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寂静之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凉爽干燥的空调房内,不知为何气温在升高,江闻折被沁出一点薄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闻折撑着身体,下了床。
他将刚刚挂好的衣服又取了下来。
江闻折右手从林桑渔的胸下穿过,不可避免地触碰上那柔软,他全身肌肉一瞬间紧绷,触碰过的皮肤仿佛在被灼烧,烫得可怕。
心跳如雷鸣,几个大呼吸后,江闻折强忍心中悸动,将林桑渔从床上微微抱起来了点,带进自己的怀中。
林桑渔睡觉睡得都比较沉,而且拥抱这种事情,她早已跟江闻折习惯,所以这点小动静,江闻折压根就不担心林桑渔会醒。
接着,江闻折用空着的左手,开始一点点小心地给林桑渔穿睡衣。
冰凉轻薄的布料再次覆上柔软的身躯,江闻折垂头,手指有些颤抖地一颗一颗地扣林桑渔胸前的睡衣纽扣。
或许是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灼热,在明明暗暗的室内,江闻折清晰地看见了林桑渔胸口处居然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像是雪地上艳丽的红梅,待人采摘。
好漂亮,好想亲。
不过只是两秒,这个想法就被掐断。
江闻折伸手拿起更小的那块布料,轻轻地分开林桑渔的双腿,埋首,从趾尖处开始,将那块小小的布料套进。
林桑渔好像被他养得胖了一点点。
这个想法,是当江闻折抚摸上林桑渔的大腿内侧时,感受到的。
大掌覆上,轻捏一下,指缝之间,会有盈余的软嫩溢出。
夜晚依旧很安静,某个小点被拉得很长,变得更加粗壮。
江闻折想,如此静谧的夜,适合疯狂的爱,适合青涩的适应,适合双向的接纳,适合完全的包容。
想着想着,林桑渔的睡裤却已被他完整穿好,江闻折将被子给人重新盖好,还顺带整理了下林桑渔的碎发。
这样的夜,两人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入睡,好像也很好,也很不错。
他的妻子,敏感胆小,还没有完全接纳他,如果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会把她吓跑的。
林桑渔不能不要江闻折,不能走。
*
翌日清晨。
林桑渔难得醒得早,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江闻折的手臂紧紧箍着,睡着时还好,醒了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支着胳膊,不重不轻地推了下。
下一秒,江闻折睁开眼,醒了。
“今天醒这么早?”看着林桑渔睁着的圆圆的眼睛,江闻折不动声色地松了手臂上的力道,问道。
“嘿嘿,我就是怎么厉害,我已经严肃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了。”
林桑渔蹭起身,随意一瞟,就看见老旧木桌上,被剪得七零八碎的衣服。
“嗯?那是什么?”
“衣服啊。”
“为什么被剪了?你剪的?”林桑渔不明所以。
“嗯。”江闻折随口应道。
“你为什么要剪衣服啊?”
江闻折说:“晚上睡不着,剪着玩。”
林桑渔眼皮跳了跳,一时间不知对这种怪异行为作何回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还、还挺厉害的。”
失眠的人,真可怕。
江闻折眼底含笑,目光赤裸地扫了林桑渔一眼:“一般厉害。”
“我们今天干什么?”林桑渔自动屏蔽掉江闻折那种犹如蛇类般阴湿的眼神,问道。
江闻折的表情在片刻间恢复正常,他将林桑渔抱下床,回道:“干农活。”
“嗯?什么农活?”
江闻折乱说:“把你拿到太阳底下晒晒。”
“我们是要去晒谷的吧。”林桑渔说。
“你居然还知道晒谷?”
江闻折有些意外,林桑渔没生活常识,居然还有点农业知识。
“不过,我们不是去晒谷,就是带你去采几个藕玩,那些太累了。”
吃完早饭出门前,江闻折钳住林桑渔非常不满的脸,无死角地给她上了层防晒。
“好黏啊,我不舒服。”林桑渔抱怨道。
“嗯,我知道了。”
话落,江闻折又给林桑渔盖上了一顶土得掉渣的麦秆草帽。
又在林桑渔的注视下,江闻折从一间工具房里找出连体下水裤。重新回来时,他蹲在地上,仰着头,对林桑渔说:“脚抬起来点。”
待彻底穿完后,江闻折看着林桑渔这幅模样,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
宽大的草帽盖住女孩精致软糯的脸,从他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截白净小巧的下颌。下I身裹着宽大的防水下水库,版型鼓鼓的,将身体曲线隐匿,衬得林桑渔更加幼稚可爱。
“走了。”江闻折快速穿好自己的那份,一手提着桶,一手牵着林桑渔。
林桑渔扭捏了几下,不过想到马上要去采藕,又兴奋起来。
路程不远,开了没一会儿,连片的藕塘就出现在视野里。
现在还不算是正式的采藕时节,藕塘里只有几位中年妇女在做管护。
林桑渔迫不及待地踏进这陷软冰凉的黑淤泥,浊水没过小腿,有些沉地抬起腿。塘风裹着荷叶的青草香,她站在藕塘里,扬着白皙的脸蛋,对着江闻折笑。
“你怎么还不下来?”
“没你那么急。”
说完,江闻折趟过浊水,走到林桑渔旁边。
“会采吗?”
“看到过,就是在这黑漆漆的泥里面捞藕嘛。”林桑渔说。
“记得顺着藤蔓摸,我们采一些就够了。”
江闻折今天穿得很日常,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包裹着性感饱满的胸肌线条,腰腹收得窄而利落。外面套上连体下水裤,他弯腰在淤泥地中,熟练地探手摸索莲藕,周身罕见地平添了一丝质朴的气息。
林桑渔看了会儿,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像模像样地学了起来。
摸到了,林桑渔用出蛮力,用力一拽,一截白白胖胖的藕裹着黑泥,在林桑渔的手中重见天日。
“江闻折,我棒不棒?”林桑渔挖出藕的第一时间,就向江闻折炫耀。
江闻折用哄小孩儿的那套,语气随意:“那还真是太厉害了。”
“你真敷衍。”林桑渔生气,转头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去旁边独自挖藕了。
江闻折拽出手里正在摸的那截藕后,就跟着林桑渔走。她挪一步,江闻折就挪一步,她退一步,江闻折就进两步。
“你真讨厌。”林桑渔气鼓鼓地说。
“是吗?”江闻折笑得散漫。
“是的,”林桑渔突然偏头一笑,勾勾手指头,“江闻折,你过来。”
嘶——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可看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