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开车,载着孟阳和沈峰朝民原路驶去。
事发紧急,虞晴“东城舒马赫”的名号不是吹的,风驰电掣都不足以形容,这次更是在拐弯时来了个90度大漂移。
在离心力的作用下,位于后排的沈峰直直往车门上撞,他哎呦一声,嚷嚷道,“小鱼儿,想谋杀亲师啊。”
驾驶位上,虞晴没听到一般,极限并道后,汽车驶入平原路,终于平稳下来,两分钟后精准地侧方停车。
熄火,虞晴潇洒地推开车门,“到了,下车。”
孟阳和沈峰跌跌撞撞地下车,沈峰小声嘀咕,“我得跟交通队的老吴打电话,把这妮子的本儿吊销,并且拉入黑名单,永远不准她考驾照!”
虞晴挥挥拳头,因着她开车太过狂野,出任务时都是孟阳开车,虞晴又住分局附近,通勤基本靠腿,日常完全没有开车的机会。
这次过了把开车的瘾,就算沈峰吐槽,虞晴心情也超乎想象地美,一路哼着歌查看路边店铺。
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一家名叫“越来越好”的麻将馆。
沈峰和虞晴假扮情侣,去麻将馆询问前台大姐并找人,孟阳和另一名队员绕道儿去麻将馆后门,一旦必须亮明身份时,好堵着从后门逃跑的梁问。
给孟阳两人一个OK的眼神后,虞晴挽上沈峰的胳膊,后者推门进入麻将馆。
前台大姐坐在柜台后一边打毛衣一边看电视,余光瞥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道,“台位费十块。”
“大姐,先来瓶水。”沈峰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前台大姐不耐烦地接过来,一边给沈峰找钱,一边说,“一瓶水两块五,这是找你的七块五,拿好。打不打牌?”
沈峰接过矿泉水,拧开问,“肯定打,大姐,问您个事儿。这个人您认识吗?”说着他掏出梁问的照片递给前台大姐。
“不认识,不认识。”前台大姐看也不看,不耐烦道,“你打不打牌?不打牌就走,打的话台位费一人十块。”
“是这样。”池野再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轻声道,“这人欠我钱,听说他常来这边打麻将,我才问问的。
十几万呢,说了上个月还,这都一个月了还没动静,我爸还等着这钱治病呢,您说我可不得着急嘛。
大姐,您再好好看看,我也是没办法,放心,只要找着人,我给您这个数。”说着他伸出一个巴掌。
被帅大叔喊姐,又有钱拿,前台大姐立马笑靥如花,“哎哟,小伙子就是孝顺,我看看哈。”
说着将照片拿远,眯眼打量。不多时起身离沈峰更近些,低声道,“这小杂种啊还真经常来,成宿成宿地打,输了不少钱,你那十几万估计得打水漂。”
沈峰瞬间嘴唇紧抿,双眼冒火。
虞晴赶紧拍拍沈峰的肩,接话道,“大姐,这样,您只要跟我们说这人在哪儿,不管那几万块找不找得到,该您得的钱一分不会少,您看这样行吗?”
“你一个女人,能做主?”大姐狐疑。
沈峰扯起一边嘴角,“瞧大姐说的,这年头女人什么主做不了。”
“好小子,懂事儿!”前台大姐闻言,立时呵呵呵笑起来,朝一间包间抬抬下巴,“喏,里边儿玩呢,不过只能你进去,进去的时候跟守门的说芸姐介绍的,别忘了,否则不让进。”
“明白。”
谢过前台大姐,沈峰拍拍虞晴的手臂,转身走向包间。
咚咚咚。
开门的是位年约三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青龙纹身,听说是芸姐介绍的,眯眼打量片刻,这才侧身让沈峰进。
包间并不大,不到三十平,内设两台印有各色赔率的圆形赌桌,两位荷官端坐正中,轻巧地发牌提醒。
近二十位赌徒分布在两张赌桌旁,个个眼神狂热,神情亢奋,“大大大,小小小”地一通乱喊,浑不似人,真跟鬼一般。
赌鬼赌鬼,再精确不过。
与电影上的赌场不同,这里不用换筹码,沈峰在十几人中一扫,第一时间锁定梁问,迈步朝后者所在的那张桌而去。
路过梁问时双脚踉跄了一下,沈峰慌张地伸出右手,拽住梁问的胳膊。
沈峰身高186,梁问只176,踉跄时正好挨着其耳朵,沈峰压低声音,“梁问,我知道你做了什么,100万,帮我杀个人,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梁问身体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峰。
沈峰微微一笑,继续用声音蛊惑道,“邵玲是你杀的吧?正好,她也撺掇我媳妇儿离婚来着。
你帮我杀掉我媳妇儿,我给你100万,不然......”
“不,你放开我,我......”感觉到胳膊上的力道加剧,梁问咝一声,忍着疼道,“你放手,我......”
“喂,你们干嘛?玩不玩,不玩滚!”守门的大汉冲着两人瞪眼。
“一会儿再玩,我们出去说点儿事。”沈峰赔笑着开口,强拽梁问离开。
梁问想跑,奈何力量比不过,被迫走出包间。
路过前台大姐时,沈峰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前台大姐笑着给三人开门。
走出麻将馆,虞晴伸手向后腰摸去,沈峰说,“别急,到车上再铐。”
这里可是赌场,被人看到警察来了,不定闹出什么事儿。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前后还有孟阳和辅警恶狠狠盯着,生路完全被堵,梁问惊恐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警察!”亮明身份后,沈峰砰一声将梁问推上车,出门要钱的前台大姐听到警察俩字,吓得连滚带爬回到前台,看都不敢看两人。
黑烟滚过,警车呼啸着驶回分局。
为了给梁问一点儿教训,这次仍由虞晴开车。后车座上,梁问脸色刷白,冷汗比听说四人是警察时还多。
半小时后,审讯室。
虞晴坐在主审的位置上,盯着梁问一言不发。她是女人,在犯罪者以及同事大多是男性的情况下,气势上并不占优势。
不过虞晴有自己的方法,针对进来时死硬、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心理素质没那么强的嫌疑人,虞晴会跟对方比耐心。
审讯前,她会以“我什么都知道,你最好尽快说出来,不然就晚了”的笃定眼神盯着对方。
最长的一次盯了足足五个小时,直到对方额头冒冷汗,眼神躲闪,虞晴才确定她赢了那场无声的对峙。
如今,梁问被虞晴盯了半个小时,腿不自觉开始抖动。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盯着虞晴的脸、警号和名字看了半天,突兀地笑起来。
虞晴喝道,“梁问,少故弄玄虚,6月16日晚上,你在做什么?”
梁问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