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路很适合居住。在我切身在那住了几天之后我更加确定这一点。离赌城大道不远,但地处僻静,私密性也好。虽然我必须非常谨慎,因为媒体当时已经知道了MJ的住址,附近时不时就会有一些记者和粉丝游荡。如果拍到我,会有大新闻。所以我那几天都在他的别墅,没出门。
那天我来的突然,他毫无准备,让Bill给我开了门之后,就站在那旋转楼梯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头发都是乱的,穿着很朴素的睡衣套装。跟精美沾不上一点边。bill和javon在门口也是很震惊地看着我,然后我意识到可能我来的太冒昧了。我什么都没带。我在那仰头看着他,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房子。灯光是淡淡的暖黄色,挑空的顶部很高,两排楼梯瀑布一样蜿蜒下来。他站在那,趴在栏杆上捂着脸。我看着他,在那灯光下看着他,几乎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恍惚感。
Michael,我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慢慢张开双手。上帝,他也喊了一声,从楼梯跑下来,然后扑过来抱住我。他紧紧地抱住我,我满足地收紧手臂,听他在我耳边不断地喊着上帝,他又立刻拉开我,急迫地摸我的脸,肩膀和手臂,他神情混合着激动惊喜和痛苦,眼睛在灯光下面蒙着一层泪光。噢Luna,他最终又一把抱住我,按着我的头在他肩上,我真高兴,你看起来棒极了,我真高兴……我低头埋在他肩上,感受到他的欣喜和激动,我的心也跳得很快,一种战栗从脚底飞快的蹿上来。我深深呼了口气,踩了一路油门的脚在发麻,我忍不住环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oh my god——他毫无准备,一边惊呼一边笑开来,紧紧抓着我的肩,他断断续续的笑声荡在空气里,在水晶灯折射的光线里面碎成无数朦胧的光斑。bill和javon已经惊呆了,站在旁边,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朝他们大笑起来. 放我下来,Luna,放我下来。他叫着,拍我的后背。No,我把他横过来抱着,几步上了楼梯,他还在笑,又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笑意,趴在我肩上朝bill他们说,没事了bill,没事了。我抱着他,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他一只手环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指了另一个方向,在那边。ok,我说,慢慢往里走。地毯消解掉了所有声音。他卧室很大,但跟Neverland的布置大不相同,很素净,沙发上凌乱的衣服,桌上一排CD。我抱着他进去,他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脖子。我把他放到飘窗那里,边缘有点窄,我抵着他的额头,他后背靠在玻璃窗上,隔着一层又一层纱帘。窗户还没关上,风把它们轻轻吹起来。“…这里能看到日出吗?”我低声问他,抱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他仰头看着我,这个姿势让他借不上力,双腿离开了地面,只能靠我的手臂。Luna...他没回答我,就伸着手慢慢摸我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跟我临走那天一样。弄得我脸上发痒。他仰着脸看着我,眼神湿润,像很欢喜,又满是回忆。…你瘦了好多……他轻轻地说。
我忍不住去吻他。我用另一只手抵在他后脑和窗户之间,俯身去吻他。他没闭眼,睫毛颤动着,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要把那几个月都看回来。我也一样。我不舍得闭眼错过他每一个反应。我看着他的脸慢慢红起来,看着他呼吸急促时鼻翼的翕动,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在风里被吹散。他抓着我的手臂,慢慢又环到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的头用力按向他,他完全后仰,直到半个肩膀在窗户外面。我撑着窗框,一点一点吻他的侧颈和耳朵,然后往下到衣领深处。…Michael,我哑声说,解开。他眼神颤了一下,从脸到耳朵都一片淡红。他挣扎了一会,还是松开了环着我的双手,闭上眼睛,慢慢开始解自己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我耐心地等。直到全部散开。Michael,继续,我埋在他耳边,还有。他几乎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他侧过脸,嘴唇咬得泛白。继续,我说。…我等着他抖着手慢慢往下,解睡裤的带子。我看着他,低头吻他的肩,Michael,很好,你做的很好。我托着他的腰把他上身抬起了一些,直到那个宽松的衣物没了束缚滑下去堆到他脚踝。我贴在他侧脸,声音沙哑,…还有,Michael,还有。
