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李漪心慌得厉害,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是匆匆忙忙披上一件衣服,疾步走出洞口大喊:“段寄奴!”
呼喊声在密林中碰撞,在空荡的山林中回荡。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在!”
踏着枯草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却让她无比安心,他从旁边的树林中钻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腰带,整理着装,似乎刚才去沐浴了?
他嘴里嘟囔:“妈的,女人啰嗦死了。老子一刻不见,就着急忙慌成这样!”
他的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意,面色恢复了正常,双唇有了些血色,不复以往苍白,一双如星眼抬头看来,神采奕奕。
披散的头发进行了初步的整理,高高扎起,露出全部额头,更显得凶恶。
那个仿佛天地尽在把握的少年终于回来了,李漪迎着阳光,重重吐出了胸口积郁已久的浊气,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他也眉眼弯弯,金色的双眸与树叶缝隙中洒下的阳光相映成趣,惊喜地看过来,口嫌体正直地快步走过来。
等到看清了她身上的装扮之后,双眸中又渐渐酝酿出渴望。
他的眼神直勾勾,不加掩饰,顺着他的目光,李漪缓缓低下头,才察觉到自己只是身上穿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遮掩不住起伏的身躯,雪白的大片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惹眼。
墨发披散,想到昨晚的大胆举动,她立刻转身,想要钻回山洞,只是他却先一步挡在了李漪跟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挡住了身前阳光,他双眼低垂,望向的地方让她恼怒。
李漪连忙抬手笼着宽大的衣领,一只手也没闲着,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看温度是否正常。
段寄奴意味深长一笑:“不烧了,我挺过来了!”
他欺身上前,李漪下意识向后弯腰拉开距离,他步步紧逼,她只能步步后退,直到脚后跟抵到了山洞洞口的壁上,身后的粗粝触感提醒着她:到头了。
他猛地压过来,手上动作不停,扒开了因为着急,系得松松垮垮的带子。
然后,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纯粹的看着,似乎是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玉屏。
他是狩猎者,他和那群咬伤他的狼一样,都是有预谋的、有技巧的野心家。
他的动作很慢,手从脸上,渐渐向下,光是着双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眸子,就能慢慢点燃人的□□,让人如飞蛾扑火般追逐欲望。
他的欲望如火如荼,比一般人的欲望来得更加猛烈,两两相望,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抓起李漪的手,引导着这双手,在他健壮的身体上游走,顺着中衣朝里探索,下滑。
段寄奴气喘吁吁:“你猜,我刚才是去干什么了?”
“还没发泄出来,你就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他带着李漪颤抖的手逐渐向下,他的眸子中闪着兴致勃勃。
李漪的颤抖,呼吸的加快,都在他的眼中。他的笑容带着掌握一切的欣喜,他的喘息声也逐渐加快,他脸上的表情更加肆意,他的坏劲头也是……
他的墨发落在她的肩上,和李漪的头发在一起交织。
他指引着:“来……速度快些,你摸摸它,它很好!嗯……我也是,生龙活虎,光是想着你,就这样了……”
他喘息声更重了:“你说,你怎么敢的,你知道我醒来看到你光着身子和我交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吗?”
她掌握着他的把柄,他洞悉着她的漏洞。
或许人类天然对山洞有着探索的欲望。
段寄奴是天生的野心家,总是对攻城略地有着别样的热情。
湿漉漉的湖心,总是能够在不断的开阔中,容下游刃有余的鱼儿,它的嬉戏打闹,在湖面的波澜中,撒下点点。
欲望的决堤,与相通的心意,在生死的间隙擦肩而过。
他含着她的唇瓣,含糊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你是我的!”
……
…………
段寄奴像只偷了腥的猫,总是忍不住偷笑:“昨晚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想着,若是能扛过这一遭,我才不管什么繁文缛节呢!我要你,一定要!”
“对了,上回你不是想知道我家里那堆破事儿吗?我都无从下手,但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到时候,可能我得要带着你一起了!”
下雨之后,山间小路泥泞并没有消失,李漪搭上他伸过来的双手:“那些被叔伯兄弟抢去的东西倒是好办,一般要经营店铺,总是要安排自己信得过的人。”
“你应该自己收拾了一些人,那他们留下的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段寄奴皱了皱眉头,很久没有说话,思索着他应该怎么把十八般酷刑说的委婉,才能不至于吓到这可怜的娇小姐。
李漪见他回忆了这么久,疑惑:“你是把他们赶出去了?”
段寄奴含糊道:“应该也差不多吧,背主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可能还打了他们一顿……然后不准他们什么的。”
李漪想到山寨中众人的行为,心中默默为这种说辞打个问号:“这种方式,会不会太重了些?对那些伙计本来就只是听命于上面人,他们也是身不由己,你现在收回的这些铺子,恐怕还缺人手,为何不能利用这些人呢?”
“再说了,你这样不让人吃饭,别说是你的叔伯兄弟了,就是我,也要严防死守,生怕被你这个小辈活活饿死。”
“如果是我的话,在收回第一个铺子的时候,我就会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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