来的。没有歌姬舞姬,只有鸭子和酒。”

说着说着,薛恪还觑了眼在席间的李芳宁。

郑观音看着还有些窘迫的陈植,笑眯眯问道:“是吗?”

陈植认真点头:“嗯,我发誓。”

“扑哧!”

郑观音看着他那般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让众人坐下。

随着酒菜进来的,还有换了衣,抱着琵琶而来的眷娘。

她确实是病了,但掌柜好说歹说,求她来一次。眷娘本来有些不大畅快的,一进来发现里头人不算多。

还都是年轻人,除了下手坐着的袍服女子和襦裙姑娘。其余的几个年轻人都不大敢正眼看她,只有坐在正中的青年,此时正托着酒盏,含笑直视。

虽然是一身白玉色的袍服,但蹀躞带,錾花囊,金冠玉戒。可谓是满身金玉锦绣。闲坐下来,与身后的花鸟绣屏相得益彰,衬得她整个人华灿灿的。

尤其是眉眼含笑,神采奕奕得过分。

眷娘抱着琵琶一礼:“奴家眷娘,见过各位。”

郑观音笑道:“久闻娘子盛名,得见一舞是我等今日之幸。”

她话说的好听,眷娘礼貌一笑:“妾微末技艺之,望不要嫌弃才是。”

“娘子请。”

“既如此,奴家就献丑了。”

说罢,眷娘抱着琵琶起舞,姿态万千。郑观音笑着饮下杯盏中的葡萄酒,觉得她貌美舞绝,难怪名冠京。

只是跳着跳着,快要跳完的时候,她身形有些不稳,步子乱了很多。

琵琶从怀里脱出,人也像是要倒下似的。

众人惊讶,一时见想扶又犹豫。陈植接住了琵琶,郑观音从席间起来,托住眷娘柔软的腰,将人揽入怀中。顺势低下头,在她鬓间一嗅。

嗯,是芳华的味道。还夹着一些其他香气,有点像……墨香?

虽然是确认了眷娘和李曜应该有些关系,但这样的举止看起来轻浮。席间几人神色怪异,薛恪和李濯低下头不敢看。

陈植抱着怀里的琵琶,皱起眉,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双华见怪不怪地吃菜。

李芳宁一口酒咽下去,觉得郑观音都已经有些不大正经了。若是投生成个男人,没了那些世俗的束缚,只怕更加无法无天,定是个游戏人间的主。

眷娘额上微汗,轻轻喘着气。

她心生不悦,又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语气歉疚,想要顺势离开,不挨着郑观音:“扫了诸位的兴,奴家真是惭愧。”

郑观音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懊悔:“终究是怪我,光顾着赏舞,都忘记你本来是病着的了。”

眷娘羞怯,下意识按着她的胸口想要站直身,嫌弃似地避开。

只是手下的感觉......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你----”

郑观音笑道:“看来娘子当真是病了,这才发现吗?”

原来是个女子。

眷娘一下子放松了心:“奴家虽有些病,可是舞还是要跳完的。”

她从郑观音怀里起来,重新调整姿态,想要去那陈植怀里的琵琶。

“既然病了,那就不要抱着琵琶跳了。

郑观音走到一边,摸过架子上的一柄长剑,若有所思。

安静间,琵琶声起。

众人抬头的抬头,回头的回头。陈植抱着琵琶,挑了两下,看着郑观音微微含笑:“听闻阿姊的父亲极擅舞,不知可否一赏?”

她那还在拘禁的爹,少时爱疯爱跑,走遍了西域多国。擅番言邦语,也工乐擅舞,先帝在时接待使臣,还与之斗过舞,狠狠矬了使臣的傲气。

先帝大悦。

郑观音爱玩儿,自然也学得这些,跟父亲在西疆时还曾遇上商队,在大漠篝火下跳过舞。

她当即拔出长剑,刀身在臂上流过,冷光如月。

“今日相聚实乃缘分,我做东,原为诸位一舞助兴。”

陈植未说话,低头勾弹琵琶。

郑观音挽出剑花,纱帛飘逸,长剑煅月光。而休息了一会儿的眷娘看着心动,端起酒盏加入,与她共舞。

剑舞洒脱矫健,长剑挑起杯盏。

眷娘轻盈,绣裙旋然而转,她握着酒壶倒酒,两人就这样一边舞一边为席间的众人斟酒。

陈植的琵琶也弹得极好,两人随着愈快愈烈的节奏旋身翻跳。郑观音剑尖挑起眷娘的酒盏,薄透的琉璃盏盛着血色葡萄酿,随着杯盏在剑身上滑,轻轻晃,却未曾晃出一滴来。

席间众人含笑欣赏,未曾出声喝彩干扰。

席外的那些喧闹也为未曾影响里头的人,陈植手中琵琶未停,他就看着郑观音在荧荧灯烛下起舞,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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