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鸣的,观星师?
这个答案让雪不鸣讶异一瞬,她再度将目光凝聚到山主脸上,大殿上的白色光芒太盛,雪不鸣抬眼看去时,只能看清青年人暗色的瞳孔,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观星师又如何?”她笑了笑,“观星师就可以包庇么?我则已可以对天发誓,数月来同楚怋没有过任何交集,否则永不成仙,修为一辈子止步于金丹。”
这种程度的毒誓,只要有一点违背誓言的地方,天空必有异样。
可雪不鸣说完后过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山主对他也无可奈何,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总不能对雪不鸣一个弟子下手。
山主皮笑肉不笑,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殿内的温度冷下来:“这样,那则已先回青阶吧,弟子走火入魔这件事和楚怋的事便不追究了。”
话音落下,雪不鸣再度开口,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这弟子只是修炼时碰了无召令就走火入魔,那和他一起的雾竹,为何一点影响都没有?其实,是这弟子用无召令修炼,被无召令中讹兽之血影响,这才走火入魔的吧。”
为防止再次被打断,雪不鸣干脆利落地一口气说完。
和她预料的一样,她最后那句话中的讹兽之血惊起几位长老,武清道:“绝无可能,无召令是老夫亲自炼制,不可能会存在讹兽之血!”
雪不鸣目光紧盯山主,冷笑着:“那不然,无召令中的讹兽气息从何而来?”
说话时,雪不鸣在识海中询问则已:“那个山主能看出我的假装和修为么?”
则已给了她否定的回答:“不能,他的修为不如我,看不出来。”
则已是圣兽画谛,是风系幻系双属性灵兽,巅峰时期灵力达到半仙程度,就算如今修为受到契定者的缘故,大不如前,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是无法想象的。
山主看不出她的修为和身份就好,如果看出来,那之后可能就麻烦了。
“放肆。”随着一股灵力威压降下,雪不鸣肩头多出一股压力逼着她跪下。
雪不鸣偏不。
头上沁出冷汗,膝盖也在颤抖,全身的毛发都在战栗,她也还是直挺挺站着,说不跪,就是不跪。
“山主到底在着急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雪不鸣几乎被逼得说不出话。
通名山其他长老面色各异,互相对视一眼,没有人为雪不鸣说话。
气氛僵直时,雾竹忽然开口:“山主,此事事关重大,则已师妹心急也是正常,安澜师弟那日说要亲自将无召令送还到武清长老手中,与我分开,夜晚时,就不知怎么,走火入魔,神志不清。若真是无召令引起,恐怕此物有迷惑人心的力量。”
雪不鸣也没想到这看起来不近人情雾竹会主动帮自己说话,多打量了他几眼。
“说的不错,这件事自有我们这些长辈调查,你们修为不足元婴,就不要掺和了。”山主的面色好了些,他支着头想了想,“雾竹,先带则已回青阶,等待一月后的入门测试。至于陈垦生,关起来。”
“慢着。”一切定论已经下达,雪不鸣却上前一步,推开雾竹,光明正大站到山主和一众长老面前。
山主眯起眼睛,很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雪不鸣道:“无召令虽说有问题,但是今年还有一枚无召令没有回归,那便是无召令免青阶进入通名山的规则还在,对吧?”
山主:“是。收回所有无召令后,我们会调查这件事,你们就不要掺和了。”
雪不鸣:“弟子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雪不鸣拿出了第三枚无召令,大大方方和另外两枚无召令放在一起,三枚无召令,一个箭,一个剑,一个铃铛。
雪不鸣最后放下的,是铃铛样子的无召令。
她淡定道:“我用最后一枚无召令,保下陈垦生,还请各位长老允许他同我一起在青阶外待入门测试。”
雪不鸣双手作揖,这时候,倒是才像是一个后辈,不卑不亢,谦谦有礼。
上头半晌没动静,雪不鸣直起头,笑着用一只手把玩起铃铛。
“叮叮叮。”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和周围的水声融在一起,莫名诡异。
山主太阳穴一跳,挥挥手同意了。
雪不鸣这玩弄铃铛的意味很明显了,若是他不孕,这无召令留在雪不鸣手中,她迟早把无召令中讹兽之血的事调查得干干净净,将背后作乱之人连根拔起。
“事情已经明了,那弟子便退下了。”雪不鸣满意行了个礼,眼神示意陈垦生起来,和她一起走。
雾竹这时也道:“弟子带他们两个回青阶。”
他身边的安澜还处于浑浑噩噩中,抱着自己蜷缩在地上发抖,舌头像是被拔,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
他们三人转身离开,雾竹在前方带路。
“慢着。”山主叫住他们。
雪不鸣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还有什么事么?”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席卷开来,但凡是在大殿内的人,无一不受到影响。
山主对准的目标,是雪不鸣。
山主后面的话,雪不鸣没能听清,磅礴灵力挤入她的识海,她闷哼一声,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
大殿内沉寂无声,水汽蔓延,逐渐淹没这座天下修士趋之若鹜的殿宇。
雪不鸣的精神体坐在识海中,盘腿坐着,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
则已坐在她的对面,中间是一个古朴石桌,上面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虽然都是灵力化就。
“阿鸣,你不用做这些的,最后还要消耗你的灵力。”则已看了看周围,雪不鸣的识海和她在惊天涧的浣溪沙大差不差,桃花香扑鼻,他微微恍神。
雪不鸣一把夺过石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她挑起眉头,桀骜不羁:“谁说是为了你,我的识海,我想干啥干啥,你管我?”
确实管不了,只有雪不鸣管他的份。
则已低头浅笑,他笑起来时格外吸引人,至少在雪不鸣眼中是这样,轮廓柔和,眼眸深深地恍然涟漪起波澜,如沐春风,雪不鸣移不开眼,直勾勾盯着则已瞧。
则已一直低着头,好像这样雪不鸣的视线就能永远落在他身上。
“好看吗?”他问。
雪不鸣坦然回答:“好看啊。则已,你这张脸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脸。”
“喏。”则已双手叠在石桌上,身体前倾,把脸凑到雪不鸣那边,眉眼温柔,顿了片刻,才慢慢撩起眼皮,和雪不鸣对视,“给你摸摸。”
他这话语中,满是撩拨意味,灰色眸子里缱绻的暧昧,都要黏雪不鸣身上了。
则已盯着雪不鸣看了一会儿,对方没有什么回应。
他睫毛轻颤,缓缓垂眸,偏过头去。
哪想,一只冰凉白皙的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后,整个手掌都贴上去,随后,是另一只手。
“嗯。”他听见对方满含笑意的嗓音,“很好摸。”
末了,她又补充上一句:“很喜欢。”
则已呆住,募地回首,却撞进雪不鸣带着笑意的眼眸中。
“好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是不是要醒来了?”雪不鸣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不错。
那日山主使用禁术对殿宇内的人进行大范围的记忆修改。
他最想要该掉的,估计就是雪不鸣的记忆了,他已经看出雪不鸣身份的不简单,但又没有证据。
可惜啊可惜,她的守护兽,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圣兽画谛,所有修改记忆的的法术,对他来说都没有用。
但是为了装得像一点,雪不鸣还是从容晕了过去。
实则是意识沉入识海中,坏处是她感知不到外面的时间,需要则已来告诉她。
则已眸子中有微光闪过,片刻后,他道:“嗯,已经过去一天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