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执行官养了一只贝贝鸟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
贝贝鸟体型很小,很少有人会注意两只之间会有什么不一样,这也就导致向开拓并无法辨别眼前的这只是否是季星恒养的那一只。
“你迷路了?”极寒星的气候并不适应,对于贝贝鸟来说待在这里跟酷刑没什么区别,但这只似乎异于常鸟,看得出不精神,却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辛绛飞过去用爪子点了点他手腕处的智脑。
“你要我打开这个?”向开拓手指点着自己的智脑询问道。
辛绛点点头。
“难不成季星恒看上你真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魔力,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说归说,向开拓还是很实诚地点开了自己的智脑。
点开了光屏之后就好办了,她打开键盘,翅膀结合着爪子开始在上面打字。
——我是辛绛,在我因打字累死之前建议你在智脑上装个星兽翻译器。
“我靠——真见鬼了。”向开拓抬起手捂着嘴,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辛辛辛辛绛?!你活了?!”
——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回来了。
——帮我瞒着季星恒,我没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向开拓盯着那两行字,砸吧出了别的意思,他挑起一边眉:“只告诉我一个人,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也挺重要的?”
还不等辛绛打字,他突然两手叉腰扬起高傲的头颅:“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七十年过去终于瞒不住了吧!”
“......”
辛绛这会儿连字都不想打了,只想打这个大傻春。
卫生间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位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他先是一愣,而后微微行礼:“拓哥。”
向开拓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
“拓哥,星主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您跟他汇报工作的时候得小心些。”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裤腰带。
“等一下!”向开拓吼道。
男人被他一吼吓得一激灵:“咋、咋了?”
辛绛也被他吓一跳,想问问他发什么神经,眼前蓦地一黑。
“好了,你继续。”
向开拓一手捂着她眼睛,一手拉着她离开了男厕所。
“你干什么?”
“刚才我们在男厕所!”
“那又怎么了,我现在只是一只鸟。”
“你......我......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看。”
卫生间门口不是个好谈话的地方,向开拓带着辛绛去了他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个小房间,桌椅柜床都有,但就不像是个办公的地方。
路过门口的时,有个电子名牌,上面写着“向开拓——顾问”。
向开拓十分贴心地为她打开智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折服在了季星恒的淫威之下,我在这里是帮他做事。”
——你们要做什么?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我马上要去见洪西禹,除非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离开太久季星恒那边会怀疑。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季星恒为什么会成为联盟执行官?
“实在要说的话还是拜你所赐。季星恒是星帝国皇室祖宗辈的,和当时议事长有点血亲关系,加上他精神力只有2,原执行官又被你弄死了,他们为了巩固自己权利,于是就想了一出远古时代的垂帘听政。”
“季星恒血脉够纯,精神力还低,扶他坐在个位置上刚刚好,主要是人还老实,议事庭说一他不说二,指西他不去东。”
——好了,你可以走了。
“啧,赵欢瞳真说对了,你就是个狠心的女人。”
此刻她这个狠心的女人正在思考如何巧妙而又不失体面地进入房间,她离开前,季星恒还在睡,她出去了这么久,再贪睡的怎么也都该起了。
倒不是她心虚,只是作为一只胆小而又娇气的贝贝鸟,外出这么久还像只没事鸟一样回来属实容易引起怀疑。
还真是同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可算回来了,执行官在里面等你呢。”守在门口的顾小鲨悬在胸口的巨石落下,连忙打开门让辛绛进去。
青铜此刻正在季星恒周边飞着,叽里呱啦像只苍蝇。
见到她进来,屏幕上自动变换成惊喜的小表情。
“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它了?”季星恒问。
青铜飞到半路的身子僵硬地一扭:“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很喜欢它,我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它,好奇而已。”
季星恒没有接青铜的话,关闭智脑站起了身,将小斗篷披在辛绛身上,又将她捞进自己制服口袋。
前一天与洪西禹约定的时间是早上八点,此刻已经将近十点,不过没人敢提出异议,抵达管理局时,洪西禹依旧满脸笑意地迎了过来,手上还牵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执行官,这位是我侄子,前几天在极寒星外圈分局工作,今天正好让他带您去外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洪西禹弓着三十五度的腰,将身后的人拉上前,“快,跟执行官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一个有名无实的执行官罢了。”
“你怎么说话的?!”洪西禹呵斥道。
“本来就是,精神力只有两点,还是被一个女人毁的,给他面子喊他一声执行官,还真以为自己是哪根葱了,要不是凭借着那一点点血脉关系,现在估计还在某个垃圾场捡垃圾吧——”
这后生胆子还挺大,辛绛抬起头看季星恒,对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侄子比较莽撞,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洪西禹又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有点护犊子的意思。
辛绛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洪西禹表面上是对季星恒毕恭毕敬,该有的体面一点不少,但心里也不是真的服他。
换做是原来的祁路宵,有人敢当面这么说他,身上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个枪子儿。别说是叔叔了,就连亲爸亲妈都不敢这么光明正大护着。
她倒要看看季星恒会怎么处理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子。
“走吧。”季星恒面无表情地越过这两人,在顾小鲨的引导下上了星船。
“......?”
什么意思?就放任对方这么羞辱自己?
原来没权没钱的时候还说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都当上执行官了,抛开背后的议事庭不管,身份还是摆在这里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这还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辛绛刚冒出一颗脑袋就被人摁了下去。
季星恒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肚子,她只好偃旗息鼓,一脸怨气地窝在他口袋里,那只手没伸出去,她越盯越不得劲,一不做二不休用嘴啄了一下,看季星恒的手瑟缩一下,她才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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