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鳄被鬼压床了。
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睁开眼睛。
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绿色大眼睛,清澈无辜,里头清晰映着她的脸。
姜鳄惊喜,一把将趴在胸口的小猫抱住,“宝宝,你醒了。”
脑袋埋在它胸口一顿吸。
啊,香!
顶级过肺了属于是。
“毛嗷~”福宝冲她叫了声。
姜鳄看向旁边,一只比她脚还大的死耗子躺在那儿,已经硬了。
“宝,你给我抓了只老鼠?我们宝宝真厉害,居然能抓到这么大的老鼠。
“不过我不吃老鼠的,你自己吃哈。”
在末世,姜鳄吃过比老鼠更恶心的东西。
但那不是没办法嘛。
现在她都穿到这个食物充足的新世界来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哪。
她是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进食模式的。
所以只能拒绝福宝的好意啦。
福宝叼着老鼠跑到佛像后,吃了起来。
露出来的尾巴尖儿一动一动的,像个小钩子。
勾得姜鳄满脸姨母笑。
蓦地反应过来,刚才,她好像听懂了福宝说话?
系统:“是的,宿主与宠物缔结契约后,双方能够清楚理解对方的意思。”
“福宝,老鼠好吃吗?”
“嗷呜~”
好吃,人,你要不要吃?
“不了不了,福宝,我想吃鱼,你可不可以到外面去抓条鱼给我吃?”
“毛啊。”
人,等咪洗完脸就去。
享用完老鼠的福宝,蹲在那里给自己洗脸。
小爪子在脸上划拉一圈,送到嘴边舔一舔,然后又在脸上划拉一圈。
如此循环往复。
“咱们福宝真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呢。”
一人一猫说着话,屋顶忽然传来脚步声。
姜鳄仰头,看见一块瓦片被揭开。
花焰的脸探过来,“二娘子不好了,公主殿下请了道士来,要给你驱邪。
“那个道士马上就要过来了!”
*
小佛堂院子的空地上。
道士用红色磷粉画了个圈。
这个圈很圆很规整,一般人画不了这么圆。
姜鳄猜他私底下没少练习。
这个很圆的圈,正是为姜鳄这个“邪祟”准备的。
她被五花大绑着,押到了圈里。
道士挥舞着一把桃木剑,绕着圈叽里咕噜念经。
也不知道念的什么,反正姜鳄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道士还时不时撒下几张朱砂黄纸,那黄纸居然能无火自燃,引得围观的人发出惊呼。
看姜鳄的眼神愈发忌惮恐惧。
好像黄纸自燃,就证明姜鳄是邪祟似的。
一通做法后,道士脸色凝重道:“殿下,此女周身黑气缭绕,面相上隐约浮现出一只张牙舞爪、嗜血狰狞的怪物,的确是被邪祟附身了。”
对此,姜鳄一点也不惊讶。
不过她也丝毫不担心。
果不其然。
在公主妈,和驸马爹一致要将姜鳄这个邪祟送去道观“超度净化”时,姜玉瑶出现了。
她脸色苍白,被丫鬟青雀搀扶着,如风中弱柳,随时会倒下去。
昌宁公主:“玉娘,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躺着,你的伤还没好……”
“娘,妹妹不是邪祟,她年纪还小,有些地方行差踏错也是情有可原。
“求你们不要把她送去道观,那会毁了妹妹一辈子的。”
姜文晏不赞同:“玉娘,姜萼被邪祟上身,已经不是你妹妹了。
“把她送去道观,也是为了驱除她身上的邪祟,让真正的二娘回来。
“将她留在府里,是害了她,你懂吗?”
姜玉瑶才不管姜萼是不是被邪祟上了身,她只需要姜萼待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等时机到了,就让姜萼替自己踏入镇国公府的火坑。
所以她仍旧固执地为姜鳄求情:“不是的,妹妹没有被邪祟上身,我从小跟妹妹一起长大,对她再了解不过了。
“妹妹不过是被忽视太久了,这才做出了些出格之事,来引得你们注意罢了。”
竟是这样吗?
昌宁公主心里一动,下意识朝圆圈里的小女儿看去。
姜鳄对上她的视线,若无其事移开,又去追逐树上的鸟儿了。
那只鸟胖胖的,烤熟了应该很香。
这一幕落在昌宁公主眼里,却是故作平静与坚强。
她对小女儿久违的母爱,不由得冒出了那么一丝。
姜玉瑶趁热打铁:“娘,若是妹妹被送去道观驱邪,那她的名声就毁了,往后恐怕要孤独终老,您忍心吗?”
昌宁公主被这话提醒了。
她拉着丈夫来到一边,小声商量:“若那孽障被邪祟上身这事传出去,玉娘的名声也会被连累。
“玉娘往后可是要做国公夫人的,名声不能有瑕!”
姜文晏叹息一声,“一切都由殿下做主。”
这是不再阻拦的意思。
姜玉瑶还在求:“娘,留下妹妹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不让她再行差踏错。
“若是你们执意要送妹妹去道观,那把我也一块儿送去吧。”
说着就要跪下来,一副誓要与妹妹共进退的架势。
昌宁公主和姜文晏忙一左一右扶住她,“好,我们答应你就是了。”
“孽障,还不快谢过你姐姐?”昌宁公主看向姜鳄。
姜鳄冲姜玉瑶意味深长地一笑,“谢谢姐姐,祝你和谢居永结同心、天长地久。”
简而言之,你俩锁死吧。
姜玉瑶呼吸一窒,怀疑姜萼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姜鳄没被送去道观,但也没落得好,她身上的邪祟恶名并没有消除。
所以她被软禁在了小破院里,那个道长还在院子内外布置了所谓的驱邪阵。
门上贴了符。
说是可以防止邪祟出逃。
还在院子外面撒了黑狗血,糯米,门环上挂了黑驴蹄子。
这还没完。
昌宁公主还派了侍卫来,一天十二时辰轮班看守,决不允许姜鳄踏出院子一步。
对此,姜鳄:呵呵。
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翠雪也一块儿被软禁了。
她没敢进屋,一进屋脑子里就会冒出张妈妈躺在血泊里的画面。
也不敢靠近姜鳄。
只远远地缩在墙角,晒太阳。
想多吸收一点阳气。
姜鳄也不管她,自顾自搬了躺椅出来,躺上去,悠闲地晃起来。
这把躺椅之前是张妈妈专属。
如今张妈妈都死了,自然就归她了。
“福宝,来,咱们一块儿晒太阳。”
翠雪看见活蹦乱跳的阿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