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帮孩子不像是高中生呢。”一句伴随着叹息地感慨。
局间休息,镜头扫过乌野,全员脸上没有沮丧,都是不甘心地专注,清濑灰二还在回味上局的比赛:“速度、力量、技术、心态,看起来都超过了普通高中生水平。”
没有特指哪一方,也没有说明具体的人物,他评价的是整体。
“不停地跑动兼跳跃,比持续地跑步更累吧?”阿走思量着,好奇地问。
“是吧,毕竟在对抗地心引力和自身重力,需要快速地反应力,同时还要思考。”藏原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哥哥的表情,“如果两项运动对比起来,跑步算是‘简单’的。”
阿走没什么反应,不至于听了不高兴。
“不过,越‘简单’的东西,想要追求到极致就越难。”藏原步不想被误解,她接着补充,又瞟向灰二哥的膝盖,“为了0.1秒,要付出的汗水和代价更多。”
“比赛开始了,看比赛吧。”灰二哥的声音和电脑里的哨声同时响起,“上来就是双胞胎中的黄毛。”
排球极快地飞过网,眼看着朝边界外去了,可是在空中飘忽地画了个弧度,影响了乌野的判断,最终落在了界内。
“啧。”藏原步感到不耐。
跳飘球本身就变化莫测,让人不好判断,稻荷崎的二传还能把球打出速度来,不得不承认他很厉害。
幸好,他的第二个发球被西谷接了下来,虽说一传不到位,但是影山飞雄极限又精准地二传给了东峰旭,拿下一分,夺得了发球权。
“乌野的站位是不是变了?”换面切了个全景,清濑灰二问,“稻荷崎这边好像一直没有变化。”
“排球有轮转换位的规则,每一局开赛前都会上报站位阵型,然后接发球队赢得一分并获得发球权时,该队所有队员要按照顺时针方向轮转一个位置。”藏原步解释着,他们这两天看比赛时,灰二哥和哥哥侧重在聊天上,看得比较囫囵,不清楚规则也很正常。
灰二哥之前的剖析都是基于不太清楚规则的情况下,那要是他彻底搞明白了规则,“纸上谈兵”能力会更强吧。
藏原步觉得这是灰二哥“恐怖”的地方,组织能力和言语能力都非常强,还有一种天然的管理者视角,能掌握人心。
所以,也可以“玩弄”女孩子的恋爱心吧……
她捂住了嘴,脑内想象出了灰二哥阴险的笑容,眼睛时不时地偷瞄着灰二哥。
“你是不是只有在跑步的时候才能专注?”灰二哥皱眉看向藏原步问。
“你怎么知道?”藏原步瞪圆了眼睛。
灰二哥微微一笑:“你比阿走更好懂。”
“怎么了?”她哥还是呆呆的,疑惑地望着灰二哥。
评论员兴奋地解说:“乌野高一的影山飞雄一个人封死了对稻荷崎王牌尾白的扣杀!”
藏原步又捂住了半张脸,暗自庆幸着自己及时收回了视线,刚好看到了令人激动的这一幕。
“厉害啊!太帅了!”灰二哥幽幽的声音从她的耳侧传来。
她感觉到了自己后背的僵直,听灰二的语气,她听不出来是真心实意地夸奖,还是在揣测着她的内心。
她更不敢再看向灰二哥,她的指腹抠着自己的脸颊。
不清楚自己在心虚什么啊!?
沉重的气息没忍住从鼻腔呼了出来,她意识到后瞬间停止了呼吸。
“别把自己憋死了。”灰二哥话中带着轻声的笑意。
藏原步故作自然地恢复了正常呼吸。
又是在调侃她呢,对吧!?
灰二哥绝对是大坏蛋!!!
“乌野领先了呢。”灰二哥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安心地说。
“……?”藏原步迷惑了,所以灰二哥刚刚是在自言自语吗?
“真厉害啊,眼花缭乱的。”阿走直直地盯着屏幕感叹,同时也在认真地思考,“影山同学到底怎么看清所有人的位置的啊?好像都没怎么瞄准,让球‘嗖’地一下就到了别人的面前,他后脑勺真的长眼睛了吧?”
昨天的比赛她哥就这么说过了,藏原步撇撇嘴:“不知道呢,知道的话,我也打排球了。”
阿走惊奇地看着她:“你想杀谁?”
“啥啊?”藏原步不明所以。
“你打排球不是一直照着贤太郎的脑袋砸吗?”阿走眨了眨眼,回想着说,“小时候你不是经常和贤太郎玩球吗?给贤太郎传球乱七八糟的,像是遛狗一样。”
“啊……”藏原步突然想到了贤太郎“小狂犬”的外号,“那贤太郎是什么犬种啊?”
阿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柴犬吧。”
“你们兄妹真是……”灰二哥无奈地扶额。
阿走有一丝惶恐,无措地看着灰二哥。
“没关系,贤太郎知道也不会生气的。”藏原步安慰哥哥。
然而她的心里却想着,哥哥也像是灰二哥的狗呢。
不行!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哥哥呢!?
但是!她想起灰二哥说过的他们初遇的故事,感觉哥哥更像流浪狗了……
话说回来,哥哥竟然见过她和贤太郎玩球吗?
她根本没注意过呢……
清濑灰二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提醒道:“回神,影山同学要发球了。”
球狠狠地砸在网线上,弹跳之后,落在了稻荷崎的前场。
影山飞雄这一球,逼迫稻荷崎的教练叫了暂停。
清濑灰二摩挲着下巴:“真不错呢,故意的?稻荷崎上一局的暂停也是在影山同学发球的时候吧。”
“嗯嗯,是吧。”藏原步心不在焉地应着,主要是她不记得了。
阿走突然问:“为什么灰二哥这么关注影山同学?”
藏原步扭头看向灰二哥。
清濑灰二皱眉,反问阿走:“你没有特意关注吗?”
藏原步又转向哥哥。
“我为什么要特意关注他?”阿走不理解地歪了歪头。
藏原步再次面向灰二哥,瞪着眼说:“因为我哥哥比你善良吧,更爱护我。”
哥哥才不会利用影山同学来逗弄我,大坏蛋!
“哈哈哈……”清濑灰二一脸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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