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才闹过矛盾，一时间，沈煜青不好再惯着白笙南，那只是一件裙子而已，让便让了。

沈煜青开口道，“好，到时候我挑一些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给你瞧瞧，你挑写自己喜欢的。”

白笙南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在物质这方面，沈煜青从未亏待过她，给她选的，挑的，都是有牌子的好东西，在刚结婚的那一阵，白笙南也曾经暗自庆幸过，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这样一个大方，温柔，还顾家的男人却成了自己的丈夫。

于是，在他一脸真诚的提出能养着自己的时候，白笙南是真的心动过，但是好在，她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就是自食其力，她委婉地表示拒绝，用的理由自以为天衣无缝。

沈煜青既要养家糊口，承担起两人的共同开支，又要额外支付白笙南的开销，压力实在是太大，可无论白笙南将话说得怎么漂亮，沈煜青还是一口回绝，白笙南有些害怕沈煜青当初的模样，额头上全是狰狞的，凸起的青筋，他看着白笙南，不像是丈夫在看妻子，而像是猛兽在狩猎猎物。

现在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他学会了退让，给予白笙南可控范围内的自由。

哪怕是在表面上，一些挑选衣服的小事也得经过他的手。

可是凭什么呢？

就凭他给了自己丰厚的物质条件，自己就得对他言听计从？

在意识到这又是沈煜青一场隐秘的控制的时候，白笙南决定，要借着这件小事，好好地同他聊一聊，“谢谢，但是真的不用，东西买来就是要使用的，更何况，我经常和花材打交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就会沾上洗不掉的尘土，我穿太昂贵的其实也是一种浪费，让我自己去挑吧！一两百的就已经很好了。”

沈煜青的眼神就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犀利，黑暗的环境下，可白笙南却莫名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他在打量她，同时，也在试探她，“是有什么人同你说了这些？一直以来，你都会乖乖接受我的安排，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我提出这般荒诞的要求。”

他的用词毫不客气，用了荒诞这个词语。

白笙南悲哀的想，或许站在每个局外人的视角当中，沈煜青就是相当合格的丈夫了，几乎是无可挑剔，除了有些过头的控制欲，毕竟有谁会放着大几千的牌子衣服不穿，主动要求去穿一些一两百的，不知道从哪个黑心工厂里制造出来的便宜货呢？

可就是这份控制欲，时常让白笙南觉得窒息。

于是，她选择闭上嘴，不言不语。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是沈煜青关的，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水珠还未彻底擦干，他推开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了灯，顺带还拉上了窗帘，房间里漆黑一片，白笙南几乎只能靠着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线，以及耳边沉重的呼吸声来确定沈煜青的存在。

他的呼吸声有些重，皮肤上的水汽已经彻底干透，浑身燥热地可怕，透露出一种浓重的，危险的氛围，白笙南很不喜欢这样，她伸手，想开大开床头灯，可是她才刚刚动手，身后的沈煜青就单手制住了她的胳膊，连带着她的整个人都被牢牢地包裹起来，几乎无法动弹。

“我不想开灯。”沈煜青的热气撒在白笙南的耳根处，“别动，让我抱抱。”

沈煜青几乎想要把白笙南融进骨血当中，可是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哪能真的被吞吃下肚，于是，沈煜青将脸埋在白笙南的脖颈之间，“我有些难过，你似乎并不想依赖我，这是作为丈夫的失责。”

黑暗中，沈煜青大可随意展示自己的脆弱，以及……在他身上，和人类截然不同的外貌特征，他的虎牙变得比以往更加锐利，能轻易撕开一个人脖子上最脆弱的血管，他后背的皮肤开始生长出毛茸茸的皮毛，他将生长出来的指甲藏进手指间，如同某种凶猛的动物，在接近自己想要讨好的弱小生物的时候，为了表示无害，也会把爪子藏在肉垫里。

这就是沈煜青执意不开灯的原因，

“我好难受……”

血管中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蠕动，啃食着自己的血肉，他的血液变得滚烫，只要随便再来点刺激，他或许就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他会变成一个毫无理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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