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来看,许祈好感度增加最快也最多,年轻人就是好啊,一句成熟帅气就给她加十分。其次好感度最高的是宋飞卿,但对宋飞卿的攻略进度却要放缓,不然他表白要名分的话,她可给不了。
谢休度没有接触的机会,只能暂时先搁置。至于陈禹礼和简秋林,一个不增反降,一个不动如山,两个人的心思一个比一个深,需要再观察。
所以现在能使力的目目标人物就只有沈约了,沈教授倒是好接触,但因为担着师生的名分,得注意分寸。
纪式如左思右想,决定走老套路,卖惨。
两天后的晚上,京大物理系办公楼。
“沈教授,下班啊?”
沈约上完晚自习的课,走出办公室,正在锁门,“对,下班了,刘教授还不走吗?”
“拿个东西再走。”
“刘教授再见。”
沈约上完晚自习的课,从教室里出来,回到物理系的学院楼,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拿了公文包,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有没有关好,这才转身出来锁门。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教授,下班啊?”
隔壁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刘教授探出半个头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沈约将钥匙拔出来,回头应了一声,“对,下班了。刘教授还不走?”
“拿个东西再走。”
“那您早点回去,别太晚了。”
“哎,你也是,路上慢点。”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门开的时候,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春天夜晚特有的潮湿和凉意,沈约下意识地将大衣领子拢了拢。
天已经黑透了,物理系学院楼建在校园的西北角,周围没有什么热闹的场所,这个时间点,基本上就是一片冷清。路灯倒是亮着,光线昏昏黄黄的。
沈约沿着楼前的小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笃笃”声,节奏单调而规整。
不远处的路灯下,有一把长椅。那把椅子他每天路过都会看见,深棕色的木质椅面,铁艺的扶手,漆面已经有些斑驳,是学校统一配置的那种户外公共座椅。白天偶尔会有学生坐在这里等人,到了晚上,这个位置偏僻又冷清,通常是没有人坐的。
但今天有人。
一个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蜷缩着,路灯的光落在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沈约微微皱眉,这个时间,怎么有学生一个人坐在这里?
走近了几步,才看清是个女生。她埋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沉浸在某一种很深很深的情绪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京市的春天从来都不温柔,白天太阳底下倒是暖融融的,夜里温差大,风还带着寒气。
这个女生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缩在那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沈约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这里还是校园,一个女生坐在长椅上虽然奇怪,但也算不上什么危险的事。
但这个身影让他眼熟。
纤细的骨架,微微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缩成一团时的那个姿势,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个人。
是她,那个前几天还在微信上跟他要小猫照片的女生,纪式如。
她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沈约不自觉走上前,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暗色之中。但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仍旧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
沈约沉默了两秒,终于出声,“纪式如?”
那个身影猛地一颤。
纪式如抬起头来,眼睛在看清来人的长相之后,骤然瞪大,瞳孔里映出路灯昏黄的光和他模糊的轮廓,像一只受惊的鹿。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手在脸上胡乱地抹着,动作又急又快。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已经足够沈约看清了她满脸的水痕,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嘴唇微微发白,狼狈极了。
沈约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纪式如是个坚强的小姑娘,上次车祸受伤都不吭一声的人,现在却一个人缩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哭得满脸是泪。
“你怎么了?”沈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他下意识微微倾身。
再抬头的时候,纪式如的脸上已经挤出了笑意,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在努力地维持着一个轻快的语调,“是您啊沈教授,我没事呀。”
沈约看了她两秒,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疲惫,嘴角的弧度勉强又僵硬。
“说实话。”沈约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
纪式如脸上挤出的笑意猛地僵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有些不知所措。
见她沉默,沈约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怕是吓到了小姑娘。
沈约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而是在纪式如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与她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椅子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沈约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两张,递到她面前,“擦擦脸。”
纪式如低着头,看着那两张纸巾,过了几秒才伸手接过去,“谢谢。”
她将纸巾捂在脸上,用力地擦了几下,然后很不客气地擤了一下鼻子,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响亮,大概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肩膀缩了缩。
“对不起,沈教授。”声音瓮声瓮气。
沈约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太凶了,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嗯,我知道,沈教授是关心我。”纪式如眼里面还盛着没有完全干涸的泪光,在路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只是……只是不想麻烦您,您现在要下班回家了,我不想耽误您的时间。”
沈约叹息,她明明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得稀里哗啦,被关心了第一反应却不是求助,而是道歉。明明需要一个倾听者,却下意识拒绝。
他的声音更温和了,“我虽然没有直接教过你,但也算你的老师,关心学生是我身为老师的工作,怎么会叫耽误时间?”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纪式如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还泛着红的眼睛里面有着显而易见的犹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