他no了一声,把脸埋在手心里摇头。我吻他的手指,耐心地哄他。Michael,继续,为了我,好不好?他眼睛完全湿了,睫毛也是,摇着头,恨不得躲到窗帘后面。我抵着他的额头,放下撑着窗的那只手慢慢摸他的脸,滚烫的温度。我收紧揽着他腰的手臂,用力吻他,咬他的嘴唇,低声哄他,Michael, go on. Be my good boy and go on. 他几乎要哭了。羞耻地连脖子都开始发红。噢上帝…他哽咽着,不敢置信我这样叫他。come on, Mike. 我咬他的耳朵。终于他颤抖着慢慢伸手去脱最后的东西。直到它也落到脚踝。噢Michael,我叹息一声,顶开他的膝盖跟他紧贴,继续,自己来,好不好?…他哽咽着用力摇头,捂着脸要躲开我。我抓着他的手放在上面,用力裹住他的手,我抵着他,他喊了声上帝浑身都汗湿了。…我要看,我说,Michael,我要看你自己来。我埋在他耳边喘气,就像你这几个月自己会做的那样。他发出一声模糊哽咽的no. 我按着他的手不允许他松开,我看着他,直到他自己高潮,瘫软在我的手臂和窗台上。他满脸通红,我亲了他一下,Michael, Michael, good boy, you doin’ so good…他用手背盖着脸不看我,不知道是羞耻还是生气。我等他缓了会,等他完全放松,然后继续我更多想做的,直到他完全失控,浑身湿透,腿都在颤,眼泪像把脸洗了一样。太阳在东边慢慢升起来了,我的确能在窗台看到日出。
直到我听到门口有脚步的声音,然后是敲门的声音。我一开始没想去理会。但他也听到了。上帝…他瞬间紧绷了起来,从失神中回过来,捂着嘴惊慌地看着我。一定是孩子们醒了…他声音沙哑。我靠在他肩上喘息了一会,把身上的衬衣稍微扣了几个扣子。我抱着他放回床上,然后拿个毯子盖住了飘窗那里打湿的纱帘和乱七八糟的一切。我让他稍微理一下,然后去开门。王子在外面,看到我睁大了眼睛,Luna? Bill说你来了,噢这是真的!他扑过来抱我。我不得不把他抱起来,看了眼床上的人。他还在喘息,靠在枕头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王子抓着我衬衫领口,Luna,你生病了吗?你在发烧吗?你身上好烫。
……我无奈地说,对我发烧了。你最好离我远点。噢上帝,他喊了一声,跟他爸一样。Daddy有药能退烧,daddy…他去看MJ,后者勉强对他笑了一下。好了,我说,你该去吃早饭了,我抱着他下楼,Grace在楼下有点尴尬地看着我。我身上衣服还是乱的,但我他妈的没空理会。我简单跟她打了个招呼,让她带孩子们先去吃早饭。
除了我突如其来的到访在那一上午引起一些骚乱之外,后面他们很快适应了。其实一共也没几个人,回国之后那几年MJ生活上主要就是有两个保镖和一个保姆贴身照顾,直接接触的人很少。我过来也是一时冲动,没有想过具体要待几天,甚至没想过多待。但是一上午之后,我有点不想立刻离开。一是我自己不想,二是当天离开我怕他会多想。他那上午的反应让我足够清楚,那五个月里他的想法。我原先的一些失落淡了很多。我在他那待的很自在。大多数时间摆弄他收藏的唱片,在客厅陪他和孩子们看电影,还有bill他们,一起看电影,有时候看卓别林,有时候我会找个恐怖片看,然后看他吓得一抖又一抖,我则在旁边哈哈大笑。bill和javon原本还是比较拘束的,bill虽然我认识他好几年,但他是个很守规矩的人。javon年轻好动,见我完全不计较以前的事,那两天也跟我熟起来了。MJ不在的时候,他也会满口脏话地跟我骂那些记者和乱七八糟的信件。我看出来他对MJ是挺真诚的,所以我们有时候会在外面一起抽烟。有一次我们抽到一半,javon犹犹豫豫地问我,到底为什么我会跟MJ在一块儿,他最初知道的时候无比震惊。“要知道,”他说,“在我给他当保镖之前我就已经是Meds的粉丝了!我他妈一直以为你和乔治在一起!我还以为你背着他出轨了MJ!”……我他妈差点被烟呛死。我无奈地说,我们成名以前就认识了。只是中间分开了一段时间。他黑眼珠怀疑地看着我,厚厚的嘴唇吧嗒两下说,“但据我所知,你跟乔治一直在一起——虽然你们一直分分合合。而且你在这里还有一个情人,记者都拍到过。那就是你出轨了乔治?”……去□□自己吧。我说。Javon对Meds内部八卦很感兴趣,我让他少看那些报道,但没否认他对我和乔治关系的猜测。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不算全猜错。最主要的是,有时候越解释,越会引起误解,MJ那里,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判断。不过我还是会好奇。我故意问他这么说MJ也知道那些?噢fucking jesus 他喊了一声,他又不是傻瓜。他对你的那些男朋友们一清二楚,他花在这上面的时间比看孩子都多。