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白牌捉妖师,一群白牌捉妖师。”青松顶着青绿色的大脑袋,直勾勾盯着他们,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群白牌捉妖师,也想要抓我?”他舔了舔嘴唇,“你们这群蝼蚁,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只能可怜的被我吃掉。”
细长的舌头闪现一瞬,目光贪婪,“凡人的味道已经很好了,不知道捉妖师的味道,会不会更好。”
他一跃而起,弹跳力十足,飞到半空,从下往上看,已经看到它彻底妖化,螳螂的前后肢出现,人的手脚消失。现在的青松只有中间那段,还保持人的模样。
晏乘风抛出白色荡妖牌,手指轻轻往上一点,“守。”
白色荡妖牌爆发巨大的灵力,风吹的山林沙沙作响,树叶飞舞。
青松的螳螂臂砍在荡妖牌形成的白色薄薄一层盾上,没能砍碎,往后一跳。与此同时,晏乘风收起荡妖牌。它只迎接了一击,白色的盾龟裂粉碎。
仲若施上身穿的短甲显化,这是一件符纸做的衣裳。她一摸衣裳,从上面摸出一张符纸,“收!”
符纸追着螳螂妖去,将它的妖力丝丝剥离吸纳走。
青松挥舞手刀,一手将符纸斩成两截,好不容易被聚拢的妖力,再次回到青松身上。
它厌恶的看向仲若施,“符师,你们这种偷妖力的人最恶心,不敢光明正大,只会做些偷鸡摸狗之事。”
“偷鸡摸狗?”仲若施斯文腼腆的面具褪下,面无表情的脸,冷若冰霜,“对付你这样的畜类,讲究什么光明正大?何况,你说我偷鸡摸狗,那我给你个与我正面作战的机会,你敢过来吗?”
螳螂脑袋咆哮,“贼妇人,你找死!”
符纸从仲若施身上流下来,顺着地面如水流般蜿蜒而去,困守螳螂人。
“做得好!”云无终赞叹一声。
紧接着,他扯下脖子上的莲花项链掷出,莲花吊坠砸到螳螂人的脑袋上,一朵金色莲花落地绽放,彻底限制了它的行动。
螳螂人被莲花大阵困在原地,符箓上的符纹如锁链牵制住它的手脚,令它动弹不得。
“我来给它最后一击!”
反手勾鞘,凌空跃起,下劈,砍刀,正中螳螂人的脖颈,一刀未断,转刀,将脑袋整个切下。
再次落地时,背身收刀。
左善无出刀时,有一条巨蟒缠绕螳螂人的身体,随着头颅斩落,巨蟒也将脑袋咬断。
待他收刀,灵蛇入鞘。
螳螂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人形消失,横尸在地的是一只有点微妙人形的大螳螂。
左善无用刀鞘戳戳大螳螂的躯体,“难怪二级小妖也能有人身,原来是穿了一层人皮。”
云无终长呼一口气,观察一下,“原来是一只二级螳螂妖。诶?悬镜的任务难道颁布对了?我们这次遇上的是二级妖怪?”
仲若施点燃一张符纸,符纸燃烧的飞快。
“寻妖符要靠妖气点燃,看寻妖符燃烧的速度,此地妖气浓度不低,还藏有大妖。”
她又拿出一张符纸贴到大螳螂的绿色身体上,说道,“果然是大妖的附属小妖,我们还下山继续吗?附属妖怪都是二级,大妖等级绝对在五级之上。”
晏乘风道,“当然继续,现在撤退,努力全都白费了。悬镜里的任务还挂着,我们没法结算。”
其余三人掏出荡妖牌一看,叹了口气,果然,悬赏任务还高高挂着,显示任务未完成。
左善无指了指脱落的人皮,又指了指等人大小的绿色大螳螂,“可我们要怎么和杨有田交代?”
云无终望了一眼右侧深渊,交代仲若施,“把它扔下去,你用符纸,帮它把人皮穿回去。”
仲若施头皮发麻,“真恶心。这种恶心的事情,总让我一个符师干。”
云无终无奈,“让我们干我们也干不了啊。这样,你把人皮给它穿好,把它扔下去的事,交给我和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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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惊悚的尖叫,杨有田意识到不对急忙赶来时,只看见在一个窟窿里摔的头破血流的青松,看着,当场断了气。
他脸色刹变,看四人的眼神不善,目光好似在说,是他们将人杀死。
晏乘风指着地上一条痕迹,“山路湿滑,他不小心摔下去,我们想拉他,没拉住。”
杨有田不动声色的观测四周,周围确实有施救的痕迹,而且四人身上沾着泥和草,一看就在地里打滚过。
莫非真是意外?
他怀疑青松被四人所杀,可四人和青松无冤无仇,从未相识,仇杀站不住脚。
若是绿腰在来枯叶村之前就招惹了仇家,断不会毫无警惕心,放任青松和他们四人出门。
心思千回百转,到底相信了意外身亡的说法。
只是不知该如何给绿腰解释。
她唯一的儿子死在跟他出门的路上,真晦气!
这四个倒霉鬼,走路上活生生克死了青松,实在可恨!
“青松是给你们指路才死的,你们得赔。”
听到赔钱,想起空空如也的口袋,云无终下意识道,“明明是他自己脚滑,怎能怪我们头上?”
闻言,杨有田说话不再客气,“青松是个十五岁的大小伙,是他娘唯一的儿子!跟我进山这么多次都没事,只跟你们走一趟,就死了,难道不是你们的责任?!要不是你们非得找药,青松不会给你们带路,更不会走这条难走的小路。归根结底,是你们害死了他!这是必须有个说法,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枯叶村!”
说到最后,满满的威胁。
在一个封闭的村子里,外乡人势单力孤,要是村子打定主意要对他们做什么,他们还真没办法。
云无终还想呛声,奶奶的,知不知道你眼中的好大儿是个大妖怪?
要不是老子救你,指不定哪天上山你给你好大儿啃的连渣子都不剩。
还敢要老子赔钱?
想都不要想!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立刻被晏乘风打断,“我们赔!”
“三百两!”
“老头子,你打劫啊!”云无终骂骂咧咧。
左善无拦住他,面色平静的对杨有田道,“好,三百两,我们赔给你。”
杨有田冷哼一声,看这四个外乡人格外不顺眼,郑重提醒他们,“不是赔给我,是赔给他老子娘!青松能干活,一辈子肯定能赚到三百两,你们赔一辈子给他娘,三百两不算多。”
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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