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灯最讨厌的惩罚就是被打屁股。
他小的时候,有一次,不听话去爬树,差点倒栽葱似地摔了下来,还在额角留下了一道半指长的伤口,汩汩地流血。
当时父母都心疼坏了,他们用最好的药膏给宴灯疗伤,担心这个漂亮的孩子脸上留疤。
连续几天的医治,他们发动修仙界人、妖、魔三道,所有能找到的人脉,寻到一切祛疤灵药。
宴灯的伤口确实没留疤,但宴母却生了很大的气。——当时宴灯爬树,摔下来,不是意外,而是他看见了回家的宴母,在树梢喊母亲的名字,还叫着让母亲接住他。
当时宴母正在用通信处理要事,她注意到宴灯的时候,已经晚了。
勉强用灵力接了一下,宴灯小小的身体朝左偏了偏,刮在枯枝上,这才有了那一道伤疤。
宴母当时很生气,一面心疼宴灯,一面又觉得宴灯不懂事,是自己把他娇惯坏了。
她脱了宴灯的裤子,徒手打在宴灯的屁股上。
没用太大劲儿,但宴灯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哭着闹着要离家出走。
他当然没真走成。
但问题就在于,宴灯被打屁股的时候,谢绥之刚好在现场。
为了防止谢绥之将事情说出去,宴灯严防死守不许他出门。
可事情还是传出去了,宴灯觉得自己丢了脸面,就故意为难谢绥之,从此也对打屁股这件事情产生了心理阴影。
他不知道的是,那件事情并非谢绥之泄密,而是他自己哭声太大,被路过的邻居给听了去。
宴灯缩在霜寰女君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止不住地在“大姐”的怀里蹭了又蹭,一边蹭还一边求饶。
“姐~罚就罚嘛~能不能轻点罚啊?我现在身体还没全好呢,能不能等我身体再好一点再罚啊。”
宴灯心道:“姐姐们”也就在沧阳宗呆两天,他先用身体没好拖着,拖着拖着“姐姐们”就忘了。
这个法子百试百灵,绝对可以躲过惩罚。
少年装作无辜,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烛火的映射下,活脱脱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子。
霜寰深吸一口气,将宴灯从怀里抱了出来,又不动声色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你确实还需要时间恢复。”
宴灯:“啊?”
霜寰女君:“你中的那毒毒性太强,给你灌了这几天药,也只勉强祛除三成,剩下的毒彻底清除还得几个月,在这之前,你日日都得喝药,还不得使用灵力,记住了吗?”
“几个月吗?”宴灯愣了愣,他想起一件关键的事情,急道,“几个月的话,那不就到新秀比拼了?!姐,新秀比拼我肯定得参加的!你知道的,我可为了那个准备好几年了!”
修仙界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新秀比拼。
新秀比拼聚集修仙界当年所有年龄20岁的小辈,将他们封闭在一处,按照抽签决定比赛顺序,历时一个月,直到排出前一百名。
当年宴灯的某个邻居家的孩子只是拿了八十名,就到处炫耀,好像有多厉害似的。
宴灯喜欢出风头,喜欢那种众人追捧、仰望他的感觉。
就是因为那个邻居的事情,他从小就对新秀比拼充满向往。
——他下定决心,等他二十岁,定要在新秀比拼上夺魁,然后让父母、“姐姐们”举办十天十夜的宴会,邀请整个修仙界的人都来恭喜他。
宴灯最开始就期待新秀比拼,等到今年,又多了个格外期待的理由。
几个月前,前任仙盟盟主因渡劫失败而陨落,新秀比拼中断了一年,谢绥之比宴灯大一岁,两个人本来不应该同一届参与比拼,但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赶巧都要参加明年的那一届。
自从拜入沧阳宗,谢绥之一直压着宴灯一个头。
宴灯早就在心里定下了要一雪前耻的志向,新秀比拼是他计划中将谢绥之踩在脚下的重要时刻。