Javon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是说,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oh man 你不能讲到一半,你要杀了我吗?我说,那他什么反应?这下他吭哧半天,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他反应就是,呃,我感觉他是高兴的?…我无语地看着他,你他妈开玩笑吗兄弟?噢上帝,他黑色的脸纠结在一起,当然不是那种高兴。我是说,他能理解——至少他没打算干涉。…我踢了脚地上的石头,一边抽烟,低头说,理解什么?Javon走到旁边,我猜,我不知道,他又不能代替他们陪着你,对吧?而且,他耸了耸肩,我是说你年轻,又——呃,你他妈什么都有。这太正常不过了。you know if i was in your shoes,I’m gonna play around and fuck around like——我一脚踩扁了烟头,你不会想要这样的,我淡淡地说。
另外,MJ有时候会问我在瑞士的情况,尤其是在看到我身上的伤痕之后。他会很心疼地来摸我,摸我手臂,还有手上的伤口,然后摸到我后背,一边摸一边在那垂着眼睛掉眼泪。这一定很难,他会说,噢Luna,还好,还好……他这样我会有点感觉,我说,如果你心疼我的话,能不能让我摸你?他就会瞪我一眼,眼泪还在流,然后说我为什么越来越disrespectful? 我说我一直都这样。我也会问到他目前药物使用的情况。经历了瑞士之行,我对这些东西也算有了些专业的了解,怎么应对,也算有点心得。我要求他跟我说实话。他就跟我说实话。他说他也私下里去过瑞士,在多年前,那时候因为受伤,对止疼药有依赖,不过治疗时间很短。所以他发现我久久未回之后非常担心,几次想直接去瑞士,又迫于形势没法出行。直到我给bill打了电话,他才放心了。我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bill怎么会不告诉他呢。然后我问他现在情况。他犹豫了一会,说有时候睡不着,会打点助眠的镇静药物。他立刻补充说都是严格按照医生的处方开的,剂量都在医嘱允许的范围内。我让他把处方拿来给我看。噢上帝,他小声嘀咕了一会,然后去找了。我怀疑他在骂我什么。
总而言之,看处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我还是跟他说,处方镇静药最好在医院用,由麻醉医生来给药,有设备监测身体情况,像我在瑞士的时候,在非常躁郁无法入睡的时期他们也会给我打静脉镇静药,他们给我打的剂量更大,用的也是更猛的东西,所以我看他的处方,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他点点头,说只有很偶尔才会这样。我说你实在睡不着,给我打电话。或者我从洛杉矶开过来陪你。他就脸红,摇头,说不用这样。我就问他,不用这样,还是不想这样?他就不说话了。
那几天我甚至吃到MJ做的东西。他会做一些简单的东西。大部份时候都是Grace在做,但我在那几天,他会亲自做。早上煎蛋做三明治,中午煎牛排,晚上做沙拉和意面。其实味道还可以,当然不能和专业的比。但比我强多了,所以我很惊讶地给他巨大的夸赞,他感到不好意思,然后会问我还想吃什么,他可以试着做一下。说实话,看MJ在厨房做吃的,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当他在为我做的时候。这种感觉在我看到他给孩子洗衣服的时候更强烈了。王子有个什么东西弄到了刚换的衣服上面,然后他让王子脱下来,他自己洗了。我很惊讶,他居然手洗衣服。我都不记得我上一次洗衣服是什么时候。他会倒洗衣粉,然后在那用手搓。上帝,我说,Michael,你交给保洁不就好了?他说就一个弄脏的污渍,不想麻烦别人。…我说,你付钱是为了什么呢?他摇摇头,有点无奈地看着我,Luna,你不能把什么都看成钱能解决的。好吧,好吧,我说,但至少洗衣服是的。然后直到我发现,他会亲手洗我穿过的衣服。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所以穿他的衣服。衬衫都小,只有个别非常宽松的T恤能穿。还有我那个不知道几年前的外套,上帝。他挂在卧室衣柜里面,在一堆高级的西服和衬衫之间格格不入。我一开始没认出来,那件黑色卫衣外套很旧了,洗得发白,还有洞。我说,Michael,我不知道你也喜欢vintage?……他沉默了半天然后走了。
有时候我陪王子巴黎他们玩,他就在一边录视频。我问他录这个视频要干嘛,他说这是家庭录像,留着以后看的。我点点头,你应该不会给其他人看对吧?我不希望其他人看见我跟五岁的小孩玩橡皮泥。他说,当然,最起码有我的部分他就留着自己看。于是后面我有了别的主意。……他坚决不同意。极度坚决。甚至要哭了。甚至说如果我坚持要这么做他将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好厉害的威胁。
总而言之,我把视频拷一份录了张碟,然后把相机里的原文件删了。
