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哭得绝望,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岸上无助地挣扎、跳跃,想要回到水里。
可惜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苏砚白仍旧不为所动。
他冷眼看着花辞哭泣,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痕,就是不肯说一句停下。
对絮娘的刑罚已经开始。
让花辞绝望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板子落在絮娘的身上发出的闷响。
絮娘一开始还咬牙强忍着,可是打到第三板后,絮娘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对抗,身体本能驱使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声叫了起来。
这一声声叫唤,如同刀子,扎进花辞心窝里。锦衣卫亲自行刑,一板子下去就能皮开肉绽,若是等二十板子打完,絮娘哪还能活命?
看着冷血无情的苏砚白,花辞明白自己求他没有用,她只能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吻上苏砚白的唇,轻碰之后,继续求他:“求你快点让他们停下来,别打了,好不好?”
头上那些针扎似的疼痛,在花辞吻上来这一瞬间,如退潮般地速度撤离。
疼痛消失之后,桂花般的香甜气息,安抚了他受伤的神魂。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品尝桂花的香甜,它那吝啬的主人便毫不留恋地离开。
她的心里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人?
人人她都要关心,她怎么不多看他一眼呢?
如果她多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已经痛得都快要死了。
既然她不肯救他,那么他只能自救。
苏砚白一只手搂住花辞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下去,终于尝到了期待已久的香甜,他这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
黎详看见苏砚白下令停止,立刻吩咐属下:“停止行刑。”
然后,他便带着所有人,安静有序地离开花房。
花辞紧绷的肩膀终于稍微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不看苏砚白,只当自己是个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的人。
可是苏砚白怎能允许她逃避?
他温柔地啃噬着、啮咬着,如同品尝着一条刺多但味道鲜美的鱼,他极有耐心地用牙齿和舌头剔除每一根鱼刺。
花辞默数着呼吸的节奏,不给他任何回应,哪怕苏砚白现在就要吃了她,她也听之任之,毫不反抗。
就在她数到三百的时候,她的耳畔响起了苏砚白那满足的喟叹声。
他身体里的伤口终于愈合,耳畔那些令人疯狂的呓语和回忆里让他脑袋疼得碎裂的画面,终于齐齐消失。
花辞像是能治愈他的容器,只要他进入这个容器,他身体的每一处伤痛都能在此愈合。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头,埋在花辞的脖颈间,轻声道:“你为何不贪恋权势?是因为你从没有享受过权势带来的好处,便不知它的好处。我手中的权势,是我的祖先和我父亲用血肉和生命铺就而成。我希望你能安心待在我身边,和我一同享受被人敬仰、被人惧怕,手握生杀夺取大权的滋味。”
花辞脸颊绯红,却不肯吭声。
苏砚白想听她说话,她怎能沉默。
花辞虽咬紧牙关,却还是生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
苏砚白笑出声来,他喜欢她的回应,于是更加卖力。
他脸上那疯狂阴郁的笑容愈发衬得他像个艳鬼。
花辞胸口如遭碾压,疼痛阵阵袭来,逼得她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花辞只好故意装作很感兴趣:“你的先祖陪着太祖皇帝打过江山?”
“你知道陛下为何给我封上虞侯?我的先祖原是上虞富户,太祖皇帝打江山时,我曾祖父献了所有家资充作军费,跟着太祖皇帝一起打仗,几番出生入死,将鞑子驱除中原,夺回我汉人江山。”
苏砚白说完,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花辞怕他又要发狠忘情,又问:“你们家,是从你曾祖父开始便世袭了锦衣卫?”
苏砚白握住她的下巴,道:“你想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我慢慢告诉你。”
强劲的攻势,犹如巨浪,一波比一波更加汹涌。埋在她脖颈中的这个人,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习惯性地给她带来压迫。
*
皇宫,司礼监衙署内。
张太监刚看完属下送来的奏报,他脸上的肌肉因为勃然大怒而肌肉颤抖,痛声斥责的声音吓得满屋小太监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大声呼吸。
“若非他曾祖父老奸巨猾,看穿太祖皇帝的心思,没有跟着那帮淮西旧臣一起圈地贪墨,只本本分分领着锦衣卫的差事,他们苏家早就跟着那帮淮西旧臣一起被处死了!他居然跟我耍这种鬼心眼子,别以为我看不穿他在玩什么鬼把戏。”
就连送奏报来的太监夏榆也只顾低头作揖,不回答张太监的话。
张太监发泄完了,才把手中的那份奏报轻轻放回案几上,他深呼吸了几次,又变回那个冷静的掌印太监。
察觉到张太监心情好些了,旁边的夏榆这才抬起头,好奇地问:“奴婢愚钝,看不明白苏鹤想做些什么,还请掌印明示。”
张太监不以为意地道:“他嫉妒我能得陛下信任,便打算东施效颦,拿昔日的二皇子如今的成王来做筏子。”
“陛下一直厌恶成王,却碍于和太后的母子情分,被迫与成王兄弟情深。苏鹤揣度到了陛下的心意,便借机教训成王,他便是靠着这样的机会,才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
“何止啊!他还利用自己那房美妾诱使成王犯错,仗着她在太后面有几分薄面,就连太后这次也不帮成王求情,只说他活该。”张太监冷哼一声,继续骂道:“连自己的女人都要利用,真是和他那死去的父亲一样下作。”
夏榆没有抬眸,只在心中腹诽:这就是下作?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利用过徐夫人去对付她的儿子苏鹤?
腹诽归腹诽,夏榆又问:“如今陛下已然信任苏鹤多过信任掌印,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陛下年纪渐长,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他嫌我老迈,凡事不肯再与多跟我商量。”张太监长叹一口气,端起茶慢慢抿了一口才道:“那苏鹤一直想要寻找机会,活剥了我的皮为他父亲报仇。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