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器听了旁人的话怔愣了一会,然后笑了,“如果真有那么恐怖,李家人肯定想方设法地藏着掖着,怎么可能弄得全城皆知?”
“理是这个理。可这事确实传开了。那个时候啊媒人放出话来说那李平安要出嫁,就要嫁给读书人,城里不少书生都是有意结亲的,后来传言四起也就作罢了,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就是李修明骗了自己。
而如果是真的,知道这个仪式的人肯定有限,那么又是谁传出来的呢?
说话间,菜已上齐。
童不器拿起酒壶给乔良吉倒了杯酒,又将自己的倒满,他啥也没说举起来跟乔良吉碰了一下就一口干了。
“我打算明日......”
“乔兄,还要麻烦你帮着追查那双煞毒药的来源,”意识到自己打断乔良吉说话的童不器,一顿,还是先把后面的话说完,“我初来乍到,一切都还很陌生,即便衙门里的人知道本地的门路,但对于粉黛与墨凉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查起来还要多多仰仗乔兄。”
乔良吉没有马上答应他,沉默了一会,说:“田大俊肯定有他的办法。”
“我也信本地的三教九流他定然有路数,但乔兄,这是我为官以来的第一个案子,我还是想有信任之人帮着把把关。”
乔良吉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童不器满意地笑了,“对了,乔兄,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
童不器前倾了身子,压低了些声音,“你说李家的小公子会不会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有可能。”
“那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乔良吉无语地抬手把童不器的脑袋往后戳,让他好好坐着。
“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啊,什么都知道。”
“可是你连双煞那么冷门的都知道,没准就知道李泽瑞身上的呢?”
“因为双煞冷门又很有特点我才记忆深刻,像那个小孩身上的症状也不算难以做到,药就不一定唯一,反而更不好断定具体是哪一种。”
童不器忍不住地点头,“有道理哎。那你给我一个方向。”
乔良吉放下筷子,抱着双臂,轻挑了一下双眉,“其实很简单,谁下的药你问谁就好了。”
童不器听了撇了撇嘴,“我现在不是不知道是谁吗。”
不过,童不器想了一会,突然说:“没准李泽瑞的病就快要好了。”
等他们结账离开时,店里来来往往的人讨论了一茬又一茬,话题都在新来的县令大人和李家的命案上。
童不器的人都已经到店门口了,耳朵依然伸得很长,他试图在这样的闲言碎语里听到些线索。
谁知一个不注意,被人撞在身上,同时“啪”的一声有东西摔碎了。
童不器反应过来时,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小姑娘茫然无措地看向地面。
他下意识低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酱菜因为坛子碎了弄得满地都是。
他连连道歉,“对不住。”
见小姑娘低头去捡碎瓷片,他赶紧拦下,自己蹲下来捡,“我来,我来。”
老板娘闻声赶来,忙不迭地道:“没事没事,这里我让人清理干净就好。”
她见童不器沾了一手酱菜汁,喊伙计打了盆水让童不器洗手。
老板娘告诉童不器,这小姑娘是来店里送酱菜的,自家手艺,味道不错。
童不器掏出银子来递给一脸惋惜的小姑娘,小姑娘不敢接,说:“太多了。”
“拿着吧,是我的错,撞到了你。”
老板娘冲小姑娘点点头,小姑娘才接下来,“多谢公子。”
出门的时候,童不器还听到小姑娘雀跃地跟老板娘说:“胡婶,那位公子真大方,还好我的鸡蛋没有摔破,这些钱也够买下这些鸡蛋了,所以胡婶就不用另外给我钱了。真好,我今天要给我爹带一壶好酒回去。”
童不器心想这小姑娘人挺孝顺还不贪心。
“压力大吗?”乔良吉突然开口。
童不器有些听不懂,“乔兄,何故有此一问?”
“大家都在等着看你能不能破了这桩命案。”
“哦,你说这个啊,压力确实有一点点但没那么大,不是还有你帮我嘛。”
县衙大堂,皂隶手持黑红棍站立两侧,童不器一身崭新官服从侧门入,缓缓走向属于他的公座。
童不器坐定,头顶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伸手拿起他此生第一次触碰到的惊堂木,扬起又重重一拍。
“带赤云!”
站班高声喝道:“带赤云上堂!”
下一刻,赤云被带上堂来,才刚一跪倒,两边皂隶齐声高喊堂威直接吓得赤云面色一白。
而这突然的堂威也着实吓了童不器一跳。
他身形微微一颤,面色尴尬地稳住身形,还好,此刻没人看他。
按例需问:“堂下何人?”
赤云不敢抬头,声音发着颤,“回大人,草民......赤云,是......紫真人的徒弟。”
“本官问你,你要如实招来。”
“是,大人。”
“紫真人之死可是你所为?”
赤云一听,差点哭了,惊呼:“冤枉啊大人,我对师父尊敬有加,绝不敢做这样的事。”
“你说仪式需要的东西都是你准备的,可那些符篆上都沾有粉癫药粉,你作何解释?”
此话一出,赤云直接瘫软,差点跪不住。
他喃喃低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下毒。”
随后他大声喊道:“大人,我没有下毒,我连粉癫这个东西还是听你们说的。”
“符篆可是你亲自画的?”
“是,大人,我亲自买的黄裱纸,又亲自用朱砂画的。”
“这些东西可有剩余?”
赤云像突然看到希望了一样,眼睛有了点神,说话也有了些力气,“有,在我家中,而且我开始朱砂没调匀,还画废了两张。”
童不器跟站班吩咐道:“去,马上命人去取来。”
“那日你一直跟你师父形影不离,同饮同食吗?”
赤云垂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才回答问话,“那日是李府置办的酒席,我跟师父是同席。但后面我去布置香案时,就留师父和李老爷李夫人一同待在房内。我离开的时候听见李老爷吩咐丫鬟奉茶。”
“那我再问你,市井里有传言,说冲喜之日,将会放掉新郎身上一半的血,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