有时候我们会在阳台看日落。我喜欢这项活动,因为在瑞士我无法这么做。瑞士下半年天气阴沉,偶尔才有太阳,落得还早,四点多就日落,我那时候通常被他们按着做监测。我会忍不住抽个烟,我心里那种渴求虽然淡了很多很多,但偶尔,偶尔还是会有。那些药物的确跟止疼药或者镇静药不一样,它会跟一个藏在心底的勾子一样,会影响你的大脑。那几天我刻意忽略了很多现实的问题,我不想让一些烦人的东西影响心情。但有时候我不提,他会提。他会问我Meds接下去的事情,尤其是巡演后面的一些事务,他会给一些想法和经验。他会和我聊到版权,聊到制作人的权力,聊到跟公司博弈。上帝。我无奈地看他聊到这些来劲了,甚至有时候会气愤不已,哪怕是过了很多年。我说,Michael,你还挺记仇的。他就会看我一眼,跟我强调要争取利益。有时候不能退让,你得让别人知道,你说了算。显然他吃过一些亏。我赞同地点头。“只是Meds不是我说了算,”我补充说。
然后我也会问他接下去的安排。他说主要是Thriller 25周年的纪念专辑,他会找人再合作一些搞点新的东西。我说,需要不要我?录个吉他之类的,不用署名。就跟范海伦搞的那样。他很惊喜,但又犹豫,他怕乔治他们有意见,或者有合约限制。范海伦当时就是这样。我没考虑这个,但这确实需要考虑一下。不过我不收钱不署名,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如果真要录,我看着他,也不是白给你打工的。噢Luna,他看着我,慢慢脸红起来。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得再送我把吉他。吉尔莫都送我过两把,你才一把,不行。“上帝!”他喊了一声,有点恼羞成怒地站起来。“那你去帮吉尔莫录!还有保罗!还有其他人!”
……哇哦。我感叹。
那几天我们相处的比较愉快。不知道为什么,瑞士的经历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就MJ而言,我打算不再纠结之前的事情,不管原因是什么,其实也不重要了,我已经到这里了,我不再执着于要他一个答案或者解释,不再因为得不到而愤怒。我打算让我们之间顺其自然。就是说,let it be. 有些体会,也许真的要在生与死之间走过一遭,或者经过一番自我之内与外间的反复挣扎,才能得到。
MJ似乎也在那五个月的时间里想清楚了一些事。但他仍有自己的考虑。仍有很多保留的东西。我能感觉到。但是我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谁没有自己的考虑呢?我们之间,其实有过一天,就算一天。也许这样更好。也许这样,已经是命运额外的馈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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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本来就不打算多待,因为洛杉矶还有一屁股的事。我不可能在他这里跟无事发生一样一直在温柔乡里沉下去。但是第三天吃晚饭,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我酒喝到一半,MJ那天做了一个墨西哥肉卷,我刚沾上土豆泥送到嘴里。我一边嚼,一边接了电话。我的私人号码一般不太有未知署名的来电。孩子们也在吃饭。
“Hey, ”我说。“噢嘿,Luna. this is Jimmy.”那头是个男声,英国口音,有点年纪,很陌生。MJ扭头看了过来,有点惊讶。我没反应过来。“JIMMY WHO?” MJ咳了一声。我给他递了杯水。“…well, Jimmy Page. ” 我一愣,“of Led Zeppelin.”对方补充说。我看了一眼号码,“你他妈在开玩笑?” MJ在那边捂住了脸。“……噢!”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好吧,fair enough.”然后声音离远了一点,“Robert, come Robert.” 我皱着眉,嚼着嘴里的肉卷。MJ对我做着口型。我怀疑地看着他。“…hey Luna. Robert here.” 我认出了普兰特的声音。“噢上帝。” 我咽了嘴里的东西。“你好吗?Luna?听着,Jimmy一般不给别人打电话。所以我在这里,是为了防止他三十秒后就把电话挂了。”普兰特声音低沉,但讲话幽默,一下子让我想到乔治,只是更苍老些。“ yeah,yeah,我没料到这个。你们好吗?这太意外了。抱歉。” 我起身走开了,孩子们有点迷茫地看过来。
“……有什么我能为你们做的吗?”我站在窗边,揉了揉鼻梁,有种直觉。“噢,actually there is. 我们来电是想谢谢你。单独感谢,我们认为这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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