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鳄离开后,姜玉瑶从芭蕉叶后出来了。
“谢大哥,你的脸怎么了?可是被人打了?谁这般大胆,居然敢打你。”
她一脸气愤心疼的样子。
谢居:“无碍,不过是被虫子咬了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姜玉瑶:“哦,原来是被虫子咬了。那边有个凉亭,我去亭子里给你上点药吧。”
两人来到凉亭里。
姜玉瑶给谢居上药。
完事儿了,她递上一碟糕点(先前是丫鬟捧着的),“谢大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叶糕,你尝尝。”
拿起一块递给他,一脸期待。
谢居这会儿完全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但不好拂了她的意,还是接了过来。
咬了一口,便准备放下。
姜玉瑶神情黯淡下来,“我做的不好吃吗?”
谢居:“怎么会?很好吃。”将一整块都吃完了。
姜玉瑶心满意足,“谢大哥,听说寺里的荷花开得极好,我们去赏荷吧。”
两人一块儿去了后山的荷花湖。
与此同时,姜玉瑶给婢女紫珠打手势,紫珠会意,悄悄离开了。
姜鳄来到了后山荷花湖。
因为她听见路过的两个丫鬟说,后山湖边有一棵百年桑树,结了满树的桑椹。
“一颗颗红的发紫发黑,足有小拇指肚大,别提多甜了。
“趁着这会儿还没人发现,咱们去摘来吃。”
桑椹?红得发紫发黑?
姜鳄一听就口中生津,她有多久没吃过桑椹了?
小学时有一次妈妈带她去生态园,那里有好多桑树,树上挂满了紫黑色的桑椹。
她爬到树上,拿着小篮子坐在树上摘,边摘边吃,吃得嘴巴舌头,还有手上都变成了紫黑色的。
妈妈笑她成了个小花猫。
想到当时的情景,姜鳄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步子越发快了。
湖边澹月亭。
姜玉瑶看似在跟谢居闲聊,谈着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实则一直在等着姜萼的出现。
她已经分别给姜萼和谢居下了鸳鸯蛊,只要两人一靠近,鸳鸯蛊就会发作。
到时,两人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金风相逢玉露,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再安排一场“赏花”的戏,使得两人的“奸-情”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跟谢居的婚约,就能如愿解除了。
这般想着,姜玉瑶忽然感觉体内涌上来阵阵-热-潮。
一股不可抑制的冲动令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这个反应……
没等她想明白,谢居一把抱住了她,像是渴了许久的鱼儿遇到了水,饿了几个月的狼看见了肉,疯狂亲吻着她。
而姜玉瑶一被他触碰,理智就被淹没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与这个男人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姜鳄到了湖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亭子边那棵粗壮茂盛的桑树。
上面果然结了好多果子!
红的紫的黑的,有的露在外面,有的藏在叶子下面。
哈哈我来了!
姜鳄兴奋地朝桑树奔去,脑子里已经幻想出将一大把桑椹塞进嘴里的情形了。
嘴里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甜意。
然而来到树下时,她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朝亭子里望去。
妈呀!
姜玉瑶居然和谢居在这儿啪啪!
姜玉瑶不是一直想跟谢居解除婚约的吗?
难道是想在解除婚约前,把谢居睡了?
啧啧,看不出来啊,古人也可以玩儿得这么刺激。
姜鳄走近点,想近距离观摩一下,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刚要反击,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楚隋。”
楚隋拉着她走了很远,姜鳄回头,亭子里的情形一丁点儿都看不到了。
楚隋停下,见她恋恋不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二娘子,那有什么好看的?”
姜鳄刚要反驳,想起来上次见到楚隋露出上半身的样子,坏笑道:“谢居的身材确实没你好看,要不你给我看看?”
楚隋:“……”
姜鳄不逗他了:“你怎么在这儿?”
自从上次周桥大街一别,她就没再见过楚隋了。
她本来还想着将他契约了,结果一直没碰到机会。
楚隋:“今天圆融大师七十寿宴,我是来做菜的。”
去年大慈恩寺就请了他,给的酬金很丰厚,他就答应下来了。
特意将寿宴前后几天的时间空了出来。
姜鳄:“难怪最近都没看见你。”
转身朝桑树走去。
楚隋拉住她,“你干什么?那边还没完事。”
姜鳄:“我去摘桑椹啊,他们完没完事关我屁事。”
楚隋:“……厨房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姜鳄:“走啊,还愣着干嘛。”
反正桑树就在那儿,又跑不了,晚点再来摘也是一样的。
楚隋朝虚空做了个手势。
于是不久之后,前殿正在讲经的圆融大师,以及正在听讲的一众权贵,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有人偷舍利子!快来人啊!”
众人皆惊。
看上去七老八十的圆融大师直接飞出大殿,“贼人呢!”
一个小沙弥朝后山一指:“往那里跑了。”
圆融大师、寺里的一众武僧火速往那处追去。
一众贵客也都跑去看热闹。
到了后山,客人们都很奇怪。
原以为会看到圆融大师大战贼人的刺激场面,结果圆融大师没看到,贼人也没看到。
只有两个僧人远远地守在亭子外,背对着亭子,闭目念经。
“还请客人们止步。”
当听见一众贵客的脚步声,两个僧人睁开了眼睛,表情有些尴尬。
镇国公夫人:“为何止步?难道那后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刚落,亭中就传来阵阵动静。
那个动静,懂的都懂。
镇国公夫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好不知廉耻,今日可是圆融大师七十寿宴,哪家女子如此不知检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与男人苟合?”
昌宁公主:“国公夫人这话好没道理,难道这事儿是那女子一人就能干成的?要我看哪,说不定是哪个混蛋纨绔强迫了人家。”
镇国公夫人撇嘴:“公主殿下也是过来人,听那声音就知道,那能是被强迫的?叫的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女子。”
昌宁公主:“国公夫人如何知道青楼女子怎么叫的?难道平时没少去?”
镇国公夫人:“你!”
两人争锋相对时,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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