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连忙摆手。
“殿下误会了。”
“臣女不是不愿意和离,臣女是觉得沈墨配不上殿下。”
长公主愣住,挑眉:“你什么意思?”
乔知栀继续往下说,语速飞快。
“殿下如天上皎月,雍容华贵,倾国倾城!而我家相公出身乡野,粗坯不堪!”
“您别看他长得好看,实则很多生活上的细节,粗坯得让人难以忍受,在平安镇的时候,他从采石场回来,一身臭汗,不洗澡就上床,还非要和臣女同床,害得臣女都病了。”
长公主的眉头皱了起来。
乔知栀越说越来劲。
“还有啊,冬天的时候,他还懒得洗脚,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洗!那裹脚布脱下来,能立在地上!臣女每次闻到都想吐。”
长公主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开始犯恶心。
乔知栀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
“还有,还有啊。”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就是四十,沈墨现在都二十五了,十天半个月才能交一次作业,一次作业动几次就结束了,哎,臣女才十八的年纪,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
说着,乔知栀眼眶就红了,帕子捂住嘴,哽咽起来。
长公主身后的嬷嬷凑到长公主耳边,压低声音。
“殿下,这乔知栀和沈墨成亲也有一阵子了,却迟迟没有孩子,该不会就是因为沈墨不行吧?”
长公主现在想起沈墨的脸,都觉得不帅了。
清贵出尘?粗坯不堪。
才学过人?不洗脚。
气度不凡?十天半个月交一次作业。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果然底层出来的,再帅的人,细接触下来,也不行。
长公主咳了一声,稳住情绪。
“你别想说这些故意败坏沈墨的名声,你以为本宫是那么好骗的?”
乔知栀眼珠子一转。
“长公主不信啊?那臣女带您去我们主院看看?他昨晚脱下来的袜子,臣女还没来得及给他洗呢。”
长公主将信将疑,看了一眼乔知栀那双真诚的大眼睛。
“带路。”
乔知栀弯了弯腰。
“殿下请。”
乔知栀领着长公主往主院走去,脚步轻快,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
“殿下小心脚下,这路不平!”
“殿下小心那边有台阶!”
“殿下您走这边,这边不晒。”
活脱脱,一个小马屁精。
长公主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到了主院门口,乔知栀推开院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酸笋的臭味、螺蛳汤的腥气、外加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混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砸在脸上。
长公主脸色一白,捂着嘴干呕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乔知栀连忙上前扶住她。
“殿下您没事吧?要不您进去坐坐?臣女给您倒杯茶?”
长公主连忙摆手,连退了好几步,退到院墙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乔知栀跟出来,一脸担忧。
“殿下,要不臣女把沈墨的袜子拿出来给您看看吧?”
长公主的脸色黑成猪肝,厉呵。
“不用。”
乔知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所以臣女就说啊,沈墨根本配不上长公主殿下,殿下如天上皎月,沈墨如地上泥巴。臣女听说国子监有个学子,才学出众,品貌端正,家世清白,从未娶妻。”
“若是殿下有兴趣,臣女可以~~”
“不必。”
长公主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她看着乔知栀,目光复杂。
这个小庶女,嘴上说着沈墨不好,句句都是在为沈墨开脱。
但她说的那些话,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也许,以她的身份,找到沈墨这样的,已经是最优选了吧。
长公主沉默了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递给乔知栀。
“你也不容易,这个给你,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报本宫的名字。”
乔知栀接过腰牌,连忙跪下谢恩。
“谢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臣女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做牛做马,报答长公主殿下的恩情。”
长公主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起来吧。”
乔知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腰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须臾。
乔知栀抬起头,眼眶微红。
“长公主殿下,那沈墨那边,不知道长公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