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晚上回到华璋公馆,双手将结婚证推至隋垣面前。
隋垣拿起结婚证凑近一看立时惊得站起,脚踝一痛,嘶了声又坐回沙发上。
“你,你,你,我什么时候让你现在就和她结婚了,我让你试着和她处处。”隋垣气得脸涨红。
他是希望隋澈能和冬暖结婚,但前提是两人正常相处后再走进婚姻。
总共才见几次面就结婚,不是拿婚姻当儿戏嘛。
隋澈无所谓道:“反正结局是结婚,那就别在过程中浪费时间,现在证已经领了,你们四个人也能消停了,别再各抒己见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
他说的四个人分别是隋垣、隋铎、齐彦姝还有他的外公齐钊义。
隋垣手指紧紧捏着结婚证,说话声音发虚:“她,她怎么同意和你结婚的?”
“你觉得呢?能嫁进隋家,她会拒绝吗?”
隋垣瞪着隋澈反驳:“冬暖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心思纯良,钱对她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隋澈觉得好笑,他这精明强干、凌厉严苛的爷爷竟也会天真至此。
他扯了下唇,“行,她不是为了钱,是对我一见钟情,行了吧?”
隋垣绷着的表情缓和,把结婚证还给隋澈,“她呀还是太单纯,见你一次就被你这层皮囊迷惑了,总之你好好待她,但凡她受半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隋澈拿着两本结婚证起身,没走两步,隋垣又叫住他:“冬暖人呢?”
隋澈脚步一顿,“她,先住在自己家。”
“胡闹,新婚怎么能分居,先领证也好,你俩多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再挑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行了,你忙你的去,我打电话让瞿萧去接人。”
隋澈刚想阻止,隋垣冷呛:“你要是还想去秘奥就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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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才从卓晞月家里吃完饭回到家就得知瞿萧已经到了她家楼下。
早上还说暂时不用去住,怎么突然又来接人了。
冬暖只得编了个谎言,告诉方加慧电视台宿舍腾了一间出来,她得赶紧去占上,不然又被别人抢走了。
方加慧一直心疼她上班通勤时间太长,每天来回奔波,忙催促她赶紧收拾东西。
冬暖收拾东西,她的弟弟祝岁安守在旁边,一字一句却含糊不清道:“姐姐,在外面要好好吃饭。”
祝岁安今年11岁,右耳听觉神经坏死,左耳虽佩戴了助听器,但随着年龄增长听力却在慢慢下降,助听器对他的帮助已经很小。
冬暖一直在攒钱,想尽快给他做人工耳蜗植入手术。
好在他从小接受康复训练,学习发音和唇语,大部分时间可以和人正常沟通。
冬暖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身,摸了摸岁安脑袋,看着他的眼睛,速度缓慢对他说:“不要担心,姐姐会照顾好自己。”她指了指他耳朵,“过段时间姐姐就能带你去做手术了。”
岁安看着冬暖的口型,笑容逐渐放大,然后用力点头。
快到冬暖下巴高的小男孩拉过冬暖行李箱,右手比划着要送冬暖下楼。
冬暖哪能让他送,和妈妈弟弟道别,自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独自一人奔赴未知的生活。
这是冬暖今天第二次坐进这辆宾利,两次心境却截然不同,早上去领证时还有丝兴奋,这会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大胆的决定。
上车后,她沉默地坐在后排。
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里黯淡无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
瞿萧诧异她早晚的判若两人,时不时瞥眼后视镜确认她的存在。
五十分钟的车程,冬暖一路无言。
华璋公馆灯火通明,瞿萧提着行李箱送她进了宅子。
一个四十多岁长相富态的短发女人一脸喜气迎过来。
“小隋太太您好啊,我是华璋公馆的管家王仁凤,大家都叫我凤姐,上次您来我休息没见着人,老爷子跟我说小隋先生结婚了,我还当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您这么漂亮,怪不得小隋先生愿意闪婚。”
凤姐过于热情,长得也喜庆,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缓和了冬暖内心的焦灼。
她引着冬暖去餐厅,“我给您准备了花胶炖奶,您赶过来辛苦了,先喝点,我去告诉老爷子您到了。”
冬暖本着来都来了,她这趟就是来体验富人生活享福的,于是摒弃一切矫情想法,坐下来品尝美食。
隋垣过来和冬暖说了会儿话,话里话外都是他永远站在冬暖这边,让冬暖要是在隋澈那受委屈尽管来找他。
冬暖很感动地应着。
但她知道,相较于隋澈她才是外人,这点相她还是识的。
即使她外公对隋垣有恩,那点恩情也不足以撼动亲情,这其中分寸必须把握好,不能把恩作成仇。
两人在餐厅聊完,凤姐领着冬暖上楼。
在二楼最靠里的一间房门前,凤姐停下脚开始敲门。
冬暖原以为隋澈不会愿意和她一起住,见凤姐敲门,她便知以后估计还是要和隋澈住一间屋。
冬暖正想着,门从里被人打开,带着水汽块垒分明的胸肌豁然出现在眼前。
这么刺激?
眼前的一幕冲击性太强,冬暖狠狠吞咽了一下,视线黏在男人性感的肉/身上。
隋澈淡定从容系好松掉的浴袍腰带。
绝美景色消失,冬暖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那双如墨的眸子。
一秒,神色恢复正经。
凤姐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回荡。
“小隋先生这是知道小隋太太到了?瞧您急的。”
说完似是娇羞般——
跑了!
隋澈无语看着凤姐离开的背影,侧身让开一步。
冬暖抿着嘴忍住笑意从他身边经过,进了卧室,她忽然回头,促狭道:“身材不错,勾引有效。”
隋澈关上房门,转身警告:“祝冬暖,你老实点。”
“我不老实吗?我就看看又没有上手,你可别冤枉我,而且还是你主动给我看的。”
隋澈懒得跟她争辩,往一边走去,“跟我过来。”
冬暖小碎步跟上,隋澈推开一扇门,“你晚上睡这里。”
冬暖越过隋澈探着脑袋往里看,是间比她们家都大的衣帽间,窗边放了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
沙发目测宽度有1米左右,一个人睡是够了。
但冬暖有点不满隋澈的待客之道,竟然让她一个女生睡沙发,他自己霸占一张大床。
她故意娇着声音失望道:“啊?我还以为可以和你睡呢。”
隋澈冷嗤了声,蓦然伸手扣住冬暖手腕带着她往卧室走。
冬暖被他拖得踉跄,跌跌撞撞跟上他的脚步,“你干嘛?”
隋澈用力将她甩在床上后开始解浴袍腰带。
“不是想和我睡么,满足你。”
冬暖才不买他账,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她了?
天真!
她这几次接触,算是看透隋澈对她的态度了,这人对她完全不感兴趣。
“那真是太好了。”她弯起眼睛,翻身就要往被窝里钻。
隋澈动作僵住,他真是......
隋澈无奈揪住冬暖后衣领,“别闹了,去衣帽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冬暖盘腿坐在床上,白皙的肌肤和米色床单融为一色,那双漂亮的眼睛控诉着隋澈的恶劣。
“新婚夜,我老公不愿意和我睡,伤心啊。”
她乖乖巧巧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背影落寞地往衣帽间而去。
隋澈头疼,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有这么多戏,她不嫌累吗?
等冬暖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发现隋澈确实不在卧室,猜想他应该是去书房处理工作了,便满卧室溜达了一圈。
这卧室一边连衣帽间,另一边连接浴室,她看了眼阔气的圆形浴缸,犹豫片刻决定还是老实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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