霜寰女君也知道这一点,“她”摸了摸宴灯的脑袋:“小灯,别担心,相信老二的医术,有她在肯定能保证你在新秀比拼前痊愈。等你痊愈后,再让她炼制点可以增进修为的丹药,保证你这几个月不会落下一点点功课。”
“嗯!”宴灯用力点头。
他“二姐”的医术整个修仙界都出名,一个人就可以让整个药王谷畏惧,有“二姐”在,宴灯觉得肯定没问题。
他抱着霜寰女君的胳膊,又说了点体己话,最后说累了,就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沉沉地睡去。
霜寰女君看着宴灯睡觉后,乖巧安静的模样,面容也忍不住柔和了几分。
新秀比拼。
“她”也期待着这个时间点。
宴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兔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半的穴兔血统,可以受孕,更不知道自己和“姐妹”的真正关系,以及他要承担起的责任。
“姐妹”五人早就商量过,要在宴灯二十岁的时候,告诉他全部的真相,并且逐步引导他学习受孕相关知识,主动受孕,完成使命。
“她们”五个都知道宴灯对新秀比拼的重视,因此选定告诉宴灯真相的那个时间点,就是新秀比拼之后。
宴灯先夺魁,然后为“她们”生儿育女。
多么美妙的计划。
霜寰女君温柔地看向被窝里沉沉睡去的宴灯。
少年饱满的脸蛋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这样一副姣好的容颜,生下“她们”鲛人一族的孩子,定然也会长着一副绝顶的容颜。
同时继承着他们血脉的孩子啊。
霜寰女君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计算,以“她们”五人的能力,最多两年,定然可以看见那个孩子的降生。
唯一的问题就是……
鲛人是占有欲极强的妖族,“她们”五人究竟是谁先谁后,怕是在决定的时候,又会起争端。
-
“姐姐们”最终想到了一个惩罚宴灯的方式。
“她们”没给宴灯的药里面加用于调和的成分。
药的味道格外地苦涩且酸。
宴灯从小就挑嘴,喜欢吃甜的,喜欢吃好吃的。
一连几天,宴灯被迫咽下苦兮兮的药汤,而“姐姐们”不仅不心疼,还非得都在他喝药的时候,不约而同地聚上来,盯着他。
这天,又到了晚上喝药的时候。
宴灯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向“姐姐们”,他特意收紧肩膀,尽量让自己显得孤独、弱小且无助。
可是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小豆丁”了。
19岁的宴灯,身高虽然不如谢绥之高,但也已经抽条成身姿修长的少年模样了。
他装乖卖萌起来,几个“姐姐”立刻一阵嘘声。
霜寰女君错开脸,扶了扶黄金面具,仙医圣手蹙着眉,捏在药囊上的手,收了收,浮华剑主正擦剑的手一顿,直接嫌弃地看他,“四姐”阴沉脸色,但嘴角勾起邪笑。
只有“五姐”没嫌弃他,坐到床边,就要抱宴灯:“要不要姐姐喂你啊,嘴对嘴喂哦~”
宴灯想起被舔胸的经历,吓得连忙摆手,他小口小口地抿,时不时还舔一舔,就跟小奶猫似地只用舌尖。
霜寰女君依旧错开眼,仙医圣手面色担忧地看着他。
“四姐”盯着宴灯红润的小尖舌,还有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嘴角的笑意却更重了,还舔了舔唇角。
浮华剑主环顾“姐妹们”的反应,自然猜到“她们”在想什么。
“她”转身再看床边的“五妹”一双爪子马上就要抓到宴灯身上,彻底忍不了,上前一步,猛地拽起宴灯的脑袋。
“她”尝了一口药,温度正好。
然后粗暴地把药灌了下去。
“姐、姐……姐!”
咕嘟咕嘟咕嘟……
“咳咳咳……”
宴灯从小就嗓子眼儿浅,“三姐”喂得太猛,药呛进来嗓子里。
他面色潮红,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