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学回来的?”
眼前的视线、景色。
都有些模糊。
不想认输。
所以憋着不愿意叫出来,细细的喘息声因为克制而容易变得断断续续。
沈书眠正要说话,声音却变得断断续续。
“……在别的地方学的,唔。”
她用力摁了摁,将男人的身体也困在这里。
同样克制不成的闷哼,沈书眠一听就知道自己目的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甚至在这个地方,她会觉得江祁屿这样一个身高体重都有明显差距的男人,是沈书眠可以轻易掌控的。
“不是说过了吗?”
“今天你要听我的。”
巨大的欢愉感,数次迎来的酸软。
明明已经察觉到这样继续下去,就会迎来自己无法承受的崩溃。
看向那双蓝色眼睛的瞬间,沈书眠屡战屡败,就像是被海妖蛊惑的路人。
沦陷速度极快。
沦陷程度极深。
这还是那天沈书眠拿到手机之后,恢复跟好友安水芸的聊天。
两个闺蜜的聊天总是跳跃又快,话题又细碎。
不知道怎的就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跟你说哦,从上到下重复反而容易疼呢。”
“啊?那要怎么……”
“嘿嘿嘿,左右或者S型哦。”
“以后你们夫妻两个也可以试试看。”
沈书眠:“?”
当时的沈书眠坚决说他们两人只有那种最基本的样子。
主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聊起这些。
没想到真尝试之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柔软的身体缓缓靠近。
沈书眠低头去寻男人的唇。
唇边溢出来的声音小声当中还能听到些许混合起来、规律重复的潮湿声。
一下、一下。
像不断翻滚的潮浪。
前浪的余韵还没有结束,后浪却已经比她预料当中还要更快冲了上来。
沈书眠一边亲一边问:“毕竟……总得两个人体验都好,以后才多多益善,是不是嘛?”
修长的脖子。
江祁屿的喉结本来就长得好看。
随着男人被刺激得后仰的头,像一尊隆起来的山脉。
男人顿了顿,声音沙哑。
“是。”
“老婆富有学习动力。”
两个人的脸也红,耳尖也一片赤色。
明明外面还能听到很多其他的声音,但沈书眠还是觉得,此时此刻她的耳朵变得无比灵敏。
不管是相撞黏腻混合的水声,还是微微触碰的皮肤触感上发出的又细又碎的小动静,在此刻都清晰可闻。
其实就在她低着头看着江祁屿,软声问要不要做的时候。
男人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了。
偏偏,对此还全然不知的沈书眠悄悄观察。
趁机在这个时候解开之前的误会。
“我前几天是真的没有休息好。”
“晚上不是故意拒绝你的。”
沈书眠也不知道江祁屿有没有察觉。
之前用的都是水土不服和早上玩得太累类似的借口。
后来生理期到了反而轻松很多,毕竟没法撒谎。
沈书眠不排斥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否则当初也不会顺势利用吴嘉许,让沈父和沈母同意自己走美术生出国考大学的路子。
但面对江祁屿的时候……
总是有种莫名的心虚。
沈书眠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终于在第二次结束后有些累了。
此时偌大的月匈襟成为暂时休息的休憩地。
沈书眠闭上眼睛。
和预料中的时间几乎差不多,逐渐开始攻守互换,沈书眠被放置在了一个更加轻松而没有负担的床面上。
似乎也咂摸出了今晚的趣味。
她没有拒绝。
男人有着和以往全然不同的耐心,循序渐进却又不会让沈书眠增添其他的疲惫。
“嗯,知道了。”
江祁屿将人抱得稳稳的,上前亲的时候还顺手掂了掂。
“那就是没休息好。”
沈书眠的手在他背上多增添了两道伤口:“我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
一次比一次的晕眩。
沈书眠听见男人在耳畔低喘着呢喃:“眠眠。”
她呜咽着用力抱住。
“只要是你,我就信。”
“毕竟……你不就是高中时最诚实的班委。”
“好同学,你说什么我都信。”
海浪的翻滚直至久久逐渐停歇。
江祁屿入睡之前,看了一眼陷入沉睡中的女人。
恬静的睡颜,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不见她的任何一丝防备。
男人也跟着钻进床,微微弯腰,正好侧身将人圈进怀里。
“什么都好……”
唯独拿你什么办法都没有。
·
沈书眠恢复了她的夫妻生活。
那天晚上的激情仿佛是一种接触某种禁制的信号。
甚至因为游轮这样特殊的场景,两人面对面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即使是白天。
两人有时候对上眼睛,仿佛就能接收到一种隐晦的引诱。
于是就这么……
结束之后的沈书眠都不想出去,就这么跟江祁屿在游轮的酒店房间里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
但这样的时间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很珍贵的时候。
——至少在沈家是做不到的。
在两个人都没想做的白天,沈书眠被江祁屿带到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鲜花市场。
还走到了一家在国内货源非常小众特殊供货的鲜花大棚。
沈书眠第一次震惊地发现对方在渐变色的鲜切花染色工艺上的成熟。
还有一些国外很小众的染色花材都是出自它们家。
“太厉害了……”
沈书眠从大棚走出来的时候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只抓住了江祁屿的手臂。
“国内一直都找不到这种染色工艺的基地!没想到原来在这里!”
“我搭上了这条货源,在国内就能多一点优势!”
此时此刻,江祁屿的身影在她的眼中看起来无比高大。
沈书眠神色闪过复杂。
明明……
“江祁屿,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男人听到这话的眼神看起来却很诡异。
带着一种疑惑。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帮自己妻子的工作扩展一下工作深度,有什么问题?”
沈书眠张了张嘴,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
是啊。
但……那个一直说喜欢她的人。
坚持说自己心里真正有她的那个人,却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反而这样相敬如宾的表面婚姻能做到。
刚刚随口和翻译聊天。
当地地陪偶然说起这趟预约非常临时,从时间上看,刚好是沈书眠和吴嘉许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定下行程。
他们两人那个时候都还在吵架……
眼前似乎有一股润润的湿意。
仅仅是……表面夫妻,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沈书眠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一定要做出最有我自己风格的花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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