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莱斯特兰奇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一定有一个秘密,我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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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与我的关系突飞猛进,我们竟然能够在同一个长桌吃饭了。
“是的,所以,为什么你要来斯莱特林的桌子上?”阿米库斯感到极为不可思议。在他的一旁,雷古勒斯·布莱克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条斯理说:“我们的餐桌上没有规定过只有斯莱特林可以用餐。”
“是你邀请他过来的?”阿米库斯立刻反唇相讥。布莱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而在他们不远处,斯内普正极为快速地把食物往自己嘴巴里塞。阿莱克托撞了一下我的手肘,示意我去看斯内普那狼狈的样子,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并且表示,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我在去年见过圣芒戈的治疗师之后,就对此有了一些了解。或许,这让我看人的视角多了些许包容。
“我听说艾琳·普林斯带着他,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说,“说不定,他是在上学之后才吃过饱饭。”
“真可怜。”阿莱克托平淡又讥讽地说,“不过,也是他们活该。你说,他把自己弄得那么脏,也是心理疾病吗?”
我没有接话,静静地盯着礼堂的窗户。那是一片亮处,因为距离长桌足够远,窗框和玻璃间的结构已经在光中消失,只留下一扇发光的窄门。
窄门和窄路。据说,这是通往天堂的通道。
痛苦是穷人为自己寻找赎罪之路的典仪。
“莱斯特兰奇,我们早上有魔药课。”小巴蒂·克劳奇盯着拉文克劳的长桌看了一会,转过头对我说,“我们一起去?我可以帮你背包。”
“可以。”我说。
克劳奇为了向父母证明自己,于是想方设法地留在我身边。不过,他并不擅长交朋友,也不擅长做我的朋友。因为我不需要一个父母的提线木偶来做我的朋友,所以,他学会了当一个有用的人。
或者说,他必须成为这个角色,才能成为大众眼中,我的“朋友”。
在此之前,我早已平凡提起过身份对人的桎梏,有时候是人选择身份,有时候又是人不得不成为某种“身份”。在大部分人眼中,我是个难以招惹的存在,因为我擅长令他人感到压力,而不得不成为某个他们不愿意承认的“身份”。
我强迫他们了吗?
想必是没有的。我是一个在此方面笨拙的人,或者说,我是一个心虚的人,所以,我所施展的强力也是虚伪的,但是有趣的是,大部分人恐惧的正是这种虚伪。
——他们将此称之为“成熟”。
正如幼童天然地向往成年一样,在霍格沃茨这所寄宿制学校里,高年级与低年级共同生活,双方巨大的年龄差距导致了我所处的低年级环境对于“成熟”有着莫名的狂热,而我背后的莱斯特兰奇家也令即将进入社会的高年级学长对我不得不礼让三分。在一个晦涩难明的地带里,我成为一个所有人眼中“成熟”的人。
我有自己的传奇经历,又与母亲关系密切,我的一言一行、所思所想就像是一个家族的风向标。正如我与克劳奇的友谊,哪怕克劳奇百般遮掩,但是我毫不避讳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我们亲近的缘由:
【哦......因为我的父亲和克劳奇的父亲变得要好了,所以,我们也会变成好朋友,不是吗?】
正是如此。
直白残忍、毫无遮掩。却让那些迷惘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我在告诉他们一个弄懂人生的捷径——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虽然“工具化”这个词实在残忍,但是对于庸人来说,维持可靠的清晰的一生也够用了。克劳奇因为变得有用而和我成为朋友,他获得安全感,其他人也可以。
只要变得有用。
对我有用。至于我又能得到什么——大概是乐趣吧,这些人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自己工具化的一面的时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他们垂涎我的抚养人的财富,向我展示自己的一切,荒诞可笑。
我开放了“二等朋友”的名额,静待有缘人。
克劳奇对于我对外界释放出的交友信号表现得十分笨拙,或者说,他在父母的疼爱中并不理解我们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他只是奇怪于我们友谊进展的同时,我变得异常受欢迎起来。
“我觉得最近在走廊上和你打招呼的人多起来了。”他背着两个包,微微落后我一些,被压弯的背习惯性地弓着,“我觉得有点奇怪。”
“你要和我谈论这个?”我转头看向他,一簇光正因此照在我的右眼上,令我狠狠皱了一下眉。克劳奇立刻伸出手挡住了光。
“好吧,谢谢。”我说,“看在这只手的份上,我告诉你——”
我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脸:“我家和你家不一样。”
“什么意思?”他侧过身,白皙的脸蛋有些泛红。哪怕是祈求我解惑,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笑出声,后退一步,自己站在阴影里。于是,他的那只手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克劳奇放下手,可能是举得时间太长,他隐晦地转了转肩膀。又以为我要和他说悄悄话,就想走到我身边来。
“好了,停——”我制止他,就在他的脚尖迈入阴影的前一刻,“你真够笨。”
“喂!”他皱起眉,但是看见我脸上并没有明显的嫌弃意味之后,又只能把这个评价忽略过去,以为我只是习惯性的说话难听。
我说:“听好了,克劳奇,我只教你一次,你的父母、亲戚、朋友可能永远都不会和你说。他们都等着你自己明白呢,或者说,让你一辈子都不明白,然后好做他们的提线木偶。”
克劳奇被我的话说得有些着急,好像自己真的处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中般,竟然真的相信我是为了他好。“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我,“难道我的爸爸妈妈还会害我吗?”
“不,或者说,现在不会。”我露出微笑,歪了歪脑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位置,“你一定也觉得很奇妙吧,我从普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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