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处理文书的话,会方便很多。” [杏寿郎] 看着雏衣、日香、辉利哉、杭奈、彼方这五个孩子围坐在案几前,几乎被堆积如山的账册与卷宗淹没。
他终于忍不住,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那台平板电脑。
开WPS办公软件的存在,对于这个时代纯粹的纸质与手工办公而言,无疑是降维打击。数据录入、公式计算、表格整理让的流程被极大简化。
产屋敷家的孩子们个个天资聪颖,早慧过人,在 [杏寿郎] 简单的示范和讲解下,很快就理解了基本原理,并迅速上手。
唯一的限制是设备只有一台,无法同时多人操作。孩子们却自发地找到了高效的协作方式 ,一人念诵账本数据,一人专注于输入,另一人则根据WPS自动计算、核对无误的结果,重新誊写一份纸质账本以备存档。
这样不仅大大提升了效率,减少了错误,还能让孩子们轮班操作,避免长时间的劳累。是的,[杏寿郎] 也自然地加入了她们,帮忙处理部分文书。再怎么说,他也是炼狱株式会社社长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对于这些有着丰富的经验。
暂时轮空的孩子,则被 [杏寿郎] 安排,去手摇发电机,给配套的充电宝补充电力。那台发电机和充电宝也是他当初为应对可能的情况任务而准备的,没想到最终用在了这里。
辉利哉,作为产屋敷家族内定的下一任继承人,对这台电脑展现出了的浓厚兴趣。他尤其着迷于 [杏寿郎] 简单演示的建模与绘图。
他说如果能用此物绘制出精细的战场地形图、模拟鬼的可能行动路径、标注我方队员的实时位置与状态,或许就能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为前线指挥和队员自身提供更清晰的视野,从而有效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杏寿郎]不太懂这个,但辉利哉既然想学,那就教吧。虽然他对3D建模仅有信息课上那点最基础的知识,但教入门概念、基本操作已然足够。剩下的,就需要他们自行去探索了。
其实,[杏寿郎] 最初拿出平板,私心里更多的是希望这些孩子能在繁重枯燥的工作之余,能稍微轻松一些,或许还能接触点有趣的东西。
谁曾想,反而让她们更加卷了起来,为了将新技术应用到极致,甚至自发加班研究。看着这一幕他心情复杂,既欣慰又有些心疼。
雏衣和日香非常喜欢用电脑处理账目。那些以往需要耗费大量心力反复验算的繁琐工作,现在被电脑的精准算力完美替代。
这样就能节省出更多时间,去陪伴病情日益沉重的父亲,或者帮母亲分担一些家务了,她们两个最是依恋父母。
而辉利哉与杭奈、彼方这两个妹妹,则全心投入了对3D建模软件的学习与实践中。她们以惊人的细致与耐心,开始尝试用软件构建整个产屋敷本家宅邸及周边训练区域的精细立体地图。
每一处房屋、走廊、庭院、训练场的布局,甚至重要的树木、岩石、水源,都被一点点还原出来,可以任意放大、缩小、旋转查看,信息清晰直观。
当这份初具雏形的数字地图,结合愈史郎那能够共享视觉的血鬼术,并经由鎹鸦传递前线情报进行实时更新标注时,其效果是革命性的。
坐在宅邸之内,便能近乎实时地掌握特定区域的动态,进行全局监控与资源调配,这对鬼杀队这种高度依赖情报与机动性的组织而言,无疑是战略级的辅助。
“这真是太神奇了……杏君,你又一次帮了我们大忙。” 卧病在床的产屋敷耀哉,在听过长子辉利哉的汇报后,苍白消瘦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再次向 [杏寿郎] 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日子就这样悄然流逝。当炭治郎腿上的石膏拆除,伤势养得七七八八时,他便立刻申请加入了柱的特训行列。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早已结束了巡逻任务,比炭治郎稍早一些投入了后续的专项训练。
而 [杏寿郎] 的身体,在产屋敷宅邸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以及持续的呼吸法锻炼下,也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距离巅峰状态仍有距离,但至少行动无碍,呼吸顺畅,拥有了足以应对一般风险的自保能力与体力。
是时候了。
他心中对炼狱杏寿郎的担忧,早已达到顶点。于是在一个平静的清晨,他向众人告别,前往了百年后的横滨。
得知 [杏寿郎] 离去的消息时,炭治郎心中有些失落。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位给予他许多帮助的杏君了。
他这段时间写信给远在狭雾山的师父鳞泷左近次,在汇报近况与修行进度的同时,也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关于富冈义勇先生过去的事情。
不久,他收到了鳞泷师父笔迹苍劲却充满关怀的回信。
信中提到,义勇是因为姐姐被鬼所杀,才带着满腔悲愤与决绝来到狭雾山求学的。他与锖兔,是同一年的师兄弟,一同修行,情同手足。
当年,两人一同前往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最后,只有义勇浑身是伤的回来了。自那以后,他的性格就变得沉默寡言。
鳞泷左近次在信中还说了许多。他一直希望能有人真正了解义勇,走进那义勇的内心。
关于水柱富冈义勇在鬼杀队内部那些不甚友好的风评,他也有所耳闻,但他深知,自己的弟子义勇绝非传闻中那般傲慢孤高之人。
“这孩子只是背负了太多,又天生不擅表达,更不肯轻易将脆弱示于人前。” 鳞泷师父写道,“水之呼吸一脉,首先讲究的便是心静如水,控制情绪,这导致大部分修行水呼及其衍生呼吸的剑士,情感都极为内敛,甚至显得疏离。”
鳞泷左近次坦承,自己也是如此。他无法真正解开义勇的心结,因为那也是他自己的心结,他同样经历过亲人、同伴、爱徒被鬼残忍杀害的痛楚。
一个仍旧留在过去、被悔恨与悲伤束缚的老家伙,如何去开解另一个被困在类似牢笼中的孩子呢?他如此自嘲到。
但是,他相信炭治郎可以。“炭治郎,你是个很体贴、很有活力、内心充满阳光的孩子。” 鳞泷师父在信中说,“就连我与你这孩子相处时,都感觉心中慰贴、轻松不少。所以,我衷心地希望,炭治郎你能让义勇放下一些心结,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独自一人,也有人愿意去理解他、陪伴他。”
于是,鳞泷左近次在信里告诉了炭治郎许多关于义勇不为人知的小细节:义勇那件标志性的左右异色羽织,一半是他已故姐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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