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沈知糯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的娇吟,这狗男人的体力简直可怕得异于常人。
“叫出来。”靖王不满她的隐忍,张嘴在她白皙的肩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疼……”她娇媚地抱怨,眼角渗出细碎的泪光。
“知道疼就乖一点,张嘴。”他低喘着,动作越发强势不容拒绝。
可沈知糯却总是半推半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每当他以为自己完全掌控了她时,她又巧妙地溜走了一分。
这种抓不住、吃不透的极致拉扯,让靖王越发疯狂。
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却又被她这副模样拿捏得死死的,根本舍不得真的弄伤了她,只能在这不上不下的折磨中,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逼向渴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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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对于深陷情网的男人来说,简直比三年还要难熬,尤其是对靖王这种刚开荤、正食髓知味的肉食动物。
可这三天,沈知糯简直就像个陀螺,连轴转个不停。
每一次,当靖王满心火**想要将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时,迎来的都是小女人软糯可怜的拒绝:
“夫君,不行,明日要核对各大酒楼的采买单子,我得早起……”
“夫君,别闹,这绸带的系法我还得再去前院盯一遍……”
“夫君,我真的太累了,腰还酸着呢,唔……你乖一点一点好不好?”
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眼底盛满了疲惫,小手轻轻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这谁受得了?!
靖王纵然有满腔的邪火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日,家宴当天。
京中酒楼的一处隐秘厢房内,宋砚舟一身利落的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噙着一抹风流倜傥的笑意,正伸手从靖王手中接过那张属于“苏予白”的**。
“这些时日,殿下辛苦了。”宋砚舟桃花眼微挑,“您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天,也该让兄弟替您分担分担了。”
靖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宋砚舟慢条斯理地将面具贴在脸上,原本那张英气逼人的少年将军脸,瞬间变成了苏予白那副温润白净的模样。
“那是自然,今日可是二房苏无妄入京的大日子。”宋砚舟理了理衣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二房的灵位今日要入相府的宗祠,如今予白不在,总不能让王爷您去代替吧?”
说着,宋砚舟拍了拍胸膛,“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差事非我莫属。”
苏无妄送二房灵位入祠,按照大梁的礼法,苏相作为相府家主,必须亲自主祭。而苏予白作为大房嫡长子、相府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必须在侧陪祭执事。
这在礼仪上叫‘收族’,代表长房接纳弟弟妹妹回宗族,以示宗族一体。
看着靖王瞬间黑透的脸色,宋砚舟笑了笑,“殿下您可是堂堂亲王,天潢贵胄,苏家那小小的宗祠可承受不起您的跪拜!”
“若是您要拜,苏家祖坟怕是都要吓得冒青烟了。”
靖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若非如此,他怎么舍得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揽入怀中的稀世珍宝拱手让人?
“这几日你给本王安分点!”靖王冷声警告。
宋砚舟顶着苏予白的脸,笑得灿烂又刺眼:“王爷放心,我知道分寸,今日定会帮予白把长子的面子做足,也绝不给嫂夫人惹麻烦。”
白日里的灵位入祠大典繁琐而庄重,宋砚舟规规矩矩地陪祭了一整天,总算熬到了傍晚的接风家宴。
夜幕初垂,华灯初上。
相府前厅早已挂满了素纱琉璃灯,灯火通明,将那靛青色的绸带映照得流光溢彩,乍一看去,倒也有几分体面。
苏夫人挽着相爷的手臂,端坐于紫檀木雕花椅上,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端庄笑容,正准备领着一众族亲移步正厅落座,就在这时,门房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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