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好坏都一起承担
程问:
“这个伤上加伤能只由我承担吗?反正我都感觉不到裂纹带来的疼痛,再裂多些也无所谓。”
邢莫:
“可别。虽然你感觉不到不舒服,但你金丹的状态实际比我的差多了。我是哪儿都有裂纹,但哪儿都拼合出了囫囵形状。你的金丹,还有程云佑,却都无法时刻保持拼合状态。
“要是真可以选择,由我来承担这事的全部增伤才更可控。但可惜,我俩是紧密联系着的,爆丹一次又重组后,这种联系还更紧密了。所以不可能一人替另一人承担,只能一起承担。
“坏事、好事,都一起承担。”
程问:
“这样啊……也挺好的。”
邢莫:
“嗯……还有,增伤之后,我的伤疤会重新变得非常显眼,体表还可能会出现很多裂纹。实际上在刚电话联系你时,我体表就有很多裂纹,裂到连伤疤都看不清了的地步,所以我才坚持延后让你看到我的时间。
“哪怕我知道它们很快能被修复消失,但既然能消失,那就干脆消失后再让你看,杜绝它们进入你视线和记忆的机会。”
程问发自肺腑地请教: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看脸的人吗?值得你对这些事情如此耿耿于怀?”
邢莫:
“你自己说的在喻美世界与我初见之时,对我一见钟情。怎么,你难道还想辩解说一见钟情不用看脸?”
程问:
“……那现在不是已经进入钟情之后的阶段了嘛。我已经爱了你的很多很多部分,所以即使你皮肤出现瑕疵,那也只是一个小部分,不可能影响我对你的整体感情。更何况它还只是短暂存在。”
邢莫:
“如果可以,最好也能避免被这类事情小倒胃口。”
程问:
“我就没觉得倒胃口过。事实也证明,初次线下接触你的伤疤,一点都没有影响我的性致。”
邢莫:
“是是是,是我小人之心。”
程问:
“态度不端正。重说。”
邢莫捏捏程问的脸,笑道:
“能避免就避免,但不会为此耽误正经事。所以我才会选择现在冒着伤出体表裂纹被你看见的风险现实化我俩的卧室。”
程问:
“希望下次你能把‘立刻与我见面’也作为正经事加急处理。”
邢莫:
“最好还是不要有这么惨的下次。我们争取这回能无伤干掉喻美。”
达成共识之后,两人搬了个双人沙发到一个空房间门口,坐稳,确保待会儿伤势加重时不会摔着。然后两人将注意力与灵力都集中到体内的五节点阵内,集中到他俩使用了很多年的安全屋卧室上。
灵力包裹整个卧室,由邢莫主导,缓慢地往现实中拖拽。不久之后,整个卧室的所有部位都贴到了五节点阵与现实的交汇面上。
这种“贴”的形态很奇妙。一方面,邢莫能感知到那个交汇面是略带弹性但平滑规整的弧面。另一方面,邢莫又能“看到”两人安全屋卧室的立方体外表面,以及内里的墙、柜子、床垫、枕头、被子、小道具等所有东西的所有面,都贴到了那个规整弧面上。
邢莫:这再一次证明了阵内的东西们都是能量态。
能量没有固定形状,自然可以无限延伸进行紧贴。只有当邢莫程问带着对某物品的想法去看某些能量时,才会觉得这一部分能量适合构建某物品,或者像是已构建出了某物品。
但这种构建只存在于他俩的意识中,要真正使其构建成功、化为现实,当然得……
狠狠用力!
一道虚影被五节点阵甩出来,失控般地砸到墙上,又弹到地上,再跟摔碎了似的炸开。
在其炸开的瞬间,邢莫程问所选定的房间内的面貌骤然改变,完全成为了安全屋卧室的模样。
本来,这现实房间与两人的安全屋卧室只是体积相仿,但并非完全一样,长宽高都有差别,但现在四面墙及天花板都发生了移动,调整到了正确的尺寸。地面铺着厚厚的床垫,其上的枕头与薄被乱得仿佛刚刚有人在上面长时间剧烈翻滚过。墙上有很多嵌入墙内的小格子,放着相当多的零碎物品。
不过对于卧室内的这些场景,两人只在其还充满着振动时匆忙看到一眼。当整个卧室在现实中彻底稳定之后,卧室门就不见了,两人被隔离在了卧室之外。
邢莫:
“啊,对,安全屋进出靠传送,并没有实体的门。”
程问:
“从卧室到餐厅、浴室那些,也不走门吗?”
邢莫:
“我俩的安全屋不走。我俩换房间使用的是‘切换’功能。就是对一个房间进行了多种布置,并把这些布置存起来,想用哪个布置就‘切换’入哪个布置。比如同一个房间晚上是卧室、白天是餐厅这样。比起同时拥有两个房间、分别布置成卧室和餐厅来,切换功能花费更低。”
程问:
“又是早期拮据时选择的方案?等后期钱多了时,觉得这样也没有不方便,就没改?”
邢莫:
“嗯。”
程问:
“我定的?”
邢莫:
“安全屋里的事情都是你定的。喻美世界中我俩的分工是:副本里你听我的,生活空间里我听你的。”
程问:
“真该让那些说我生活奢侈的人来看看我有多会俭省。”
邢莫:
“现在别逗我笑,真怪疼的。”
程问:
“确实疼……”
就因为两人都疼得瘫在沙发上,所以即使好奇这卧室要怎么进去,但也一时没法上前研究。
邢莫的疼痛加剧完全在意料之内,这是裂纹扩大的必然伴生品,他从在这个世界醒来后就对体内每一条裂纹导致的疼痛感知清晰。倒是体表裂纹因为不疼,所以在不考虑被程问看见时,邢莫容易忽略掉它们。
此刻让邢莫感到高兴的是,这次的增伤虽然当真导致伤疤重新明显、体表又出现了裂纹,但伤疤的显眼程度没有超出程问第一次线下见到时的。裂纹更是轻微,尤其脸上一点都没有。
程问:
“……你什么时候还摸了块镜子放身上?哪儿来的镜子?”
邢莫:
“就沙发上捡到的。压在了靠垫下面,可能是谢莎或者她亲友用过后顺手一放忘了的吧。”
程问:
“前任房主的东西果然还是该尽快全扔了。”
程问会也感知到剧烈疼痛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好在只痛了一小下,很快便过了劲儿。
在程问当前的清晰记忆中,他从没有如此痛过,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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