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儿吗?怎么好好的,就不能出庄子玩了?”
“好像是其他农场,有孩子不见了。”老姨娘开口道。“总之这鬼天气,除了在家外,也就出去看看能不能拾到牛羊吃的草料。”
“总不能是遇到拍花子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许归。
“你说对了哦。”许梦慢悠悠的喝着酸梅汤,慢悠悠的说着话。“拍花子嘛,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这里是边疆,不是中原。”许归不服气的嘟囔。“要是中原,时常有拍花子拐人卖,还算合理,可是这边疆。”
“边疆女孩子珍贵,那是因为这边女子少,男人多。”许梦继续慢悠悠的说:“而中原,到底男子为尊,男童在中原能卖得起价钱,而女童...”
“的确,失踪的好像都是男童。”徐博清这时候道。“昨儿我晚归家,便是了解此事儿,从哈密城的县令口中得知,失踪19名男童1名女童。”
“而且都是在庄子外失踪的。”徐博文也接着道。“所以四弟你带着侄儿玩耍,就不出庄子了。”
面对这个要求,许归可有可无,反正他在庄子玩耍也可以,跑出庄子在外边玩也可以。倒是徐博林...
这时只见徐博林认真点头,还道。“放心好啦,我会看着龟仔哒。”
“我也会。”啃着饼子的徐雅俊举手。
许归:“啧,懒得理你们俩。”
吃了早食,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原本看着还灰蒙蒙的天气,也一下子变得仿佛清空万里无云。
徐博林跟着许归,带着徐雅君,还有隔壁赵三家的一双儿女,一起跑到晾晒粮食的谷场去玩。哪里还有其他的孩子。
大多数都是庄子东边住户的孩子,少数则是庄子南边住户的孩子。
大家一起玩,年龄只相差几岁。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也就5岁。大家一块儿玩得十分的开心,大约天快黑了时,才慢悠悠的回来。
“你们回来了。”
老姨娘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抬头看了看天色。
“正好该做早饭了。”
“姨奶奶,我娘呢?”许归询问道。
结果老姨娘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徐雅君跟着来了一句。
“姨奶奶,我大伯娘呢!”
老姨娘:“......”
“死丫头,叫什么姨奶奶,我是你奶奶。”
老姨娘翻着白眼,觉得自己大好的心情都被弄坏了。
“哎!”徐雅君从善如流的改口了。“奶奶,我大伯娘呢!”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许梦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抱着孩子的刘表妹。感觉很和谐,却又不怎么和谐。
“你们跑泥坑里滚了?”
许梦惊讶无比,孩子们身上不脏,就是脸上沾着泥点子,裤腿还卷得老高,一看就是在田埂上撒过欢的。
“没呢。就是到处跑的时候跑急了。”
“那还不洗手洗脸去,脏得跟泥猴似的,一点儿都不顺眼。”
许梦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爹他们还在后头呢,赶紧的,别耽误老娘做饭。”
许归吐了吐舌头,拉着弟弟跑去院子里的水缸边洗手。
徐博清走了过来,还扛着锄头。
“家里没出什么事儿吧。”
徐博清将厨房放下,询问老姨娘。
至于刘表妹,已经将徐雅珀塞进了摇篮里,旁边大一点的摇篮,还睡着徐雅墨。
“没什么事儿。”
老姨娘原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还在锅里熬着猪油。此时没有纳鞋底了,猪油倒是已经熬好了。老姨娘便将熬好的猪油倒进陶罐里晾着。
“就是咱们住的这东边的第一户姓王的婆子,今儿她的女婿来了一趟,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想问我赊粮。我啊就说家里不是我做主,是老大家的做主。就没有赊粮给他。”
许梦:“你认识?怎么好好的跑来我家赊粮了。”
“不止咱们家。”老姨娘努努嘴,压低声音说。“赵三家的,白家还有王娘子家,都被借粮了。”
“都没赊?”
“赊什么?”老姨娘摇头,又道。“倒是白家的,让他干了一整天的活儿,换了二十斤粗粮。”
许梦挑眉,没有说话。而徐博清点了点头,更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大概是肯出力换粮食的人,比空手上门借粮的要实诚得多。
嗯,不止‘诚实’脸皮还厚。
“今儿将地都粗粗的翻了一遍。”徐博清在门槛上坐下,脱下布鞋磕了磕里面的土。粗鲁的动作,却依然他淡然的神色,反倒显得别有一番意味儿。
“地里的玉米差不多长出来了。”徐博清又道。“我看了,玉米棒里的玉米颗颗饱满,的确是良种。”
正在洗手外加洗脸的许归闻言,俏皮的哼了哼。
“当初‘买’种子的时候,那西域商人就说了,玉米耐旱耐瘠,最适合这边贫瘠干旱的土地,爹现在相信了吧。”
“哪有什么不相信的。”徐博清感慨。“只是想着你运气好,什么都能遇到。”
“你要从这点找问题,那就没办法了。”许归理直气壮的说,惹得徐雅君捂着嘴巴,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笑。
晚食是许梦和老姨娘一起做的。
早上熬出来的猪油渣留了一半,剁碎了掺进小麦面粉里,贴了一圈饼子。另一半猪油渣和地里刚拔的小白菜一起炒了,再加了一碗腌萝卜条、一碟子蒜泥拌黄瓜。
主食则是浓稠的大米粥和小米粥,随便大家吃哪种。
一家子围着矮桌坐定。
哪怕肚子都很饿,吃得也很矜持。
解决掉晚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几乎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气温一下子就降了几度。
许梦在其他人洗碗的时候,进屋将新做的棉被全部翻了出来。自己屋铺上,许归和徐博林宿的那屋也给铺上,然后盖的...
徐博文、徐博武两兄弟各自屋的,自个儿铺,老姨娘带着徐雅君住的那屋,则是老姨娘自个儿铺。
“稍微厚的一床,是垫的,稍微薄的是盖的。”
许梦高声说了一句,就转而对又要跟他们睡的许归道:“你怎么还不回屋子?”
“哎,今儿跟着爹娘一块儿睡。”
“可别。”许梦拒绝。“我怕你尿床。”
“我都11岁了,哪会尿床。”
许归抗议,表示许梦胡说八道,他哪里会尿床。以前尿的,那不是他,而是...
许归指向徐博清,不怕死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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