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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7

有蔡父蔡母两口子偏帮着蔡禾的一颗心在,蔡家没几天就请村里的神婆翻书看好日子,挨家挨户的送喜事消息来。

傅金这自然是要送的,不过是消息已经村里传了一天后,她已经从小卖铺顾客嘴里得知,才慢半拍收到正式邀请。

来的不是蔡禾不是武有田,而是因为愧疚从没登过门的蔡父。

“你妹妹的喜帖,日子定在九月十号,傅金你一定要去,你妹妹会高兴的。”蔡父站在傅金柜台之外,一只苍老、黝黑且颤巍巍的手向傅金递过去喜帖。

傅金原本在厨房琢磨新菜式,被徐大勇告知才出来见这位生父。

她视线先是落到对方常年劳作,以至于青筋毕露的手背上,看起来格外令人心疼,但傅金没有触动,她再明白不过原主遭受的不平待遇。

视线下移,她瞧着这殷红的物件扬扬眉,用料是粗糙简单的红纸,还是在她这买的,顶头用钢笔手写“喜帖”二字,打眼一看就知道是蔡禾的手笔。

上次原主和武有田结婚,可没这些隆重东西,在村里当面告知、托人传话也就解决。

武有田和原主到城里做工的钱原本是压箱底的钱,刚还了一半回来,农村办酒席本就开支不小,一次就够一家两年的作物收成钱。

四月武家才和蔡傅金办过一场酒席,这武家哪里来的余钱?

更何况九月初十近在眼前,由此可见他们挺着急。

蔡父见傅金没接,只得叹口气将喜帖好好放在桌上,末了还用粗粝手指正了正。

他俯身凑近,双手都撑到柜台之上,十指在玻璃上留下指痕:“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和武有田离婚也拿了钱,两清,这回事就算是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子人不是?”

他瞟向铺面内坐得好端端的两位。

徐二强和田牧两人听到来人的消息,一个跑得比一个快,打着要听现场的主意,抢在傅金前头进来。

“酒席我会去的。”傅金从蔡父进来到现在为止就讲了这一句话。

她瞥向窝在自个窝里的田牧,对方正抱着小铁盒装的巧克力,边看边嚼,一颗连着一颗,嘴里的还没下肚子,下一颗已经塞进嘴里了。

有酒席不吃白不吃,带着这大馋人去见见世面也行。

蔡父闻言面露喜色:“你妹妹……”说了两个字,及时刹车,再次瞟瞟旁观的徐二强和田牧,又转眼看向傅金。

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让傅金把这俩当电灯泡的人请走。

偏偏在场的两个电灯泡都是实心眼的,不懂蔡父的意思。徐二强正竖着耳朵听,还用手上拿着的抹布擦了擦已经擦过的玻璃柜台,直到它变得锃亮分明能反光。

而田牧直愣愣瞧着这位生客,眼睛半晌都不眨一下,下巴不停嚼吧活动,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活像一只忠诚的狼狗,只要蔡父有丁点不对劲,他就会扑上来,看起来还挺唬人。

傅金也没有听蔡父话的意思,装作没看见。

她心里门儿清,要是她没开起这个小卖铺,他们哪里会低这个头。蔡父蔡母把原主当做消耗品,有用就是蔡家人,无用就扔到一边去。

铺面中空气凝滞,独留蔡父在原地尴尬,他笑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打了一路腹稿的话挑挑拣拣:“爹记得你从前是最疼你妹妹的,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你们姐俩怎么长大了反倒生分了呢?”

是原主把好东西留给蔡禾,还是蔡父蔡母说“你做姐姐的最懂事了”的软话逼着原主爱护幼妹,谁都清楚。

原主从小站在板凳上给一家子烧菜,瘦得见骨不见肉,蔡禾养得白皙丰腴,村里人都知道蔡父母偏心,他还在这义正词严。

“你如今过上好日子,肯定也是心疼你妹妹在家过苦日子的对吧?我看你这都忙不过来,要不……”蔡父说到这停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实在是蔡母催得紧,“要不让你妹妹来这帮你理理货收收钱?”

傅金暗自感叹,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我有件事想问很久了。”她截断蔡父的话。

蔡父以为傅金想清楚了,想重归于好,那双浑浊的眼睛亮堂堂的,有些迫切地开口:“你问,一家人有什么好生疏的。”

“我是你们亲生的吗?你们一颗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傅金语气真挚,发自内心的疑惑不解。

撕拉——

徐二强手一顿,没料到傅金如此直白,他仿佛听到蔡家和傅金假装和睦、假装看不见的纱帐被傅金徒手撕了个彻底。

气氛随着这句话降到了谷底,冷到冰点。就算听不懂傅金的后半句话,前半句也已足够清晰明确,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懂。

蔡父瞳孔陡一缩,笑意僵硬在嘴角,他温和微笑的面具像水泥般凝固,继而寸寸龟裂掉落。深色嘴唇抖了抖,随着松弛皮肤下的喉结动作而翕动两下。

他像是被扎住喉咙的鸡,嗓子干咳哽咽,始终没吐出一字半字。

“小孩子只是年纪小,不代表她傻。”傅金不觉得撕破脸有什么,继续追击。

徐二强看向门外,太阳西沉,刚好被窗框挡住,室内一下暗下来,蔡父身上的阴影陡然间沉重。

蔡父弓着肩背的身影随着落日余晖消失,徐二强瞧着他,觉得他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这是一位自以为孩子不知,却被孩子活生生点破的父亲,这是一位无能且偏私的父亲。

“二强,你干嘛呢?还不来吃饭!”

屋内传来徐大勇低沉的喊声,徐二强这才回神。

他扬起笑容,轻快地蹦到餐桌边,小桌上摆满了菜肴,四菜一汤,一如往常的丰盛。

徐二强捡起一块被炸得外缘酥红的猪排骨,被烫得龇牙咧嘴,昂着头、张着两瓣唇斯哈斯哈把热气放出去,还惦记着说话:“今晚菜都好硬啊,我真有福气。”

田牧笑得靠在傅金肩头,他碗里头是傅金夹的放着等晾凉的排骨。

“我瞧着你已经变成这一桌子上最傻的一个了,”徐大勇把他水杯放在手边,“田牧都笑你傻。”

徐二强往嘴里灌了口水,眼睛滴溜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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